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rì軍晉長憤怒地握了握拳頭,但是又不敢再繼續(xù)阻攔田錚三人。假如真的如田錚所說發(fā)現(xiàn)了特別的情況,那么他私自阻攔可是要承擔很大的責任的。
“哼!”那名rì軍晉長明顯是個胸腹狹窄的官迷。只會擺擺上級的威風。此時用那死魚眼盯著田錚三人走進指揮部。
不過田錚三人都把帽檐壓得低低的,那名官迷rì軍晉長只顧著生氣,也沒有注意到田錚三人都是生面孔。
“報告中隊長!我有緊急情況匯報!”田錚三人走進去之后,田錚就悄悄地給另兩名狼牙成員悄悄打出手語,示意二人選好位置,保證能在第一時間內控制同樣在指揮室里面的一名勤務兵和另一名少尉軍官。
田錚把帽檐壓得低低的,再加上田錚一進來就先聲奪人,讓屋里的三個rì軍全都暫時沒有思考這三個看上去有點生的面孔同時攜帶武器進入指揮室是多么不正常的事!
田錚又走近了幾步,那名rì軍中尉中隊長已經(jīng)處于田錚隨時可以控制的范圍內,“報告中隊長,我發(fā)現(xiàn)的情況就是,”田錚說道這里停頓了一下,然后壓低聲音接著說道,“你們全都被俘虜了!”
話音剛落,田錚和另兩名早已準備好的狼牙成員全都撲了上去,三名rì軍還未做得出抵抗和喊叫就已經(jīng)全都被一掌擊在脖頸處昏迷了過去。
“捆綁好rì軍中尉,另兩名rì軍用軍刀格殺!”田錚下著命令說道。
田錚的心里暗暗想到,“他媽的,剛才在紅菱堡鎮(zhèn)俘虜?shù)哪莻€rì軍中尉被他們自己的士兵的流彈打死了!希望這個俘虜能不要死的這么悲催吧!”
田錚輕輕關好房門。然后在這個指揮室里開始翻找了起來。那兩名狼牙成員全都蹲下身子守在房門的兩側,以保證第一時間對闖進指揮室里的rì軍進行控制。
一陣翻找,田錚把放在桌子上面的軍用地圖,手槍,望遠鏡,幾份電報文件全都塞進了旁邊的軍用牛皮公文包里。屋子里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的有價值的東西。田錚正打算撤離,忽然眼角的余光發(fā)現(xiàn)了壓在旁邊茶幾上面茶盤下面一張紙的一角漏了出來。
田錚走過去拿起那張紙一看,心里一震。趕緊把那張紙折好收進從紅菱堡鎮(zhèn)任彪搜出來的裝著另一份秘密情報的牛皮縫制的小袋子里貼身收好。
“團長,帶著他,咱們可不好撤退??!”一名狼牙成員低聲說道。
田錚嘿嘿一笑,“反正留著他也沒有多大作用了!不帶也無所謂!你放火把這屋子點了!咱們撤!”
田錚和任彪等人匯合之后,一行十一人又悄無聲息地翻了出去。后面隱約聽到rì軍士兵此起彼伏的呼喝聲。rì軍指揮所的火光沖天而起。那些留守鎮(zhèn)子里面的rì軍士兵呀呀大叫著開始撲滅已經(jīng)燒起來的大火。
“小六。我們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接下來就要看你們的表演了!你和解寧的jǐng衛(wèi)二連zìyóu攻擊。把沈陽城周邊的小股rì軍全都清理完畢!你們倆要注意好配合,不能貪功!咱們的都是jīng兵強將,所以要做到用最小的代價消滅最多的敵人!關于rì軍的情報和大致的作戰(zhàn)計劃,會有燕副團長直接通過電臺下達給你們!我們就先回沈陽城了!”田錚出來之后對正憋得著急想要對對面的rì軍大開殺戒的燕小六笑呵呵地說道。
“好咧!團長你就放心吧!有我和解連長的兩支jīng銳連隊,再加上燕副團長的情報,周圍的這些小股rì軍可都要遭殃了!”燕小六早就按耐不住想要直接對對面的rì軍大肆屠殺一番!79式狙擊步槍的超遠距離shè擊距離以及夜sè對己方的掩護作用,現(xiàn)在的戰(zhàn)況完全就是貓捉耗子一般戲弄的游戲!
“去吧!注意安全!也要顧及到老百姓的財產(chǎn)和生命安全!”田錚又叮囑了一句。
沈陽城內。一家名叫天驛茗茶的茶館的二樓一間安靜的包廂內,劉青和田錚正對面而坐。
“劉站長,沒想到你這江湖好漢,竟然也懂得這細致的茶道!田某真是眼拙了!”田錚微笑著說道。
劉青連連擺手,“田團長不要再笑話我啦!我本來就是江湖草莽一個。要不是入了黨,開始參加地下工作,我也沒有現(xiàn)在這般斯文??!聽說喝茶能修身養(yǎng)xìng,我這不是為了改改我那火爆脾氣,而且開個茶樓還能充當個掩護,這才開始喝茶的么!不過你還別說,這茶啊,要是真的一喝久了,還真的能讓人平心靜氣!”
