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虛偽?”
拉扯著王倫手臂,正向臺前走去的樺少聽到了吳天的這兩字后,回頭惱怒的將眼對其一瞪,心中暗罵道:“虛你一臉偽,痿你二弟不舉?!?br/>
(好吧,這就是人多嘴的下場,親們,你們沒中槍吧?)
樺少的那一個眼神,吳天哪能不懂?
可是,在這即將落幕的“不誠不擾”舞臺上,吳天已經(jīng)懶的再次攪局,免得被人罵成攪屎棍,故而,對于樺少那個暗喻不爽的眼神,吳天幾乎完全無視之,但見他雙臂環(huán)胸,唇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微笑,靜待王倫對他那一道“紙醉金迷”做完評語后,輪到自己上場。
對于樺少將自己第一個揪出來,吳天回答了一句“說完了。”
可是,吳天真的說完了?當(dāng)然不是,吳天要做的是一個等待,等待最后的壓軸,也等待著秦沐豫的抉擇。
任務(wù),還未終結(jié)。
……
“來,來,來,”
樺少手捧著話筒,熱情的連續(xù)說出三個來字,并拉著王倫站在臺前,接受臺下觀眾,甚至整個華夏正在看“不誠不擾”的觀眾們審視。
“……”
對于樺少的舉止,王倫心中可謂不爽之極,故而,他將那雙藏匿在眼鏡后的眼眸斜視了一下樺少后,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怎么感覺,自己好像一只大馬猴。”
“呃……”
樺少干笑了數(shù)下,一臉尷尬的對著攝像機(jī)說道:“抱歉,抱歉!”
王倫臉色更加冷漠,語調(diào)冰冷的說道:“你在和攝像機(jī)道歉?”
“是華夏正在收看不誠不擾的全體觀眾,好么!”
樺少就不明白了,明明溫文爾雅,一臉親和笑容的他,怎么就在這短短時間中,變得跟那個攪屎棍一個模樣了,非要和自己抬杠,自己端這主持人一碗飯,容易么?
(好吧,我們的吳天,原來早已被樺少定位成……攪屎棍。)
想到此處,樺少那只黑框眼鏡后,雙眸暗匿著一縷委屈,開口道:“我只是出于一片好心,更想讓你能夠更加出彩數(shù)分,好贏得女嘉賓們的青睞。”
看看,什么是口才?這就是呀。
樺少的一句簡單自白,換來的是王倫冰冷臉色有所化解,待王倫心中對許化劍的怒火有所消退后,方沉吟了一下,開口道:“不好意思,剛剛有所不對之處,還希望你能見諒。”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br/>
樺少搖著雙手,看著秦沐豫身前的桌子上,那張放置在碟子中間的鈔票,眼角尤不自覺的抽搐了數(shù)下后,方開口笑道:“快為你的作品做一番評語吧?!?br/>
“呃?!?br/>
順著樺少的目光看去,見到了那張放置在碟子中的鈔票,還有坐在鈔票后的女人,王倫臉上微微愕然,待心中做了一遍腹稿之后,臉上再次的露出親和微笑,對秦沐豫說道:“我想給你一個理由?!?br/>
秦沐豫聞言后,下意識的回答道:“什么?”
“娶你的理由。”
王倫一臉和熙的笑著,并抬手指著秦沐豫身前桌子上的碟子,碟子中的鈔票說道:“我想把它當(dāng)成聘金。”
狂,十分之狂。
一百塊錢,便想取回這位億萬身家的豪門千金?
王倫的話語,惹來了觀眾們相互對視,竊竊私語,更有者,直接嗤笑出聲,滿臉不屑的看著王倫。
“娶我?”
秦沐豫拿起碟子中的鈔票,雙眼空洞無神,喃喃自語道:“我有什么好?”
王倫的話語,似有所指一般,一語雙關(guān)的答道:“至少日后,不再像現(xiàn)在這般?!?br/>
“呵呵?!?br/>
秦沐豫如今的模樣,是那般的無助,那般的苦楚,但見她消瘦的雙肩輕輕抖動著,苦澀的笑語道:“你肯定嗎?”
“我……”
王倫的一個我字剛剛出口,吳天便一步上前,直接開口說道:“我反對。”
“……”
王倫無語的白了吳天一眼,沒好氣的的說道:“你反對什么?”
吳天當(dāng)仁不讓的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環(huán)節(jié),是談?wù)撁朗车陌??!?br/>
“是?!?br/>
王倫沉默了許久,方吐出一個字。
吳天雙眼直視著王倫的臉龐,沉聲問道:“那你在做什么?”
“我……”
吳天一字一頓的繼續(xù)說道:“我說過,公……平?!?br/>
“你不是說完了嗎?”
就在吳天與王倫對峙時,樺少又再次的跳了出來,一手捧著話筒,一手往前一伸拉過吳天的袖子。
吳天卻拗執(zhí)的掙脫了樺少的手,忿然的說道:“你沒發(fā)現(xiàn),他不守游戲規(guī)則嗎?”
“那你呢?我已經(jīng)讓你第一個給你的陽春面做評語,你說你說完了,現(xiàn)在你又跳了出來,你就守規(guī)矩了?”
吳天的舉動,早已惹怒了樺少,故而,此刻的樺少已經(jīng)不在乎王倫是否守規(guī)矩,他如今想做的事,就是對吳天打壓到底,不論吳天是否對錯。
“你……你這是偏袒。”
吳天也被樺少的話語給激出了火氣,但見他大手一揮,轉(zhuǎn)頭看向臺下的觀眾說道:“大家說,他是否守規(guī)矩?”
“噓!”
吳天的話語剛落,臺下的觀眾們便噓聲四起,更甚者,直接雙手捂嘴,對著臺上喊道:“拒絕潛規(guī)則,還我天少清白?!?br/>
……
聽到臺下那參差不齊的喊罵聲,吳天陷入了深深的無語,心中暗自腹誹道:“你才沒清白呢,還XX的清白。”
“呵呵?!?br/>
樺少此時已經(jīng)做好了豁出去的想法,故而,那臺下的喊罵聲,根本就不可能落到他的耳朵里面去,但見他冷笑了數(shù)聲后,語調(diào)冷漠的說道:“你說他不守規(guī)矩,那么你呢?”
吳天萬萬沒想到,樺少竟然會在這個關(guān)節(jié)上,咬著自己不放,偏袒王倫到底,雖然吳天很是不爽樺少的做法,甚至心中已經(jīng)有了怒氣,可是面對樺少的詢問,他還是不得不答。
吳天的眼睛從開始就未曾離開過王倫臉龐一下,到如今還是與他爭鋒相視著,口中卻是一句隨言回答樺少道:“我怎么了?”
樺少舉著手指在吳天面前點了點,說道:“你守規(guī)矩了嗎?”
“我怎么沒守這游戲規(guī)則?”
吳天的眼睛還是沒有從王倫臉龐上轉(zhuǎn)移,冷冷一笑道:“我不是告訴你了嗎?”
樺少聞言后,原本激動的臉上,表情微微愕然道:“告訴我什么?”
“我早就問過你了,我做的面,可不可以留到最后,給女嘉賓們品嘗?!?br/>
吳天聳肩一笑,繼續(xù)說道:“你答應(yīng)我的,可以?!?br/>
“你……”
樺少萬萬沒想到,自己千方百計的讓他第一個跳出來,可到最后,這家伙竟然還是擺了自己一道。
“所以,我的機(jī)會,還有!”
吳天冷然的看著王倫臉龐,再次一字一頓說道:“所以,我沒有壞了這游戲的規(guī)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