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神一手拿著三尖兩刃刀,一手拖著王英雄的身體。這經(jīng)理室里面有一臺他專用的電梯,從樓頂直通到負五層,除此以外不經(jīng)其他的樓層,換句話而言,沒人知道他房間里面還有這么一臺東西。
王英雄現(xiàn)在滿臉都是血,恐怕他已經(jīng)失去意識了吧。這大概十分鐘左右的過程,他一直沒還手,一直被皇甫神痛扁著,一直挨打。
他的大劍沒帶在身上,只背著一把越皇劍。他粗暴地把王英雄丟進電梯里面,還刻意跺了他幾腳后,點擊了下樓。
來到了負五層之后,他拖著王英雄的身體,來到諾筱婭面前。那沿路的血跡,皇甫神看到了才想起,剛剛好像用三尖兩刃刀的長柄當成棍子一棒打在了他的頭上。
原來打人的感覺是這么爽的,好比某些沒事干就跑去扁扁人的黑社會來發(fā)泄下,下次也參考下這種操作好了。
看到自己老板回來了,以及他朝著自己揮了揮手示意讓自己離去,她們不會這么不識相,點點頭、鞠個躬后那幾個女性的工作人員也隨之離去。
——之后老板要做什么事情都與自己無關(guān),因為自己只是一個的職員,無從干涉與自己工作本分無關(guān)的事情。
做好自己的事情,沒做好別管其他人的。
而諾筱婭看到王英雄這樣,她叫不出聲。
“好像讓你等了不少時間啊,久等了,我待會會讓職員們買點可樂來慰勞妳的?!?br/>
“什么慰勞!你分明就是劫持我來威脅他吧!”諾筱婭對他吼道。
“沒錯沒錯,不過我讓一個人來做一件事的話,我不管是什么事情最后我一定會給他回報的。好比妳的作用就是……”他稍微思考了一下?!拔也恢涝趺凑f,總之我就是說了一句類似,你要是敢動一下的話,你女人可能就……”
他可能覺得這樣是很好笑的一個行為吧,“然后他就一直被我扁個沒完的,出于同情,我把他帶過來給你了,你們敘敘舊吧,然后我就收了他的命?!?br/>
皇甫神把三尖兩刃刀反過來插在地上,蹲下來,叫喚了他幾聲:“喂,起來,我把你帶過來見她了?!?br/>
不過王英雄沒有任何反應(yīng),看他沒回應(yīng),皇甫神扇了他兩巴掌,“喂,醒醒?!?br/>
見他還是沒反應(yīng)他站起來一腳踢了過去,而這一腳正好踢中了他的上腹,王英雄吐出血后,因為強烈痛覺的關(guān)系醒來。
“住手!他都傷這樣了,之前的傷還沒好!你給我住手!”諾筱婭帶著哭腔請求他。
但他沒有絲毫想住手的意向,見到王英雄站起來怒視著他,這使得他更加熱血沸騰,加劇了想打死他的想法?!靶褋砹?,那就下一個階段吧?!?br/>
他拔起三尖兩刃刀,他沒想用刀鋒來刺死他,一刀把他刺死不足以泄恨。倒不如像這樣,用長柄當成是棍子直接敲死他來的實際。
他打了王英雄幾棍子,但他沒倒下,一直捂住自己的上腹,他很清楚自己的情況,估計是聶爾高打出來的傷被他這么一腳過去復(fù)發(fā)了,可能是胃、也可能是其他部位。
“柚子!”
“我沒事……”他聲音變得很聲,只見他一直捂住自己的上腹,還有點站不穩(wěn)的樣子。
“你說什么??!你都站不穩(wěn)了!還說沒事!”
“來呀……但我跟你談個條件吧,你要跟我打的話?!?br/>
“可以,現(xiàn)在我占據(jù)上風,給你開個條件也無妨?!被矢ι駨娜莸匦χ卮鹚?br/>
“不可以動筱婭,我贏了或者輸了都好,放了她,她不關(guān)這場戰(zhàn)斗的事?!?br/>
“可以,我答應(yīng)你?!?br/>
皇甫神旋轉(zhuǎn)幾周三尖兩刃刀后揮出了一道靈力打在他身體上,他整個人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漂移后在地面翻轉(zhuǎn)了幾周。
“住手!柚子……別打了,你會死的……”
“沒事。”他重新站起來。“這是男人之間的戰(zhàn)斗。”
但他沒拔出越皇劍,他光是站著都拼盡全力了,還像是站不穩(wěn)的一樣,跌跌撞撞地走回了原位。
“你拔劍?!被矢ι衩?。
“……”
“拔劍,你該不會沒力氣拔劍了吧?!?br/>
“還好,像你這樣的人,我不用拔劍也可以搞定?!?br/>
“我希望你不是說大話的吧?!?br/>
沒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這個力氣可以拔劍了。
“你完全狀態(tài)的話,我可能敵不過,但現(xiàn)在,我敵得過?!?br/>
“你是代表你打不贏我嗎?”
“誰知道呢,但我知道,我這次一定會贏?!?br/>
他再次旋轉(zhuǎn)幾周后丟出了三尖兩刃刀,長柄直接砸在他肋骨位置上,他跟前一次的一樣,整個人飛出去了之后倒在諾筱婭的身邊。
“柚子……你怎么樣了?”諾筱婭看到他這幅樣子,渾身是傷,臉色也蒼白了,衣服上滿滿的都是灰塵,明明前幾天才給他洗過的。
“我沒事……還有,別哭,像是孩子一樣?!彼斐瞿侵粷M是傷痕的手替她擦拭掉臉上的眼淚。
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哭出來了,這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哭。諾筱婭想抓住他的手,但是自己被綁住了,掙扎不掉這條繩子,這樣下去他絕對會死的,明明骨折才剛好,才剛剛做完手術(shù),現(xiàn)在又這樣,舊傷還沒好,復(fù)發(fā)了還加上了新的傷。
擦拭完她的眼淚后,他就無力地垂下了自己的手失去了意識。
“柚子……柚子……”諾筱婭輕聲地叫喚他的外號,這是自己給他起的外號,看他好像也沒什么意見的一樣自己就一直叫了幾個月。
皇甫神朝他走來,要是他繼續(xù)打下去的話,可是,他就在自己面前。
他舉起三尖兩刃刀凝聚起自己的靈力。諾筱婭看著他,要是打下來,他現(xiàn)在身體絕對撐不了的。
——已經(jīng)沒時間去考慮這么多了。
“住手!”
她大聲叫出來,這聲音充斥著她巨大的靈力,震碎了這樓層所有的玻璃陶瓷。
“什么?”皇甫神捂住自己的耳朵,自己的耳膜隱隱作痛。
——搞什么?這女人怎么會有這么強大的力量?她又是為什么一直隱藏著這么強大的力量。
綁緊她雙手的繩子燃燒起來斷掉后只見她左手舉著一個圓球狀物體懸浮在她的手心上,看起來像是燃燒的玻璃珠,玻璃珠的旁邊還有三個不同顏色、比它上兩倍的珠子圍繞著它轉(zhuǎn),像是衛(wèi)星圍繞著行星轉(zhuǎn)動的一樣。
諾筱婭舉著玻璃珠站起來,眼睛……
——像是蛇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