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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激情性愛16p 第三百二十三章暗處沫沁柔

    第三百二十三章暗處

    沫沁柔白了他一眼,說道:“沁柔哪兒又比得過淮王殿下。殿下日理萬機,又怎會細細的琢磨敵人呢。知彼知己,百戰(zhàn)不殆的道理,我想王爺您是知道的吧?”

    “知道怎樣,不知道又怎么樣?!?br/>
    “表哥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他的處事風格我怎么會不知道呢,說不定他現(xiàn)在便等在哪個角落里,等著我們出現(xiàn),好一網(wǎng)打盡。”

    皇晟樊說道:“情人眼里出西施,這話兒當真不假,今日,我算是見識到了?!?br/>
    “謹慎一些便是沒錯的。”

    皇晟樊說道:“其實,有件事情你沒說錯。”

    沫沁柔做洗耳恭聽狀。

    皇晟樊說道:“若是其他人,景沐暃說不定真的躲在暗處,將過來接應(yīng)的人連同誘餌一網(wǎng)打盡??墒牵阃艘患虑??!?br/>
    “什么?”

    “在陷阱里的誘餌,是景沐暃唯一放在心尖上的人,皇錦繡?!?br/>
    沫沁柔聽到這一句話,滿眼都是景沐暃對皇錦繡的寵溺。不禁握緊了手,咔咔作響。

    皇晟樊見沫沁柔吃癟,好心情的說道:“我不了解景沐暃,但是我明白他失去皇錦繡的心情?!闭f完,徑直沖著錦繡和阿柔去了。

    阿郊從沫沁柔的身后緩緩的挪出來,說道:“主子,景沐暃確實沒有跟過來?!?br/>
    沫沁柔頭也不回的說道:“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你的傷怎么樣,要不要緊?”

    阿郊搖搖頭,說道:“景沐暃傷到了我的經(jīng)脈,只怕就算內(nèi)傷好了,我的功力也只能是過去的七成。

    “七成?殺那個賤人倒是綽綽有余了。你先下去養(yǎng)傷吧,讓墨畫在我身邊伺候著便是?!卑⒔加謬诟懒四嫀拙?,這才離開。

    沫沁柔頂著面紗,也沖著錦繡所在的茶寮走了過來,說道:“好久不見,皇錦繡,希望我精心給你準備的這份大禮,你能夠笑納。”

    皇晟樊早已按耐不住的走上前去。阿柔先是看到了皇晟樊,又看到了遠遠綴在皇晟樊身后的沫沁柔,悄聲站起,挪到一邊,恭聲說道:“奴婢阿柔,給皇公子請安,給小姐請安?!?br/>
    皇晟樊說道:“起來吧?!钡皖^目光灼灼的看向錦繡,說道:“念念姑娘,可還記得在下?”

    在皇晟樊一露面,錦繡便想起來這是她出來縣衙之后與她搭訕的那位登徒子。錦繡淡淡的說道:“時不過午,當然記得?!?br/>
    皇晟樊徑自在阿柔原來的位置坐下,說道:“今日太過于魯莽,還請姑娘見諒。”

    錦繡又打量了一下沫沁柔,不理會皇晟樊,問道:“指使人偷襲于我,指使阿柔將我劫持而來的主子,是你啊,還是你身后的這位姑娘?”

    沫沁柔在墨畫重新擦了一遍的凳子上坐下,將遮面的面紗輕輕的撩起,說道:“皇錦繡,你當真是認不出我來了嗎?”

    錦繡端詳了一下面紗下的臉,只見那女人不過二八芳齡,姿容秀麗,明眸皓齒,脖子后面有一道粉紅色的皺巴巴的印痕,也算的是一個美人兒,只不過眉目之間戾氣太盛,遮掩了本身的榮華,反添了幾分市井之風氣。搖頭說道:“委實不記得了?!?br/>
    沫沁柔突然哈哈哈笑了,合著凜冽的西風的嗚咽聲,竟然帶著一股子怨恨,說道:“你不記得我,但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

    1;148471591054062沫沁柔向下拉了拉衣服,露出如同蜈蚣的猙獰的,扭曲的疤痕出來,繼續(xù)說道:“你都與我留下記號了,你說,我能不時時刻刻記住你的大恩大德嗎?”

