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淮背他而立,站在窗邊,手中望遠鏡落下,移步過來,在桌邊坐下,眉猛然一揚,眼神凌厲起來,“雪天路滑,你怎又讓持盈出門?”
持盈要出門,他也攔不住啊。
誰讓他懼內呢。
爹還不是一樣,放著侯府不住,跑來財神客棧。
封棲心知肚明,說話欲露不露,“持盈說今兒是小年,也是向檐雨下定的好日子,故而過來替爹向親家老爺和夫人拜個早年?!?br/>
“檐雨?”
這可是要成為她后母的人,他們倒好,一口一個檐雨,叫得還朗朗上口。
封棲微微皺眉,挪前兩步:“呃,是任三小姐,這不叫順口了,請爹見諒?!?br/>
“難為持盈有這份心,你是這段日子鞍前馬后也沒少奔忙,過來坐吧。”
放眼他身邊,能把這事做得如此圓滿的,也就剩下封棲夫妻了,持盈作為兒媳,能為他這公爹做到這份上,實令他欣慰。
“爹今日氣色不錯。”封棲還不忘拍拍他爹馬屁。
封淮睨他一眼,斟茶給了他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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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棲實受寵若驚,還是喝得有滋有味,檐雨這事能成,他背后也沒少出力,這媒人茶他受得。
封淮心中恁不是滋味,老子給兒子斟茶,難道你就不對老子表示下感謝?
“謝謝爹,爹賜的茶就是香,持盈說,喝茶,還就得雨后的茶,唇齒生香,美妙無窮?!?br/>
“持盈還說什么?”封淮給自己也斟了一杯,慢慢的品。
封棲自是聽出他爹言外之意,笑道:“持盈說,自古美女配英雄,檐雨與爹就是那美女與英雄的化身?!?br/>
“還有呢?”
封淮輕啜一口茶湯,指間轉著茶杯。
“持盈說,虎父無犬子……”“得了,你能不能凡事別持盈說,持盈說,持盈說什么就是什么,要你這丈夫做什么的?偶爾呢,你也得有自己的主意,別總聽媳婦的話,你都不覺得丟人,寵妻也有個上限,夫綱該立還得立,這規(guī)矩不能
廢。”
“哪里丟人了,持盈說的很對,我一點不覺得丟人?!?br/>
“你還好意思說,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有男子漢的樣子,處處被你持盈壓一頭,持盈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你自己說,你還是不是個男人?!?br/>
“這跟我是否男人沒關系,再說了,我是不是男人,看看持盈肚子不就一清二楚了。”
封棲瞥他爹一眼,心中暗笑,爹,檐雨一事,你覺得在你兒子兒媳跟前恁沒臉,何必拿兒子說事呢,要面子是吧,我給你就是。
“爹說的是,待晚上回去,關起門,我就狠狠收拾她,看她一天到晚還給人拉媒保纖,看她以后還敢亂跑,不把她收拾怕了,不知道我是封家爺們兒,我也讓她三天,哦,不,五天下不來床。”
檐雨三天沒下來床,以持盈現在的狀態(tài),怎么著也得五天。
封淮聽了封棲這話,氣急,猛拍桌子。
“我有這樣說過?我是這個意思?你究竟帶沒帶耳朵聽?我讓你去找她茬了?我讓你去鬧她了?你敢胡來,傷及我孫兒,你就永遠別回緣緣堂?!?br/>
臭小子,成心氣他是吧?
老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