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你這個家伙,體內的查克拉怎么會這么強?”被朔月瞪著下忍感到心中升起的一陣恐懼,他生來就擁有不錯的感知能力,所以能察覺到朔月體內涌動的查克拉流,那是遠比他更強橫、更洶涌的力量!
“怎么可能……”他忍不住把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明明是個連忍者學校都沒有畢業(yè)的家伙,怎么會有這么強的查克拉?!”
“那是因為我和你們的追求不一樣?!彼吩吕淅涞乜粗?,“你這種欺負女孩的垃圾忍者,也配和我比么?”
“……”那個下忍死死地咬著牙不說話,想動手打朔月一頓,但在那雙冰冷的寫輪眼下也沒有半點勇氣。只能冷哼一聲,轉身帶著自己的同伙走了。
“你沒事吧?”朔月收起了自己的寫輪眼,轉身看見自己身后的那個女孩。
她和自己差不多高,留著剛過下顎的黑色短發(fā),雙眉如春日流云一般淡雅,眼眸似夏日清潭般澄澈,櫻色的雙唇輕輕閉合,看來清麗秀雅,乖巧可人。
真是漂亮的女孩,朔月對她多了些興趣,就又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瞳?!迸㈦p手交疊放在身前,很有禮貌的說,“我叫宇智波瞳,請多指教。”
“我叫朔月,他是我的朋友,波風水門?!彼吩驴粗怨耘⒌哪?,忽然起了幾分異樣的心思,便開口說道,“你看起來好像比我大一點,但我不太想叫別人姐姐,你以后就叫我哥哥吧?!?br/>
一旁的水門不禁睜大了眼睛看著朔月,心說這是什么見鬼的邏輯?
瞳也被朔月的這種思維給弄的怔住了,很有些呆萌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忽然笑了起來:“好啊,朔月哥哥?!?br/>
“哈哈!”朔月心情大好,這個無恥的妹控,見到和自己差不多的漂亮女孩就都想收到自己手下做妹妹,真是太無恥了!
接著朔月盛情邀請自己新收的妹妹一起去吃拉面,但瞳還得回家,這一次就沒辦法和這個新認識的哥哥一起吃晚飯了。朔月也不介意,和水門一起吃了拉面之后,兩人就互相道別了。
朔月徑直回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而水門則是去了火影巖下面的火影所,報告這一次的任務情況。
“嗯,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有扉間大人留下的查克拉印記,他曾經是我的老師,所以我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三代火影很溫和的對水門笑了笑,“既然老師都同意你修煉飛雷神之術,那我當然不會違背他的意志。這樣說來,或許我們就變成同門了,哈哈。”
“這是我的榮幸?!彼T躬身應道。
“只是,穢土轉生和柱間大人的細胞都被人給帶走了嘛,這可是很大的隱患啊……”猿飛日斬長長地嘆了口氣,他是從戰(zhàn)爭中過來的人,深知這兩樣東西如果被一些陰謀家得到,那會帶來怎樣的災難!