    錦繡呷了一口茶,篤定的說道:“看來,你便是那背后主使之人了?”

    沫沁柔說道:“是又怎么樣,就憑你這賤人對我做的這些,千刀萬剮不足以平復我內(nèi)心的憤恨。哈哈哈,只是沒想到呢,一向心狠手辣的皇錦繡失憶之后竟然有了菩薩心腸,這才讓我的計劃這么容易的實施。縣衙里,那個廢物江錦箏竟然讓你給逃了,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你又落在我的手上,這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讓我親手報仇雪恨!”

    說著,沫沁柔拿過阿柔靴筒里的匕首,朝錦繡狠狠的刺去!

    茶寮的桌子不大,沫沁柔又是突然襲擊,本以為能一擊命中皇錦繡的心窩,以雪奪夫留疤只恨!眼見著匕首尖快要沒入錦繡的身體,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了胳膊。

    皇晟樊抓住沫沁柔刺向錦繡心窩的手,斜眼睨著沫沁柔,說道:“沫沁柔,這與我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吧。”

    錦繡當下手中的粗瓷茶碗,抬眼冷冷的看著一眼眼前的匕首,復又看向手持匕首的人,說道:“不管以前咱們之間又過怎樣的糾葛,憑現(xiàn)在你對我做的,便是死敵?!?br/>
    沫沁柔冷笑,不再徒勞抽動手里的匕首,手一松,匕首吧嗒掉落在地。對著錦繡說道:“你我便是天上的鷹,地上的兔,生來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你以為我大費周章真的是為了請你過來喝茶敘舊的嗎?如若有,那也全然是恨!”

    錦繡沒有開口,靜靜地看向這個毫不掩飾怒意和恨意的女子,說道:“誰是鷹,誰是兔子,尚且下不得定論。”

    錦繡和沫沁柔沉默不語,冷冷的瞪視著對方,中間升起的火藥味令阿柔情不自禁的倒退了一步,碰到了椅子,發(fā)出砰的一聲,惹來皇晟樊的注目。

    皇晟樊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沉默,說道:“沫沁柔,我不管你和黃錦繡之間的糾葛,我只希望你莫忘了你對我的承諾?!?br/>
    沫沁柔說道:“我倒還忘了這一茬?!毕袷窍肫鹆耸裁?,說道:“與其我在這里殺了你,不如將你送給皇晟樊。你在他手里想必更加生不如死吧。不過,在臨死之前讓你享受一下魚水之歡,你應(yīng)該感謝我才是。哈哈。”想到黃錦繡這個賤人即將在這輩子最討厭的人身下婉轉(zhuǎn)承歡,最終被景沐暃表哥厭棄,沫沁柔的心情大好。連帶著對著阿柔的語氣也柔和了幾分,說道:“阿柔,我們走吧,不要打擾淮王爺?shù)暮檬隆!?br/>
    臨走前,還對皇晟樊說道:“淮王爺切莫憐香惜玉,莫忘了云溪,那個曾和你曾經(jīng)巫山云雨過的女人也是死在這個女人手里的呢?!?br/>
    皇晟樊對云溪最是忌諱。不是因為皇晟樊對云溪心里有多憐惜,而是皇晟樊對云溪有多厭惡,多怨恨,云溪背叛了皇晟樊,還妄想著用肚子里秦杰明的孽種坐上淮王爺側(cè)妃的位置,也不想想云溪自己便是云尚書府一個庶出的小姐身份,給她一個侍妾便沒有辱沒了她的身份,妄想一夜之間飛上枝頭變鳳凰,簡直就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