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整頓暗疾(下)
“失職呢?”
“家規(guī)規(guī)定,失職一罪,若未造成太大的損失,棍杖五十,以示警戒,造成損失越大,則懲罰越大,必要時,死刑!”
“恩,好,你們失職罪不可避免,身為一堂之主,罪過加大,每人加杖刑十棍。而我,呵呵,知法犯法,棍杖一百,會議結(jié)束,我們上執(zhí)法堂領(lǐng)杖!”
“什么?”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他們?nèi)徊恢摄憺槭裁匆芰P。只有少數(shù)的幾人明白郎銘要受罰的原因。
“那個...銘哥,你好像沒犯家規(guī)吧?”唐龍干笑的問道。
“是啊,銘哥,沒你的事啊!”牛朋瞪著大眼睛,里面慢慢的都是不解。
“呵呵,沒犯錯?”郎銘苦笑一聲:
“這里恐怕我犯的錯是最大的!身為你們的老大,在最關(guān)鍵的社團整頓的時候不在你們身邊好好的監(jiān)督著你們,卻消失了幾個月,這還不算是過嗎?”
“不對啊!銘哥,那不是有特殊的情況嗎?”牛朋反駁道。
“錯了,縱觀是天大的特殊情況,也彌補不了我的過失,不必說了,會議結(jié)束,執(zhí)法堂領(lǐng)杖!”說完,郎銘率先走出了會議室,向著執(zhí)法堂之地走去。
“呵呵,”寧志遠苦笑了一聲:
“走吧,別傻眼了,銘哥決定的事情你們認為誰能改變的了?唉,這次是我們驕傲了,不在有下次,不要再讓銘哥失望就是對銘哥最好的安慰,這同樣也是銘哥最希望見到的。”說完,他也隨著郎銘的步伐跟去。見此,昊天也隨著跟上,但他的眼睛中卻是慢慢的堅定。
看著郎銘、寧志遠和昊天離去的背影,趙旭的眼睛中露出了復(fù)雜的色彩,最后,慢慢的轉(zhuǎn)為堅定,轉(zhuǎn)為肯定,然后隨二人之后,跟了上去。
同樣和趙旭一樣神情的還有風(fēng)玲,二人迷茫的心情似乎在這一瞬間被瓦解,找到了人生可以行去的方向。倘若郎銘知道他這簡單的一次受罰,卻俘虜了那么多人的心,恐怕他做夢都會笑出聲來,這一百棍,值了!
其余人一個個都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相同的是,他們每一個人的眼睛中都不是杖刑來臨的懼怕,而是肯定與堅定。
望著眾人離去的背影,一旁淡然而坐的楚天把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良久,他不由得暗嘆:這郎銘果真不是一般人!
“天哥..”
一旁的猴子剛想對楚天說些什么,卻被楚天打斷了,只聽楚天說道:
“不必說了,你想說什么我知道了,唉,我們現(xiàn)在是為階下囚,做好現(xiàn)在的事情就行了,不要多想其他的不能實現(xiàn)的事情了?!闭f完,他也起身離開,留下一臉沮喪的猴子,和滿臉迷茫的馬仁。
晚八點。
“丫的,你個死阿龍,這六十杖比他媽以前打的還重,不愧對執(zhí)法堂的稱號??!”一處碩大的房間內(nèi),一行五排床鋪,每一個床鋪上都趴著一個面露疼痛表情的人兒。不錯,幾人正是受刑的郎銘會高層,而剛才說話的則是昊天。
“郁悶了,我身為執(zhí)法堂的堂主,怎么可能讓執(zhí)法堂的名號變成虛的?杖罰不重怎么能讓我們長記性?”唐龍一臉郁悶的回道。
“別說了,這次是我們大意了,銘哥說的對,我們確實多多少少都驕傲了,唉,我們辜負了銘哥的期望啊,也不知道銘哥現(xiàn)在怎么樣了,六十杖都讓我們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一百杖...我都不敢想?!睂幹具h滿臉的擔(dān)憂的說道,那擔(dān)憂之色,更勝過疼痛。
眾人一陣沉默,確實,那可是活生生的一百杖,并不是鬧著玩的。
“兄弟們,這次是我連累了大家,唉!”良久,一直沉默的呂林開口說道。
“丫的,哎呦...呦!”聽著呂林的話,昊天氣不打一處來,可是剛動一下,就牽動了屁股上的傷,疼的他直叫。
“林子,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如果你再這樣說,別怪我翻臉不認人!”說完,昊天連忙摸著自己的屁股。
“唉!”寧志遠也嘆了一口氣:
“林子,你應(yīng)該明白,其實銘哥真正生氣的原因并不是因為你的失職,也不是我們驕傲了,而是當(dāng)他養(yǎng)傷回來看到的是我們一群人并沒有達到他想要的和諧,所以他生氣,銘哥要的是我們能同甘共苦。”
“是啊,林子,我們沒有怪你,這次我們都有錯,以前我總是以為做好自己的工作,那就能報答銘哥的知遇之恩,但就在沒受罰之前,我發(fā)現(xiàn),我錯了...”一旁的趙旭嘆了一口氣,迷茫的眼神一下變得堅定的接著說道:
“好了,不說這個了,放心吧,別的我不敢講,以后,我相信我會做的讓銘哥滿意的!”
“呵呵,”一旁的昊天捂著屁股笑了笑:
“其實吧,銘哥走后,一直見你那副模樣我真想抽你一頓,當(dāng)時我真不明白銘哥為什么讓你做一堂之主,不過現(xiàn)在好了,我終于明白銘哥的心意了,以后我們兄弟一起扶持著銘哥打天下?!?br/>
這一刻,堂主之間的隔閡消除了,郎銘會的根基在無形中又牢固了一層。這時,房間內(nèi)的大門打開了,郎銘在陳東和牛朋的攙扶下,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走路極其不自然的風(fēng)玲和影衛(wèi)二人。(因風(fēng)玲是一個女的,所以只打了二十杖,沒有大事。)
“銘哥..”見郎銘進來,眾人連忙打著招呼想要起身。
“躺著吧!我就是來看看你們怎么樣了!”郎銘擺擺手制止了眾人的動作。
“沒事,皮厚著呢,銘哥你怎么樣了?”寧志遠想起起不來,想坐坐不了,只好半趴著關(guān)心道。
“呵呵,不受點苦你們不知道改,也記不?。∥覜]事,這只是小傷,沒有大礙?!崩摄懞苁禽p松的說道,但是他嘴唇和臉色的蒼白卻暴露了他身體的真是情況。
“銘哥...”見郎銘那副明明很痛,卻還非要忍住,明明很難受,卻非要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呂林終于忍不住的抽泣了起來,深深的把腦袋埋在了被子里面。
“唉!”郎銘嘆了一口氣,在陳東和牛朋的幫助下走到了呂林的面前,輕輕的拍了拍呂林的肩膀,卻沒有說出半句話。他本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在這樣的時刻,則更是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