“是我沒有守好扉間大人留下的東西……”水門開口想說什么,但卻被猿飛日斬給打斷了。
“怎么能是你的錯呢,水門,我知道你宅心仁厚,但也不要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你這樣做,那我這個火影會很自責的。如果我不能承擔起你們的責任,而是讓你們背負罪責,那我這個火影是不合格的?!比鹩皬淖紊掀鹕恚皯敉獗灰鼓换\罩的木葉村,“你先回去吧水門,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是,三代大人?!?br/>
水門向那個中年男人背影輕輕鞠躬,然后轉身離開了這里。他的家在村子東邊,那是一個單獨的空木居,四周是一片樹林,還有幾盞孤寂的路燈。
“我回來了?!彼T打開屋門,屋內黑暗一片,沒有半點人跡。水門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景,默默地關上屋門,去廁所洗漱,然后上床睡覺。在他的床頭擺著兩個照片框,里面是他和朔月的合影。
第一張照片里,兩個人一起站在村子演習場里的河面上,雙手結印,練習在水面凝聚查克拉到腳底的技巧。而第二張照片里,則是兩個人在盛夏的時候,一起坐在樹蔭下吃冰棍的場景。
看見照片里兩個人的歡快笑容,水門的臉上便多了幾分笑意……
另一邊,朔月回到自己的家里,院中依舊還燈火通明,大家都沒有那么早就休息的習慣。
“我回來了?!彼吩乱贿呎f著一邊走過庭院的院落,旁邊走廊上的屋門忽然被拉開,一道人影從屋里跳了出來,越過護欄撲向了朔月。
“哥哥!”親切的呼喚聲在庭院里響起,那道身影跳到了朔月的背上,帶著一陣清幽的香氣。
“哥哥你終于回來了,任務進行的還順利嘛?”希良環(huán)住自己哥哥的脖子,把下巴放在朔月的肩上,看樣子是暫時不打算從朔月身上下來了。
“還好吧,你這幾天有好好修煉嘛?”
“有!最近我的手里劍之術變得厲害了很多,一定比混蛋哥哥你要強!”
朔月忍不住笑了起來,背著希良走進自己的臥室,然后把她放了下來:“我先去洗澡了,一會兒出來陪你練練手里劍術吧?!?br/>
“好~”希良乖乖地應了一聲,“那我先去后院里等哥哥啊?!?br/>
洗完澡后,朔月揉著頭發(fā)走到了燈光并沒有那么明亮的后院里。希良已經拿著手里劍在院里練習了好一會兒,看見自己哥哥過來了之后,小丫頭乖乖地跳了過來,拿過朔月手里的棉布幫哥哥擦頭發(fā)。
朔月抬頭看了看后院四周的樹上還有墻上的那些圓木靶,上面插著不少的手里劍,只不過僅有一半的手里劍插到了木靶的中心位置,還有一半的手里劍都偏離了。
“喔……還不錯嘛?!彼吩滦χ衙薏寄孟聛矸旁谂赃?,然后到院子里去撿了六枚手里劍夾在左右手的手指中,“看好咯。”
朔月對希良說了一句,然后縱身躍入空中,身形在半空倒轉后展開雙手,小臂振動、手腕發(fā)力一灑――“嘟!”
六枚手里劍分別命中六個位置不同的木靶,插入木靶的聲音完全重合,而且都是正中靶心!接著朔月又撿起三枚手里劍和兩把苦無,先甩手把三枚手里劍灑向前方,然后另一只手再甩出兩把苦無――
“叮!”一聲清脆的交擊聲響起,兩把苦無后發(fā)先至追上了前面的兩枚手里劍,兩兩相交之后四把忍具的位置全部改變,以不可思議的路線射向了另外的四個木靶!
忍具入靶的聲音接連響起,三枚手里劍和兩把苦無先后插入了五個不同的靶子,而且,也是全部正中靶心!
“哇……”希良在一邊已經看呆了,這太不可思議了,哥哥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樣,現(xiàn)在還覺得能超過你哥哥我么?”朔月頗有些得意的走了回去摸了摸妹妹的頭,“想追上我,你得再加倍努力才行喔?!?br/>
“哼!混蛋哥哥,等著吧,我肯定會超過你的!”希良憤憤地對哥哥皺了皺鼻子,然后自己走到院子里去拿手里劍開始反復練習。
朔月笑吟吟地坐在一邊看著自己妹妹,此時天際的流云終于散去,月華灑向大地,吹起的晚風和風中的蟲鳴聲,讓天地間都充滿了一種安寧的感覺。
朔月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心里更加堅定了要變得更強,守護好自己心愛之物的意志。
承擔別人的痛苦,做最堅強的依靠,讓別的人都活在陽光下……這就是朔月的忍道!
而屬于朔月的忍者之路,也從這一晚開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