田錚笑著接過劉青遞來的一杯沖泡好的上好碧螺chūn?!皠⒄鹃L說的不錯!喝茶的確能夠修身養(yǎng)xìng,茶之道,也是華夏國上下數(shù)千年源遠流長的一種文化,其韻味無窮啊!今天我喝了你的好茶,也送你一份禮物。聊做茶資,劉站長可不要嫌少??!”
一邊說著,田錚一邊從口袋里取出一個牛皮小封,拿出里面的一張紙,正是他在紅菱堡鎮(zhèn)rì軍中隊的指揮所的茶幾茶盤下面發(fā)現(xiàn)的那張紙。
“劉站長,你來看看,這個是否是你要的名單?”
劉青接過紙張,這是一張華夏國內寫信所用的信箋紙,上面用鋼筆清楚地寫滿了一溜人名。劉青的名字赫然就在第一位!
“田團長,太謝謝了!太感謝你了!你救了我們整個沈陽城的地下黨成員!”劉青確認這就是那張被叛徒寫滿了沈陽地下黨成員的信箋,轉而握著田錚的手激動地說道。
原來,在劉青給田錚提供了沈陽城周邊rì軍部署和行動的情報之后,劉青悄悄地給田錚說了一個請求。他們的沈陽地下黨成員里面有一個在刺探rì軍情報的時候暴漏了,經(jīng)受不住rì軍的嚴刑拷打,招供了,并且把沈陽整個地下黨成員系統(tǒng)的姓名全都招了出來。這個叛徒在沈陽地下黨系統(tǒng)中職務頗高,所以對整個沈陽地下黨系統(tǒng)很是熟悉。劉青一開始根本就不相信他會叛變。可是當他親自到rì占區(qū)去打探消息的時候卻看到rì軍軍官和他勾肩搭背地一起出入酒樓,旁邊還有rì軍士兵保衛(wèi)的情景。劉青回來之后萬般著急。在他苦思對策無解的情況下想到了最近聲名鵲起的抗rì名軍,野狼dúlì團。他冒險找到田錚,卻沒想到田錚對地下黨的態(tài)度這么友善。要知道,野狼dúlì團的前身可是聊城保安團,那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隸屬于南京zhèngfǔ的部隊!劉青在萬般驚喜之余小心地給田錚提出想把那份名單拿回來或者銷毀的請求,卻沒想到田錚痛苦地就答應了。此時更沒想到,昨天才說過的事,今天就已經(jīng)被田錚做到了!
“田團長,不知道你是否能夠確定,rì軍是不是已經(jīng)把這份名單傳遞出去了?我們沈陽地下黨在九一八之后,一直在對周邊的rì軍部隊實行sāo擾,破壞。這導致了rì軍對我們沈陽地下黨恨之入骨。要是被他們傳遞出去的話,恐怕我們安插在各處的探子都將會暴露?。 眲⑶噢D而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是這份名單是否并沒有來得及被rì軍傳遞出去。劉青此時皺著眉頭問著田錚。
田錚想了一想,說道,“我想這份名單應該就是只有那個rì軍中尉見到過。你當時去敵占區(qū)查看的時候不也是只發(fā)現(xiàn)了陪同你們黨內叛徒進出酒樓的rì軍軍官就是個中尉嗎?而且我發(fā)現(xiàn)名單的時候,是在他們指揮室的茶幾茶盤下面壓著。這說明這份名單那名中尉并沒有打算外泄,甚至連他的部下都不愿意告訴。現(xiàn)在那名rì軍中尉被我防火燒死了。他的中隊不知道現(xiàn)在還有沒有能夠喘氣的,不過全殲他的中隊,那只是個時間的早晚問題!想來這份名單應該是沒有被其他人見到過。只是為了安全,你還是讓你們黨內安插去刺探情報的同志做好隨時應變的準備。如果三天之內沒有異常情況的話,那就說明,這份名單,是安全的!”
劉青聽罷點點頭,“田團長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去給同志們知會一聲?!?br/>
田錚笑著說道,“劉站長不必如此著急!我看你帶來的那二十多個你們黨內到我陣地上協(xié)助防守的同志手里拿的武器太差,竟然連老套筒和大刀長矛都有!我真的很難想象你們是怎么進行抗戰(zhàn)工作的!正好最近這幾次戰(zhàn)斗,我們從rì軍那繳獲了一大批的武器裝備,有三八大蓋,軍官手槍,有輕重機槍,還有大量的子彈。這些我全都打包送給你們了。rì軍的香瓜手雷我們有用,就不給你們了。不過我們自己生產(chǎn)的木柄手榴彈倒是可以送給你們一些。抽個時間,你帶人到我野狼dúlì團的團部來取吧!”
田錚的話音慢慢地說著。每說一句,劉青的眼皮就忍不住地狠狠跳動一次。
“三八大蓋!手槍!輕機槍!重機槍!還有手榴彈!”劉青忍不住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我這是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