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嚴(yán)峻的場景容不得她多想。
王局長和周隊長也緩步走了過來,對著溫映萱贊賞地點了點頭道:“今晚你表現(xiàn)的很好,也讓我們沒有費吹灰之力就接連破了兩個案件。祁少,看來你之前的提議,早已想到了現(xiàn)在的結(jié)局,是嗎?”
王局長看著祁少滿臉好奇地問道。
“說實話,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么的順利?!逼顫煽粗蹙珠L滿臉苦笑道,“當(dāng)初會答應(yīng)讓我老婆參與進來,是直覺覺得這件事肯定和她有關(guān),我不想讓她留下遺憾,才答應(yīng)了下來?!?br/>
“不管是你對尊夫人的支持,還是尊夫人今晚精彩的表現(xiàn),尊夫人協(xié)助警察順利地破案,是有功勞的。等案件結(jié)束之后,我會親自頒發(fā)獎賞?!?br/>
王局長滿臉笑容地看著溫映萱道。
溫映萱臉上不由地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和祁澤對看了一眼。
祁澤臉上并沒有多余的情緒,對著溫映萱寵溺地一笑。
“王局長,我們暫時先不要討論這件事了吧!您現(xiàn)在還有要緊的事沒有做呢?”一邊的周隊長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只能清了清嗓子在一邊提醒道。
“對,對對。”笑成彌勒佛的王局長聞言頓時點頭,伸手拍了拍周隊長的肩膀。
溫映萱雙眼看到周隊長強力忍耐的表情后,心里頓時覺得一陣好笑。
“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就不要再作困獸掙扎。別妄想逃掉,今日除了我們警方人員,還出動了水警。所以,你們應(yīng)該清楚,今天你們是逃不掉的,只要你們主動投降,交代你們的罪行,我會從輕發(fā)落……”
王局長滔滔不絕地做著思想工作,卻突然聽到了一道尖銳激動的嗓音:“你們給我讓開?如果不放我走,我就殺了她……”
那道尖銳的嗓音熟悉而又陌生,因為激動而帶著顫抖。
那是一個女人在恐懼之時才發(fā)出的聲音,更是一種抱住性命的吶喊。
溫映萱臉色頓時大變,心里暗暗叫了聲不好。
她連忙抬起頭往溫思瑞那邊看去,這一看差點沒被氣死。
只見溫思瑞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把匕首,此刻那把鋒利無比的匕首正抵擋在易欣的脖子上。
而易欣,臉色慘白,滿臉驚恐地求助地看向警察這邊。
到了此刻,溫映萱不由地懊惱自己的大意。
溫思瑞已經(jīng)走到了絕境,任何極端的行為都可能做的出來。
為了讓自己脫身,竟然要挾自己的媽媽。
這種歹毒不顧一切的溫思瑞,真的再次讓在場的人寒了心。
“溫思瑞,你別以為你這樣做就能脫身。我告訴你,哪怕你今天逃掉了,下一次就沒有這么好運了。”溫映萱在一邊滿臉厭惡地開口警告道。
“少廢話,如果你們不想看到她流血,趕快讓我走?!睖厮既痣p眼直直地瞪著溫映萱,憤怒地大喊道。
“思瑞……”被要挾的易欣突然開口,滿臉絕望道,“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的傻女兒,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我早說了,我會變成這樣都是你們逼我的?!睖厮既饾M臉瘋狂道。
“逼你的?”溫映萱聞言頓時冷笑,冷冷地開口反駁道,“你少在為你的行為找借口。溫思瑞,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自己不滿足,羨慕溫琦。那么我呢?你所過的每一天,對于我來說才是最奢侈的嗎?
自小,你就有事沒事拿我出氣,處處跟我作對打壓我。真正吃不飽穿不暖的那個人是我,而不你溫思瑞。溫思瑞,你能有今天,都是你太貪心的緣故。我相信,我以前的日子,你絕對過不了一天。所以,你沒有什么好埋怨的,更不能把所有的責(zé)任推卸到別人的身上?!?br/>
“溫映萱,你少來給我說教?!睖厮既鹇勓灶D時惡狠狠地瞪著溫映萱,“如果你不想她死在我手上,那就給我弄一輛車,把那一億給我裝到車上,只要我安全了,我自然會放了她?!?br/>
“你……”溫映萱氣的想要坡口大罵,正在這個時候,一直被困的胡大海突然出聲了。
“溫思瑞,你這個賤人。你別想獨吞了那一億?!焙蠛nD時憤怒道。
“你想要錢,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命花?!睖厮既痤D時嘲諷道。
“你這個賤人,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就是只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連自己的親媽都要威脅,成為了脫身的棋子。我胡大海鄙視你這個賤人。”胡大海嗤之以鼻道。
“隨便你們怎么說,怎么看我,但只要我能夠安全脫身,那就是我的本事。”溫思瑞頓時冷笑到,滿臉的不可一世,“溫映萱,趕緊的,你再遲疑,我就動手了?!?br/>
溫思瑞說完,匕首用力地抵在了易欣的脖子上。
頓時,一股淡淡的血跡從脖子上流下來。
易欣只感覺一陣冰冷的刺痛,心里因為恐懼而尖叫出聲,眼里也留下了悲傷的眼淚。
“溫思瑞,我好后悔!”易欣哭著喊道,“早知道你這么的心狠手辣,當(dāng)初我就不應(yīng)該生下你。這樣我的溫琦就不會離開我了,我們溫家也不會因為你而家破人亡?!?br/>
“媽,都到這種時候了,你為什么還要說這種傷和氣的話呢?”溫思瑞滿臉嘲弄地說道。
“溫思瑞,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爸爸為什么會住院。還不是因為你故意在他面前說溫琦的壞話,添油加醋地把他這些年在外面所玩過的女人,所欠下的賭債都夸張地告訴了你爸,你爸才會氣的住院的。
這一切,都是你早已蓄謀已久的。但你沒有想到,你爸最終在關(guān)鍵的時候還是醒過來了。他竟然把溫氏交給了溫映萱,也不要讓溫氏落在你的手上。我告訴你,你有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思瑞,放手吧!只要你放下匕首,向警察交待你的罪行,還不晚??!”
易欣說到最后,還是忍不住地開口勸慰道。
畢竟溫思瑞是她的女兒,哪怕她現(xiàn)在用匕首指著自己,她還是狠不下心來。
溫映萱默默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不知道為什么,鼻子突然有些發(fā)酸。
溫思瑞是可恨的,易欣也是。
這對母女,根本是半斤八兩,根本不值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