“老爺子老太太還有傅少,這件事你們要是聽到了,絕對會對云容顏改觀!因為那天晚上跟傅少在一起的根本就不是她!是我們靜靜!云容顏這個卑鄙的死丫頭,居然把靜靜說服了,貍貓換太子!”
這一下,不止是傅家的所有人,就是容顏自己聽了,也果然如云父所料一樣,一臉茫然,看向了云母。
容顏本以為自己做好了準(zhǔn)備,就算再有什么消息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那也砸不到她。
然而,云母的這番話,著實讓容顏也愣住了。
她的意思不就是在說,她說服了阿靜,把這個“機(jī)會”讓給她?
更深一層的意思就是,她知道那個人是傅家大少爺傅辛言,有可能阿靜那時候不知道,然后她連哄帶騙,為的就是做傅家少奶奶?
她不相信!
她不相信那個可以為妹妹節(jié)省那么多生活上的錢只為保證她能上大學(xué)的“云容顏”會做這樣的事!
同時,她相信,即便云容顏真的這么做了,初衷也一定不是云母所說的那樣。
“云容顏!你小媽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傅辛言就站在她前面,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其實這種事他們都猜過,是云容顏自己計劃好了一切,又在一大早叫來媒體的,但以前只是猜測而已,一旦成真了,那又是另一種感覺。
“我沒有。”
恐怕這里沒人能聽得懂她說的是“她沒有”,而不是說“云容顏”沒有。
因為有關(guān)那個時間段的記憶并不是太清晰,那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也不清楚,所以她并不能斷定說“云容顏”是否真的沒做過什么。
那么她只能回答的是,僅僅做為她來說,她并沒有做過這樣的事,這是不矛盾的。
在場的人并不知道住在“云容顏”身體里的已經(jīng)是另一個云容顏,所以不可能有人能聽得懂這句話,從而幾乎所有人都將這句話當(dāng)作她的狡辯之詞。
方星由此嘲諷了一句:“傻子也知道說自己不是傻子了,天底下哪個罪犯會說自己是有罪的?”
傅明芳雖然不表明立場,但她堅決認(rèn)為方星沒有資格判定這件事:“二嫂,你就少說兩句吧,爸自己會判斷?!?br/>
容顏這才明白,剛才云父為什么要叫她先走。
傅灣灣則堅決站在容顏這一邊,她不管什么所謂證據(jù),她只相信自己的感覺,她要相信顏顏,誰都可以不支持她,但她不可以!
“那真是好笑了!她說是就是,我們顏顏是這么被冤枉的嗎?要真的是這樣,顏顏嫁到傅家的時候云容靜就應(yīng)該有動靜了!為什么要等到現(xiàn)在才說?三個月……傅家金曾孫,也不知道是不是傅家的種!”
傅灣灣雖然說得難聽,但這話說得在理。
孫媳婦兒不能亂認(rèn),這曾孫也不能草草就認(rèn)了啊!
在這件事上,傅家可丟不起這個臉!
“小小姐,話可不是這么說的!”雖然傅灣灣沒給好臉色,但畢竟是傅家的千金小姐,云母也不敢太放肆,雖然早就想大罵了,但為了女兒的前途還是好聲好語地說著,“這靜靜心地善良太單純啊!她就是被她這個混賬姐姐賣了,還傻兮兮給人家數(shù)錢呢!她為了她姐姐能開心,愣是沒把那天的真相說出來!要不是今兒她嘔吐得厲害陰差陽錯被我發(fā)現(xiàn),拷問之下才把她懷孕的事說出來的話,恐怕她哪天把傅家的金曾孫給打了我們都不知道了!”
“打不得打不得!”
老太太聽了都激動了,“這要如果真是傅家的曾孫,那必須生下來!我等辛言的孩子可等得我半只腳都伸進(jìn)棺材了!”
“誒對嘛!”云母趁勢說,“我這不也是考慮到老太太嗎,能四代同堂那是多么幸福的日子,老太太要是知道自己有了曾孫,那可不得高興?老太太,我們靜靜是死活不肯讓我來找你們啊,說是這樣的話她姐姐就會被趕出去,她于心不忍。要不是我使勁兒地把她拉來找您老二位,這寶寶哪,沒準(zhǔn)……”
“媽——媽媽別說了!”
云容靜發(fā)現(xiàn)容顏的神色越來越難看,忍不住揪了揪云母的衣角。
“有什么不能說的!”云母見老太太有站在她這邊的趨勢,于是肆無忌憚,“事實是她云容顏真的搶了你男人!笨蛋女兒,什么都能讓,唯獨男人是不行的你明白嗎!——老太太,事情就是這么一回事兒!那晚是靜靜陰差陽錯跟傅少睡到了一塊兒去,可這云容顏心機(jī)深啊!她三言兩語就把靜靜給嚇住了,自己去頂了傅少奶奶的位子!”
容顏一邊聽著,卻是死死地看著云母,后者越說心里越?jīng)]底,忙往傅老太太那邊蹭了蹭,“怎么著!你敢做還不讓人說了!”
老太太看著一切,心里也有些相信云母的話:“親家母,你放心,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這件事,我們傅家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