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犬型白銀小小的打了個噴嚏,眼睛牢牢的鎖定害得他一身濕漉漉的罪魁禍首,喉中發(fā)出委屈的咕嚕聲。
林蕓云盤腿坐在地上,調(diào)試好吹風機的溫度,然后將白銀那被水黏在一起濕噠噠的毛,小心的慢慢吹干。內(nèi)心默默腹誹,為什么她居然能從那永遠一個表情的狗臉上看出幽怨這種情緒呢……在白銀的盯視下,她手下的動作也越發(fā)輕柔。
早上涼水浴的唯一后果就是,白銀,感冒了……
在給白銀沖完涼水澡之后,林蕓云果斷的將白銀扔到浴室里,自己走回臥室將門鎖了起來。她本來是打算將白銀晾在那里,讓他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為。但誰想她剛回到臥室沒多長時間,浴室里便傳出一個接一個的噴嚏,然后是白銀委屈的嗚咽聲和敲門聲。
林蕓云拿被子蒙上頭,打算無視白銀的可憐攻勢。
門外的噴嚏一個接一個,白銀的聲音越發(fā)的哀怨。林蕓云到底是心軟了,打噴嚏這么嚴重,該不會是感冒了吧?她皺眉想著,然后打開臥室門——白銀可憐兮兮的窩在門口,仰起一張明明是面無表情,卻偏偏還能仍人看出哀怨味道的狗臉,水汪汪的眼盯著林蕓云,然后,猛地打了個噴嚏……
將白銀身上的毛吹干后,林蕓云用一張大毯子將白銀裹了起來。然后看著病怏怏的白銀皺眉思考了一會,揉揉他的腦袋跑去了廚房。
白銀垂著耳朵,尾巴小幅度的擺動著,乖順的躺平在地上一動不動。
林蕓云端著煮好的姜茶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已經(jīng)是用毯子把自己裹成蠶蛹狀,在地板上縮成一團的睡顏小帥哥了。白銀臉上還浮現(xiàn)著淺淺的不健康的紅暈,眉頭微皺,看上去睡得很不安穩(wěn)。
林蕓云無奈的將手里端得姜茶放在一邊桌子上,走上前去將白銀推醒,想讓他去沙發(fā)上或者去床上睡,但是卻措手不及的被迷迷糊糊地白銀摟進了毯子里。
白銀身上的溫度有些高,他將臉埋在林蕓云脖頸間輕蹭著,雙手環(huán)著林云云的肩,讓她無法動彈。林蕓云努力地無視頸間的光滑觸感,勉強伸出一只手將白銀的腦袋拖起來,用額頭抵上他的額頭。
稍微有些燙,但是并不嚴重,保險期間還是那體溫計量一下的好。林蕓云拍拍白銀的手臂,示意他松開,卻得到白銀不滿的大力擁抱,幾乎將她肺里的空氣全擠出來。
喂喂,這是蓄意弒主吧!
“噗咳……白銀……”她拍著白銀的手臂,示意他放松,“要被勒死了快松開!我只是去拿體溫計!”
白銀不情不愿的松開手,水霧蒙蒙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林蕓云。
林蕓云從抽屜里拿出電子體溫計,回到白銀身邊,卻在如何量體溫上犯了難。
白銀的人形化并不完全,耳朵還依然是毛茸茸的犬類耳朵,但是電子體溫計測的是耳道里的溫度。林蕓云拿著溫度計發(fā)愁的嘆了口氣,比劃來比劃去,終于決定還是找找看有沒有老式的體溫計好了……
但是白銀顯然不滿了,再次伸手將林蕓云摟進懷里,撒嬌似得咬咬林蕓云的脖子。
尖銳的犬齒輕柔的咬上皮膚,然后是柔軟的舌頭,曖昧的舔過脖頸。林蕓蕓瞬間漲紅了臉,揪住白銀的一撮頭發(fā),試圖讓白銀把頭挪開,卻換來白銀不滿的哼唧和滿是控訴的眼神。
病中的汪星人似乎變得格外的愛撒嬌和粘人,林蕓云想到自己小時候生病,總是纏著母親讓她多陪自己一會。病中的生物總是格外脆弱的,思及如此,林蕓云只得無奈的拽著白銀的頭發(fā),命令他到床上去躺著。
白銀不滿地抿起唇,皺著眉從地上爬起來,雙臂緊緊摟著林蕓云的腰。本來白銀就比林蕓云高出許多來,所以當白銀將林蕓云攔腰抱起的時候,林蕓蕓被一瞬間的失重感嚇到,驚叫一聲樓上白銀的脖子。
似乎對這個狀況很是滿意,白銀將放在林蕓云腰上的手松了松,想讓她抱得緊一些,卻換來林蕓云在其后腦勺的一記猛擊:“笨蛋!放我下來!”
