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很認同凱文的話:“這榆希年紀輕輕就成了鬼門的五大長老之一,腦子絕對好用,畢竟連周不算都沒有達到這樣的地位,榆希的能力可想而知了。不過她具體做了什么我們現(xiàn)在沒法推斷,只能說她肯定坑了鬼門,連巫王的傳承都能棄之不顧,很明顯這是一個關系著鬼門生死存亡的大事?!?br/>
整整一夜我們都行駛在高速上,中間除了需要加油停了一次順便上廁所買了一堆吃的之外,我們就再也沒有停過車。累了就換人開,反正我們幾個除了王文生之外,對開車都不陌生。
下高速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旺哥打著哈欠拍拍我的肩膀說道:“下去之后找地方吃點飯,然后去高鐵站接他倆。困不困?困了換我開會兒,你多少還能瞇會兒……”
我揉揉眼睛,抽出一根煙點上笑著說道:“還行,你接著睡吧,我繼續(xù)開。這冷不丁的熬個夜,還真是有些不適應?!?br/>
凱文跟王文生坐在最后面一排,睡得很香,我哥倒是沒睡,這會兒在看著遙遙在望的下路口出神。
我們整整一夜,橫跨了小半個華夏,行走了一千多公里。要不是為了趕時間,我這會兒真想找地方洗個澡,美美的睡一覺。
下了高速之后,我用導航搜了一下高鐵站的位置,同時拿著手機打給了老黃:“師兄,你們到哪了?早上吃飯沒?”
老黃聲音中充滿了疲憊:“吃個屁,我們四五點就起來趕車了,估計再有半小時就到了,你們直接去高鐵站接我們吧,估計你們到了的時候,我們也差不多下車了?!?br/>
我看了看導航,繼續(xù)開車前行。
九點五十的時候,我看到高鐵出站口,老黃攙扶著周騰慢慢的走了出來,旺哥趕緊下車去接:“我的娘啊,這小孩子咋跟孕婦一樣?”
車上我哥有氣無力的說道:“即將到達詛咒之地,我倆情況都不太好。你們吃什么等會兒自己找地方,我就不下車了。凱文大哥,王文生,你倆醒醒,別睡了,咱們該吃飯了?!?br/>
我們在附近一個面館吃了熱干面,我哥跟周騰坐在車上就沒下車,現(xiàn)在兩人的身體都開始有不同程度的疲勞,估計到蜈蚣嶺時候,兩人的身體會更差。所幸這次有老黃和凱文在,只要消除了詛咒和因果,這兩人都會平安無事。
吃飯的時候老黃小聲對我說道:“你那徒弟帶著的玉佩給孟琬青看了,孟琬青從里面的那段血絲中找到了當年的一段記憶,算是把這事兒給捋清了。玉佩確實是皇宮中送出來的,不過那血絲是孟琬青家人的,記錄了孟家慘遭殺害的事實。具體的我也說不清,好像孟琬青現(xiàn)在只要摸到血就能感知到血的主人以及一些經(jīng)歷,我不知道她這種形成的原因,你師父也有些好奇,現(xiàn)在他閑著沒事正研究這事兒呢?!?br/>
我吸溜了一口熱干面問道:“孟琬青現(xiàn)在什么態(tài)度?”
老黃把酸豆角嚼得咯吱吱的響:“能有啥態(tài)度?當時就喊出了僵尸王,要去京城殺人,不過被你師父打電話給攔住了,這女人也是奇怪,誰的話都不聽,偏偏對你師父的話言聽計從。她說了,等你回去,讓你給她主持公道,她是你的女人,現(xiàn)在就看你怎么選擇了。要么是她瞎眼選擇了一個窩囊廢,要么是她有眼光選擇了一個有擔當?shù)哪腥恕瓗煹?,你是怎么想的??br/>
我咬了一口虎皮雞蛋:“我怎么想的有個蛋用啊?李家肯定不能滅,再說這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要殺李家的傳人,咱得殺小半個華夏了,這事兒肯定不可取的。對了,我那徒弟,她沒怎么著吧?”
老黃點點頭:“那倒沒有,現(xiàn)在那孩子跟著強子呢,不過你師父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危險期,想要把那孩子帶在身邊培養(yǎng),估計這兩天就該回去了?!?br/>
我一怔:“他要回去,孟琬青還不得直接殺了他嗎?”
老黃笑笑:“這你就不懂了吧?他是你徒弟,孟琬青怎么說也是他師娘呢,你見過哪個師娘殺自己徒弟?再說你那徒弟已經(jīng)旗幟鮮明的反出了李家,前兩天李家的老爺子不是打電話要人嗎?這孩子當時就在場。李家老爺子說話很沖,讓你徒弟很尷尬,直接拿著電話說以后不做李家人了,要改姓跟你姓張。這孩子真是……可比你油滑多了……”
我們吃過飯之后,總算是恢復了一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