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命運(yùn)往往是需要自己來掌控的,不然只有認(rèn)命的份兒?!焙嶁鶅簲咳バθ?,說的十分認(rèn)真,她是來自二十一世紀(jì),她是不會就如此認(rèn)命的,而且她也必須將這些苦難的孩子們解救出去。
然后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樣,轉(zhuǎn)過身來說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會和姐姐你一樣的善良無爭,她們過的卻比我們好不知道有多少倍。也許人在做,天在看,很有道理,但是等待老天爺來管這閑事兒,我們真的等不起的!”聞言事情面露驚色,十分陌生地睜著一雙眼睛緊緊的看著蕭怡,只覺得眼前的孩子瞬間就長大了不少,也堅強(qiáng)了不少,看來自己真的該放心了!
蕭怡緩緩上前一步,主動拉起姐姐的手,笑著說道:“以后的路,我們姐妹風(fēng)雨同行,沒有什么坎兒是過不去的!”
簫晴兒瞬間動容,眼里含著淚,看著自家妹妹,深深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我們蕭家兒女是不會被嚇倒的,姐姐要向你學(xué)習(xí)!”
簫怡兒露出了調(diào)皮的笑容:“學(xué)什么,學(xué)習(xí)天天惹是生非嗎?還是讓怡兒學(xué)學(xué)姐姐怎么做一個淑女吧?!?br/>
“你呀,就會耍貧嘴,真懷疑母親當(dāng)時是生錯了你,是不是本來應(yīng)該是個弟弟才對?”想起自己的父母,姐妹倆都陷入了沉默……
簫怡兒現(xiàn)在再也不用受別人欺負(fù)了,她對待那些小伙伴們更是好的不得了,大家都笑盈盈地叫她“小魚兒”雖然不太喜歡這個名字,不過也沒辦法,糾正了n次了就是沒人記得住。難道她生來就是一條躍龍門的大鯉魚不成?
她今兒一早可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那些平日里有做完工作的孩子們,今兒終于可以休息一會兒了。大家甭提多開心呢。
蕭怡笑著跑去找姐姐簫晴兒,今日的喜悅她需要有人分享。
“姐姐,姐姐,我來了?!焙嶁鶅阂嗳缫酝鶆尤缑撏茫谋奶嘏苓M(jìn)了姐姐所在的下人房里。
“妹妹,你,你能不能淑女一些,這樣下去,姐姐真為你擔(dān)憂?!币姷矫妹眠^于活潑的樣子,簫晴兒精致的面容上滿是擔(dān)憂。畢竟這里不比簫府,上上下下暗藏殺機(jī),真怕妹妹和其他人起了什么沖突。
“哎呦,你們姐妹都在呢?”只見管事兒的張大嬸搖晃著肥碩的身子推門而入。
“張大嬸,您有事?”簫晴兒忙迎上一步,笑著問道。畢竟這可不是一個善良的主兒,沒事兒還得給你找點(diǎn)兒事兒呢,所以簫晴兒倍加小心,生怕一個不注意被抓了把柄去。
“張嬸我啊是來給你道喜的,你看看你們姐妹的命多好!”張嬸那圓滑世故的臉上堆著笑容,眼睛賊溜溜地掃視著眼前的簫晴兒。嫉妒之色一閃而過,畢竟她已是徐娘半老和人家十多歲的小丫頭兒怎能去比。
聽到道喜二字,簫晴兒的嬌軀明顯一怔,她明白,現(xiàn)在對她們而言哪里有真正的喜事可言啊。
說不定他們又在暗中出什么幺蛾子呢。簫晴兒笑得勉強(qiáng),“張嬸,您真會說笑,晴兒還會有什么喜事可言?!爆F(xiàn)在她只求不死,平安庸碌地活下去就滿足了,再沒有其他奢求。
“哎呦喂,你看你說的,嬸子我還能逗你不成,這不二皇子看上了你,正去三皇子那要人呢。應(yīng)該是要納你為妾?!睆垕鹦Φ靡荒橈L(fēng)-騷。
此話一出頓時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簫晴兒覺得眼前一黑,要不是簫怡兒手快扶住了她,她就毫無疑問地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了。
“張嬸,您說的不是真的對嗎?”明知道事情應(yīng)該是有八九已成定局,但是簫晴兒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可憐巴巴地望著張嬸詢問著。
“我說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人家堂堂二皇子怎么還配不上你不成?想要爬上二皇子床的人可不在少數(shù),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時候惹怒了二皇子,你們姐妹倆都沒有好日子過?!睆垕鹨荒槞M肉地威脅著。
簫怡兒就見不得張婆娘那種狗仗人勢的嘴臉,狗奴才依仗著一張破嘴,稍微有點(diǎn)地位就狗眼看人低,瞧那吐沫橫飛的樣子,真想一巴掌打飛她,但是此時也只能想想而已,她偷著瞧了瞧自己那短小的手掌,只能作罷。
“張嬸,我姐姐她沒有高攀的意思,也配不上人家二皇子,您看您能不能幫忙說幾句好話,換個人選啊?”一旁的簫怡兒賠笑說著。
“哎呦,這個可不是我一個老婆子能說的了得,畢竟晴兒姑娘的美名在外,怕是真?zhèn)€冷府別院也找不出來第二人吧,就姑娘你還行,不過確實(shí)小了點(diǎn)兒?!彼贿呎f著話,一邊色迷迷地掃過簫怡兒尚未發(fā)育的干癟身材,嘴角流露出一絲嫌棄。
“張嬸,難道事情就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嗎?”簫晴兒一臉的哀傷,看得出來她寧愿做個女婢,也不愿意做人家的玩物。
“別不識抬舉,我只是來通知你的,你痛快收拾收拾東西,明兒一早,就去二皇子的府上成親?!睆埰拍锢湫χ?,顯然是看不慣簫晴兒故作清高,在她看來如今簫府的小姐們無非都是最下等的奴隸了,能夠攀得上二皇子這樣的高枝,簡直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還真是不知足,要是她再年輕個二十來歲,她才不會只甘心做個管事兒的婆子呢。
“姐姐,你別難過,我去求求三皇子,沒準(zhǔn)兒他能幫你說句好話留下你?!焙嶁鶅盒奶鄣匕参恐憬恪?br/>
“哼,我看你還是別自找沒趣兒了,三皇子都已經(jīng)點(diǎn)了頭的事兒,怎么可能因為你而反悔。”張婆娘一臉鄙夷地瞧了瞧簫怡兒,真是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還真以為自己成了三皇子的新寵了。
“怡兒,算了,這都是命啊,人不和命爭,姐姐認(rèn)命了。只是姐姐放心不下你啊,你一定好好的,好好的活著,答應(yīng)姐姐保護(hù)好自己?!焙嵡鐑阂幌聰堖^妹妹,姐妹倆抱頭痛哭起來。
簫怡兒此時已經(jīng)把這個患難與共的少女當(dāng)成了自己的親姐姐,她真的好恨,好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hù)好自己的姐姐,但是她發(fā)誓,一定要把姐姐和小伙伴們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