“不要……”帶著許些感冒時特有的鼻音,白銀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嬌,“主人抱著很舒服……”
一群草泥馬再次歡快地奔騰而過,林蕓云內(nèi)心刷屏般的滾過‘被自家狗狗調(diào)戲了還用這么三點檔韓劇肉麻小言情的話好想吐槽但是槽點太多不知道該從哪個吐起……’,此時此刻,從未被男人調(diào)戲過的真·女漢子林蕓云,真心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風中凌亂……
正在林蕓云大腦混亂期間,白銀將她像扛貨物一樣扛了起來—一手托住她的腿彎,一手攬著她的背,還怕扛不穩(wěn)一般的往上顛了顛。然后連掉落在地上的毯子也不管,就那么裸奔著跑回臥室撲在床上——順便把林蕓云壓到身下。
林蕓云被猛然一壓,早已沖出大氣層的思維終于回到自己體內(nèi):“喂喂白銀!姜茶!放在桌子上的姜茶給我喝掉!”
她將白銀推到一邊,拿被子把他整個包裹起來,跑去客廳把姜茶端到白銀嘴邊。
姜茶還是熱的,朦朧的霧氣在空氣中盤旋,消弭。白銀顯然很不喜歡姜茶的味道,他皺起眉將頭扭到一邊,一副‘這什么東西味道好討厭死也不要喝這玩意’的嫌惡表情,簡直就像是生病鬧別扭的小孩子嘛!
林蕓云心下覺得好笑極了,但是面上卻也只是淡淡輕咳一聲,摸摸白銀的頭發(fā)和耳朵:“聽話,喝下去病才能好。”
白銀不甘不愿的面向林蕓云,一臉忍辱負重:“主人……”
“嗯?”林蕓云端著茶,一臉不容置疑的堅定。
“……唔……”白銀垂下耳朵,拉住林蕓云的衣袖,“你喂我……”
啊啊可惡啊明明是大男人賣什么萌居然還賣得這么好不行了好想撲倒蹂躪不行要忍住??!林蕓云一瞬間被萌的死去活來,罪惡的爪子伸到一半又被她自己活生生的收了回來,在內(nèi)心默念了‘這是病號’三十遍,林蕓云面帶圣母般的微笑,溫柔的,將手里的小勺塞進白銀嘴里……
“嗚汪好燙!”白銀眼淚汪汪,伸出被燙紅的舌頭,表情更加的幽怨了……
林蕓云尷尬的咳了一聲,將手機的湯勺連帶著杯子一起放在床頭柜上,并且湊近了白銀伸出舌頭想看看燙傷嚴重與否。
而白銀看她將臉湊了過來,以為是要像平常一樣安慰他,于是就歡欣鼓舞的舔上了她的唇角……
這是他還是狗的時候撒歡討好地表達方式。
但是,再次重復,他現(xiàn)在是人……
被小帥哥親吻大概是個女人都會高興,只是有的人比較羞澀不好意思表達出來,有的人比較外向,會直接親回去。
而處于兩者之間的真·沒用·大齡女青年林蕓云,她的大腦再次不負眾望的當機了……
被親了被親了被親了……
內(nèi)心第n次被無數(shù)歡騰蹦過的草泥馬踐踏的凌亂不堪的林蕓云,已經(jīng)言語不能。
終于將放溫的姜茶灌進白銀肚子里,并且將白銀哄睡著之后,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了。林云云草草的吃了點餅干,然后安撫了一下因為感覺到她離開而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扯住她手的白銀,跑去客廳將筆記本電腦抱進臥室。
