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下一刻,眼睛又恢復了一片正常,好像剛剛看到的一卻都只是一場錯覺。姬月將眼睛閉上乖巧地在君邪的懷中睡去。
等姬月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皇宮,君邪將姬月輕輕放下床席上的時候,姬月一抬頭,看著君邪胸前的那一小片被自己染紅的血跡,有些遲疑和歉意地伸手想將君邪胸前的血跡擦干凈,卻不料反而越擦越嚴重,直接將那一點點的血跡擦成了一大片。
姬月看到眼前的血跡沒有擦干凈反而越擦越大了,整個人都不好了,手指不自覺地做著抓握的動作,急促緊張無措地低下頭,等著君邪的懲罰。而過了許久還不見懲罰的到來,才疑惑地抬頭看看君邪。
知道你有潔癖,讓你試試衣服有污漬的感覺,是不是很不爽?
君邪看向自己胸前那一大片的血跡,心中閃過一絲頭痛,眼睛微微瞇了瞇,最后還是沒有說什么,只是對著姬月說了句,“沒事。”
看著君邪說出這句話,姬月挑了挑眉,倒沒有再次干嘛,忍住了自己想要動手的心,就只是安安靜靜的不說話,繼續(xù)保持著自己的小白花、小可憐形象。
太醫(yī)進來了,在看到君邪的時候恭恭敬敬地鞠躬,說道,“皇上?!?br/>
姬月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應該是時候表現(xiàn)出一絲絲詫異,眼睛里面顯而易見的是滿眼疑惑,輕輕地開口說話,“皇上?”
君邪看著姬月抬頭用眼神詢問,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溫柔地點點頭,算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姬月立馬就要起身給君邪行禮,君邪立馬將姬月按了下回去,阻止了姬月的行禮,淡淡地說:“將傷先醫(yī)治好來?!?br/>
太醫(yī)將姬月的傷口處理好,吩咐了一些要注意的事項就出去了,房間內只剩下姬月和君邪二人。
君邪將姬月身上的被子輕輕地捏起來,幫姬月重新壓好,將姬月裹得嚴嚴實實,除了一個腦袋,什么也沒有露出來。
君邪靠近姬月的耳邊,溫聲細語地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是叫姬月,可能你已經忘了曾經那個叫姬月的人陪你度過了那么多的時光吧。
姬月看著面前這個溫潤如玉的男子,輕輕地回答,“我叫姬月?!毕胍纯淳笆鞘裁捶磻?。
“姬月?”君邪語氣震驚地說道,聲音也比之前說話的聲音大了一點點。
姬月看到君邪這個反應,疑惑地看著他,好像在說怎么了?
君邪眼中閃過一絲看不懂的色彩,臉上溫柔體貼的模樣停止了一秒,又重新恢復了之前那溫柔的模樣。
怎么可能會是同一個人,姬月已經死了,而面前這個人也和姬月完全不一樣。外貌不同,性格不同,怎么可能會是同一個人?大概只是重名罷了,她姬月可從來都沒有這么柔弱的模樣。
君邪讓自己放下心來,對著姬月淡淡地開口說道,“你的名字和我的一位故人一模一樣?!?br/>
“她是你很重要的人嗎?”姬月好奇地輕聲開口詢問道。
君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沒有直面回答這個問題,“已經過去了的事情?!?br/>
“雖說你們名字一樣,但是其他的卻完全不同,她絕對不會像你一樣對我露出柔弱的神情,什么都自己扛著,堅強到完全不需要別人的保護?!本跋萑氤了?,語氣緩慢地說道。
是嗎?我在你心目中是這個模樣嗎?
姬月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勸說,第一次喚君邪為哥哥,“哥,哥哥,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br/>
君邪輕輕地摸了摸姬月的頭,溫聲說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