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等條約悄無聲息的生效,符月再面對白忘歸時,底氣總有些不足。
她將賬號注冊完畢后,打開了一個卡牌游戲,簡單演示了一下操作,特意囑咐到:“別墅里沒有安裝無線,玩兒游戲比較耗費流量。邢律師給你開了5g的月流量,你要注意點兒,超了會扣很多錢的?!?br/>
白忘歸接過手機,打開游戲界面后,起身朝二樓走去,人快上了臺階才拋過來一句:“為錢斤斤計較,只會顯得你俗不可耐?!?br/>
符月差點沒被白忘歸噎死,握拳之后深呼吸,慢慢將心情平復下來。
白忘歸上了二樓之后,發(fā)現(xiàn)他似乎在游戲中落敗了,被打上了一個鮮紅的敗字印章,眉毛氣的豎了起來。
“可惡,本尊絕不會戰(zhàn)??!”
他嫌手機拿起來冰涼硌手,直接用法術讓它懸浮在半空中,然后全神貫注的摸索起卡牌游戲來。
然而,白忘歸只認識繁體字,簡體字只能靠踩,更不曾接觸過游戲。
他幾乎是胡亂按的,能贏就奇怪了,但白忘歸畢竟聰明,磕磕絆絆的玩兒了近一個小時,終于順利度過新手關卡。
白忘歸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屏幕,五顏六色的動畫不斷跳動,他也不覺得傷眼睛。
很快到了對戰(zhàn)模式,隨機組隊之后,白忘歸有了兩個隊友。
三對三模式下,白忘歸這只大菜鳥,成功拖累的兩個隊友死了又死,被敵人虐了又虐。
玩兒游戲的人喜歡爆粗口,還喜歡使用各種網絡用語。連累隊友的白忘歸,自然不能幸免,本來他看的一頭霧水,也讀不出他們在罵什么。
怪就怪就有人接通了語音,一通國罵出口,白忘歸瞬間變了臉色。
他閉關前橫行霸道這么多年,哪個妖怪道士敢在他面前口出污言穢語。那些對他出言不遜的人,都被他修理的服服帖帖的。
如今手機里那人,竟然又是罵臟話,還說他是弱雞菜鳥,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忘歸憤怒之后,發(fā)現(xiàn)剛才跟他一個場地作戰(zhàn)的玩家已經消失不見,新的玩家入場了。
他不太懂游戲的規(guī)則,又想把剛才口出狂言的人找出來,于是凌空取下手機,表情森然的朝樓下走去。
符月中午慣例是要午休的,她睡的正熟,突然聽到急促的敲門聲,迷迷蒙蒙的睜開眼睛后,穿著睡裙打哈欠起身。
由于家中有生人,符月穿的睡衣都是保守型的,直接見人也不怕走光。
她打開門后,白忘歸橫眉豎眼的站在那兒,氣勢洶洶的樣子,讓符月瞬間清醒了大半。
“有,什么事么?”
問了話后,符月飛快回憶,她在睡前有沒有做得罪白忘歸的事兒。
數(shù)來數(shù)去,她確認沒有,心放回了肚子里,目光也清明了許多。
白忘歸居高臨下的望著符月,說了四個字:“手伸出來。”
符月將手伸了出去,白忘歸將冰涼的手機放到她掌心,壓抑著怒氣:“把剛才有戲里罵我的人找出來,可惡,他們罵人之后就逃跑了?!?br/>
手機上,新一輪游戲開始了,符月無語的望著里面人用各種網絡語言咒罵,催促白忘歸出牌。
她手癢替白忘歸戰(zhàn)斗了一輪,然后抬起頭,搖了搖頭誠實的說:“沒辦法,罵你的人是系統(tǒng)隨機分派的。游戲一個區(qū)里少說也有數(shù)萬人,多了幾十萬人,根本找不出來的?!?br/>
白忘歸氣不打一出來,煞氣凜冽的問到:“游戲中可能找出他們的生辰八字?”
“給,你的手機。不可能的,游戲里很多人都是隨便注冊一個id,沒人會把生辰八字特地掛出來的?!?br/>
符月在心里偷偷加了一句,除非那人是神經病。
高傲如白忘歸,也只能接過手機,怒氣沖沖的繼續(xù)上游戲廝殺。他就不信了,憑他堂堂狐仙還揪不出幾個小嘍啰來。
殺意從白忘歸身上逸出,周馨雅和初七受到震懾,噤若寒蟬了許久。
江槐感知到白忘歸的殺氣后,好奇的眺望102號別墅,猜測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是那只小山鬼激怒了他,還是厲鬼突然暴動了。
江槐沒往符月身上想,因為他能感覺到,白忘歸表面上對符月冷嘲熱諷,實際上早把她劃入了保護圈。
黃昏,符月正在廚房準備晚飯時,白忘歸神出鬼沒,將沒電的手機伸到她眼皮子底下,問她手機怎么突然不會亮了。
符月放下手里帶水珠的菠菜,無語的看了白忘歸一眼:“手機沒電了,需要充電……”
她的語氣帶著深深的幽怨,白忘歸抬起下巴斜了她一眼:“替我充電。”
符月嘆了口氣,用一分鐘的時間,給白忘歸講解了該如何給手機充電。
“對了,你晚上吃——“
他聽明白后匆匆離開,不帶走一片云彩,讓符月的問話半道夭折。
不吃就不吃吧,一個大活人,總會把自己餓死,連初七都知道半夜翻冰箱找吃的。
一天匆匆過去了,第二天清晨符月考慮到家中有客,特意起了個大早。
誰知周父周母還有浩浩,比她起來的更早,初七和周馨雅也在客廳里待著。
見符月起床,周父和周母互相看了一眼,態(tài)度有些嚴肅的開口:“符小姐,我們想告程鵬重婚罪,以及故意殺人罪,同時請求法院將浩浩的撫養(yǎng)權判給我們?!?br/>
冷靜協(xié)商之后,周父周母其實也是很有決斷的人,他們能想到告程鵬重婚罪這一點,讓符月有點兒驚喜。
因為對程鵬所有了解,全來自周馨雅的敘述,所以符月其實沒想到這一點的。
“既然您二位下定了決定,可以先聯(lián)系邢律師,看他能不能幫上忙?!?br/>
“好的,實在太感謝你了。我們老兩口在這邊也沒認識的人,找房子需要時間,可能要叨擾幾天了?!?br/>
符月因為帶人回來居住,被迫和白忘歸簽訂了不平等協(xié)約。代價已經付出了,她情真意切的挽留二老:“叔叔阿姨,我跟周姐是很好的朋友,你們就安心的在這兒住下吧。能替她做點兒事兒,我心里也高興。”
周馨雅將符月的話聽的一清二楚,感激之情如潮水一般在胸膛中翻騰。
她含冤死后,對人性十分失望,是符月讓她意識到,這世上有壞人,也有善良到幫助一個陌生鬼魂的好人。
(符月內心os:“她其實只想做個普通的好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