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晴對于她的情況還是比較關(guān)注的也察覺到了,她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以前她做菜的時候從來都是行云流水,根本就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束手束腳過,難不成是發(fā)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按照自己跟她的關(guān)系,她應(yīng)該會將這件事情告訴自己才對。
可是為什么白晨夕剛剛從自己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什么都沒有說呢?她真的覺得非常的有貓膩。
白晨夕看著糖漿開始冒泡泡了之后,便從自己的懷里面拿了一個沙漏出來,除了用這個辦法解決之外,她再也想不到其他的解決辦法。
等到沙漏里的沙子車里的漏完了之后,她這才將鍋端了下來,隨后按照之前的操作將這些地瓜全部都倒了進去,攪拌均勻了之后,這才將菜做了出來。
雅晴看到她這邊的菜已經(jīng)出鍋了,也將自己做的這道涼拌百合端了出來,兩個人一塊端到了桌子上,白晨夕還特地在旁邊放了一杯清水。
張御廚跟他們幾個人對于兩個人做的東西都還是比較感興趣的,尤其是在看到雅晴做的這道百合花之后,他們幾個人便拿起了筷子優(yōu)先品嘗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味道確實是不錯,而且口感非常的細嫩。
這應(yīng)該是他們寒妍國當?shù)氐拿朗沉?,幾個人算的上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等到幾個人品嘗過了百合花之后,便用清水漱了漱口,這才又夾起了白晨夕所做的那一道拔絲地瓜。
當他們幾個人嘗到這道拔絲地瓜的時候,先是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頭,張御廚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了白晨夕一眼。
白晨夕再看到張御廚他們幾個人眼神的時候,就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看來是自己掌握的火候稍微有點問題。
做出來的拔絲地瓜并沒有像自己之前前幾次試驗的那么驚艷,它的味道應(yīng)該是稍微有些發(fā)苦了。
張御廚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宣布了這一次比賽的獲勝者是雅晴。
雅晴聽到了這個結(jié)果之后,瞬間就睜大了眼睛,似乎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勝利可以落到自己的身上去。
白晨夕也在旁邊跟著笑了一下,隨后對著她說了一聲恭喜,這才又回到了下面去。
顧衍和董越看到她這樣的臉色,心里面都非常的擔憂。
“晨夕姐,我們本來以為只要搞定了時間問題,所有的事情都能夠做好,卻沒有想到失去嗅覺會對我們造成這么大的影響,那接下來的比賽要怎么辦呀,難不成就只能認輸了嗎?”
董越有些擔憂的說著旁邊的顧衍,聽了他這話之后,根本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在他剛要跑到旁邊去跟雅晴算賬的時候,白晨夕立刻拉住了他的手,讓他不要這么激動。
“顧衍,你這是要去干什么呀?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確定這件事情是不是雅晴做的。”
“你說你要是去找了雅晴,讓她誤會我不相信她,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友誼不就完了嗎?你不要沖動,這件事情未必跟她有關(guān)系呀?!?br/>
顧衍在怒火攻心,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他覺得這件事情百分之百的是跟雅晴有關(guān)系的。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雅晴是最大的獲利者,看看現(xiàn)在雅晴和使者,他們兩個人高興地樣子,就覺得這里面肯定是有貓膩的。
“晨夕姐,你就是心腸太軟了,我要是你的話,我現(xiàn)在就會來到他們兩個人的面前,直接問一句,說這件事情是不是跟你們兩個人有關(guān)系?”
薛寒憤恨的說著,旁邊的丞相和蘭寧萱也來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身邊。
蘭寧萱安慰似的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幾下,然后對著她說道。
“晨夕,原來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兩個人也沒有任何可以挽回的方法,第二場比賽呢也就只能這樣了,第三場比賽和第四場比賽才是重頭戲,苦的東西是最難做的?!?br/>
“你必須要依靠敏銳的味覺來察覺出你做的菜到底怎么樣了,可是你現(xiàn)在這樣子根本就做不到呀,所以我真的非常的擔心。”
白晨夕我跟著他們一口氣,蘭寧萱在因為這件事情擔心,難道自己就不擔心了嗎?
她現(xiàn)在也在想,能不能讓他們兩個人來換人了,如果他們兩個人換成其他人都話,或許接下來的兩場比賽就有救了,而自己也不至于連累上整個國家成為罪人。
可是這件事情怎么可能有這么容易呢?一開始張御廚和丞相他們幾個人選擇白晨夕的時候,對她都非常的有信心。
可是誰又能想到問題是出在它的味覺上呢?張御廚跟那些裁判說了幾句話之后便跑了過來,在聽了丞相的那番解釋之后,瞬間就睜大了眼睛。
“剛剛我嘗了你的菜之后,我就覺得這里面肯定是有貓膩的,如果這些菜是你做的,絕對不可能做成這個樣子,不過這好好的你怎么可能會失去味覺呢?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丞相煩躁的對著張御廚擺了擺手,現(xiàn)在再深究這些東西也沒什么用了。
當務(wù)之急,就是趕緊想一想接下來的兩場比賽要怎么辦。
張御廚有些煩躁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他剛要說什么,雅晴就忽然從旁邊跑了過來,并且還一副特別高興的樣子,將自己贏得第二場比賽的喜悅說了出來。
顧衍本來就因為這件事情十分的心煩,現(xiàn)在看到了雅晴這副樣子,非常順理成章的就理解為了她是在這里幸災(zāi)樂禍,便毫不猶豫的過去罵了她幾句。
雅晴本來特別特別的開心,因為他通過自己的努力證明了自己,卻沒有想到她的好朋友顧衍居然會這么說她。
他立刻委屈地哭了起來,旁邊的使者和薛寒在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之后,也跟著拐了過來,一把把雅晴拉到自己的身后,狠狠地瞪著顧衍。
“你到底要做什么?憑什么欺負我們寒妍國的人?”
顧衍當下也顧不上什么了,直接來到了面前,看著這兩個人虛偽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