林蕓云坐在床上,背后倚著靠/枕,膝上放著電腦戴著耳機在看電影。而白銀將額頭抵在她的大腿上,一手拉著她的衣服下擺,一手抱著她的腿,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得睡的正香。
此情此景,可以說是相當?shù)臏剀啊?br/>
睡了一小會,白銀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來,額頭上逐漸開始沁出汗液。林蕓云嘆了口氣,放下電腦將床邊的玩偶塞到白銀手里,任勞任怨的跑去洗手間將毛巾浸濕后又擰干,然后回來擦干凈白銀額頭上的汗。
某只狗又不安生了,開始踢被子,夢囈,嗚嗚囔囔的不知在說些什么。于是林蕓云苦逼的幫他塞被子,擦汗,安撫他的情緒,忙得團團轉(zhuǎn)。
直到將近晚上的時候,白銀才迷迷糊糊的醒來。而林蕓云則是趴在床上在白銀身邊睡著了。白銀將臉湊到林蕓蕓臉前,距離近得幾乎呼吸相聞。夢中的景象還尚未從腦中散去,滿地的血液和猙獰的臉孔猶在眼前。白銀知道那是丟失的記憶的一部分,但是‘知道’和‘想要找回來’完全是兩碼事。
他用鼻尖輕輕蹭蹭林蕓云的鼻尖,伸手攬過林蕓云因為冷而蜷縮起來的身體,將她牢牢地抱在懷中。
這次,有主人在身邊,鼻尖充斥著她的味道,手臂環(huán)繞著她的身體。
他的懷里有他最為珍惜的人,便再不會害怕噩夢的侵襲。
沒有什么能讓他們分開,白銀如此想著,再次沉入夢鄉(xiāng)。
林蕓云腰酸背痛的從白銀攬得死緊的胳膊底下掙扎出來,伸手摸摸白銀的額頭,在感覺到體溫正常了之后安心去廚房洗米煮粥。
生病的時候會沒有胃口,于是林蕓云往粥里稍微加了點鹽,加了點菠菜又加了點肉,將甜粥煮成了咸粥……
她沒有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完全將白銀當成了人類,需要照顧的男孩。
不過乖乖的喝下去兩大碗的白銀表示,主人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以及搖尾巴撒嬌求再來一碗,但被林蕓云果斷的制止了……
一天下來林蕓云覺得自己簡直像是伺候白銀的老媽子,而某只犬類,則無知的沉浸在感冒痊愈的歡喜中,撒著歡的抱著林蕓云猛蹭。
被蹭習慣了的林蕓云同志表示,這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她淡定的上網(wǎng)開始看更新的動畫,果斷的無視掉了掛在她身上不停的蹭來蹭去的某大型掛件……
真是皆大歡喜啊。
作者有話要說:把內(nèi)容發(fā)給阿卡看了之后被說語言簡潔,于是……
我:是挺簡潔的哦,貌似每一章都只是擴充了一個小段子
卡:嗯嗯
我:那下一章我就寫上【——————此為簡短的劇情君——————】然后寫上劇情如上具體內(nèi)容請自行腦補,如何?
卡:你是懶到何種程度了啊……
我:啊哈哈話說我肚子餓了……
卡:要不是認識你這種作者我早就一生黑了……
我:什么一生黑==,我不懂你在說什么,真的↑_↑
我是好人啊哈哈哈【狂笑著跑遠【rp和節(jié)操一起丟了
:之后可能還會不定時修改,改動幅度不大,看過的不想再看的可以不用再看了……【好亂的感腳……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