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錦年那赤、裸著的肩膀,蕭墨然不禁愣在了那里……
肩膀裸、露在外面,錦年也是愣了一下,這才是又羞又惱的將破碎的布料遮住身子。
她知道,這肯定又免不了蕭墨然的一頓嘲諷:“這下你滿意了吧!想說什么,你盡管說吧!”
錦年心里也是做好了準(zhǔn)備,等著接受蕭墨然的嘲諷。肩膀上的鞭傷因剛才的一番折騰,又是裂了開來,流出汩汩的鮮血。
卻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蕭墨然并沒有數(shù)落她,眼神里甚至看不到一丁點的諷刺。而是眉心緊蹙,眼睛里滿是心疼。
冰涼的手指輕輕的撫上錦年的肩膀,碰到肩膀上那些皮帶抽打的淤傷后,錦年還是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緊緊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痛呼之聲。
“一定很痛吧!”蕭墨然忙是縮回手,輕柔的問道。語氣里是難得的溫存與柔和。
“謝謝,不用你這么假惺惺的貓哭在耗子,我很好,不需要你們蕭家人的憐憫!”
錦年惱怒的將蕭墨然臭罵了一頓,便是狠狠的打落蕭墨然的手,也不避諱什么,當(dāng)著蕭墨然的面,換好衣服。
只剩下蕭墨然一個人站在那里,有點不知所措。
錦年用控制器打開房門,胸膛還因剛才的盛怒而一上一下的起伏著。
她寧愿蕭墨然和以往一樣,罵她,嘲諷她。也不愿看到他那幾近憐憫的眼神,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與憐憫。她不需要!
“小媽咪,你終于肯出來吃早餐了,這是什么意思?!第一天,給你的孩子們一個下馬威是嗎?!”
還沒下樓,便是聽到一道陰柔的聲音,想都不用想便是知道那是蕭欽然那是騷狐貍。
“沒有?!卞\年淡淡的一笑,拿起桌上的早餐安靜的吃了起來。
蕭墨然也是下來,四個人湊在一起死寂一般的吃著早餐。
“真是無趣!我要去買些東西,準(zhǔn)備開學(xué)了!暑假怎么過得這么快??!”蕭嫣然直接把錦年當(dāng)成空氣,拿起包包便是出了門。
蕭欽然搬過椅子和錦年坐在一起,自我介紹道:“小媽咪,我叫蕭欽然,二十歲,我媽咪是純意大利血統(tǒng)。那位是我哥蕭墨然,別看他一臉面癱相,其實人很好的,還有他最怕老鼠!”
“蕭欽然,滾回你房間去!”說他面癱也就算了,還揭他的短,把他怕老鼠也給說了出去。
蕭墨然再也忍不住了,對著蕭欽然大聲的吼道。
“那個打扮得和只花蝴蝶一樣沒任何內(nèi)涵的就是蕭嫣然了,她這人就像她的衣著一樣,過度包裝,過度浮夸,過度虛華,全身上下沒任何看點。”
“蕭欽然你找死??!”一只茶杯準(zhǔn)確的對著蕭欽然砸去,蕭欽然忙是蹲下身來躲閃。茶杯卻是急速的對著錦年擊來。
“小媽咪,小心!”蕭欽然忙是出聲提醒著錦年,心里卻也是抱著一種看好戲的心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