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鶴連忙搖頭:“掌柜的,我不太喜歡顏色太亮的衣裳,還請您將先前那套拿下來我看看?!?br/>
掌柜的見推銷失敗,也沒再說什么,連忙將她看中的那套素色衣裳給取了下來:“夫人這般好看,自然是穿什么都好看,這套衣裳雖然顏色素了些,但是非常暖和,這個時候穿正好?!?br/>
沈知鶴看著像是非常喜歡,笑著問:“掌柜的,這怎么賣?”
“哎喲,夫人真是爽快,這身衣裳啊,顏色是素,但料子極好,而且非常暖和,我看夫人是第一次來,為了讓您以后經(jīng)常來的,這價錢肯定不會讓您吃虧,這一身原本是要二十兩白銀的,今日就算你十五兩好了?!?br/>
“十五兩?”
沈知鶴有些為難,下意識的將衣裳又放下了。
掌柜的連忙將衣服又給拿起來放在她手上:“夫人,我一看您就是不差銀子的,難不成是覺得太便宜了,沒關(guān)系,我們這兒還有更好的。”
沈知鶴笑了笑說:“掌柜的,這衣裳太貴了,你們這兒還有別的款式嗎?”
掌柜做了這么多事情,自然是清楚的,便道:“貴了?那夫人想要多少銀兩的?”
“三兩五兩的有嗎?”
掌柜的撲哧一聲笑了:“夫人喲,現(xiàn)在是什么時期啊,成州城戰(zhàn)亂都快一個多月了,便宜的衣裳早就被城里的百姓給買光了,實不相瞞,咱們這兒最便宜的一套衣裳,也要八兩銀子?!闭f著,掌柜的將一身布料薄薄的衣裳給取了下來,沒好氣的放在桌子上:“就這套。”
沈知鶴看著這套一聲,說道:“可是這衣裳未免也太薄了,我就是因為沒有厚衣裳,才在這個時候來買衣裳的,掌柜的,你這不是欺負人嘛。”
“哎喲喂,夫人啊,我可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怎么會欺負人呢,實在是小店沒有更便宜的衣裳了,這是天熱的時候剩下來的衣裳,也是好料子,原本要三十兩銀子呢,我看著天氣冷了,又是去年的,所以才給你這么便宜的,要不然八兩銀子,我怎么也不肯賣的!”
陳子怡聽不下去了:“掌柜的,你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就剛才那套衣裳,怎么要十五兩那么多?”
“這位公子,現(xiàn)在是戰(zhàn)亂時期,我這小店連進貨都成了問題,家里一家子都等著開飯呢,可不得漲價嘛,不止是我這衣裳鋪子,就連胭脂水粉什么的,也都統(tǒng)統(tǒng)漲價了,要知道,咱們成州城現(xiàn)在是只能進來,不能出去的啊?!?br/>
蘇知行不想浪費時間,從袖口掏出一錠銀子:“剛才她挑中的,還有你之前介紹的那套,加上這套薄的,都要了?!?br/>
掌柜的看到銀子,自然是歡天喜地,連忙將衣裳都給收拾好了,還給了一些碎銀子,說是不能貪了,多的還得還給他們。
陳子怡哼了一聲,拿上了衣裳,跟著蘇知行走了,沈知鶴也連忙跟上,低著頭絞著手指,一臉的嬌羞。
到了軍營,蘇清源就迎了上來,笑瞇瞇的說道:“大哥,沈姑娘,你們回來啦?!?br/>
蘇知行嗯了一聲,問道:“可有什么異動?”
蘇清源搖搖頭,便道:“沒有,流寇這兩天又安靜下來了,估計是上次被我們打的太慘,要有一陣子不出現(xiàn)了?!?br/>
蘇知行點了點頭,沒說什么,直接去了自己的營帳,沈知鶴看著他的背影,面色有些失落,待蘇知行的背影消失在沈知鶴的視線中,沈知鶴這才低下頭,見此,陳子怡臉上帶著幾分心疼,連忙走到沈知鶴的身邊。
陳子怡將手里的衣裳交給沈知鶴,安慰道:“沈姑娘,你不要難過,蘇將軍就這脾氣,是個悶葫蘆?!?br/>
沈知鶴勉強笑了笑,朝陳子怡點了下頭:“多謝羅將軍一直一來都這么幫著知鶴,只是……”
“沈姑娘,怎么了?”
沈知鶴搖了搖頭,笑道:“沒什么,羅將軍,您去忙吧,最近天涼,知鶴去熬些暖身子的湯藥,待會兒給你們送去。”
陳子怡憨笑兩聲:“那就有勞沈姑娘了。”
營帳內(nèi),蘇知行沉聲道:“一直以來,我軍都處于被動狀態(tài),只有流寇主動攻擊,我軍才會迎戰(zhàn),這也一直都是皇上的意思,皇上不想增添戰(zhàn)事,讓邊城百姓日子難過,不過近日,流寇頻繁攻擊,皇上也已經(jīng)忍無可忍,昨天送來的信函已經(jīng)吩咐下來,接下來,我們可以主動出擊了?!?br/>
聽了這話,眾人都是興奮不已:“憋屈了這么長時間,我們總算也要主動出擊一回了,蘇將軍,這次咱們一定要打的他們落花流水,讓他們知道我們大楚的厲害。”
蘇知行點點頭,便道:“沒錯,最好是一舉殲滅流寇大軍,將他們新首領(lǐng)給揪出來大卸八塊,這成州城,以后便再也沒有流寇的威脅了?!?br/>
蘇知行搖頭失笑:“有你說的這么容易,那邊關(guān)這戰(zhàn)事,也不會拖延這么長時間了?!?br/>
說著,蘇知行指著行軍圖,制定下了一系列的安排。
他們這邊剛安排好,門外就響起了沈知鶴的聲音:“各位將軍,知鶴做了暖身子的湯藥,還請各位都喝一碗吧。”
陳子怡笑了笑,連忙去掀開簾子,讓沈知鶴進來,沈知鶴身后跟著兩名將士,端著湯藥鍋還有碗。
沈知鶴一邊盛了湯藥遞給他們,一邊說道:“知鶴讓軍營煮了好些,軍中的兄弟們都可以喝上一碗,只有身子暖了,打仗才有精神。”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都是會意的點頭,喝了湯藥,紛紛告退,就連蘇清源都跟著一同出去了。
營帳之內(nèi),一下子只剩下沈知鶴和蘇知行二人。
沈知鶴面色紅潤,拿起旁邊放著的湯碗便放到了蘇知行的身邊,輕聲說道:“將軍,您再喝一碗吧。”
蘇知行端著碗,依言走到她身邊將碗遞給她,沈知鶴盛了一碗,端起碗來遞給蘇知行,站在他面前低著頭紅著臉,那姿態(tài),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