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姓少年嘴里的黃經(jīng)理,自然就是景秀山莊的總經(jīng)理。
景秀山莊在帝都的所有酒店里面,至少也是能夠排進(jìn)前三!
所以,就算是黃經(jīng)理,在帝都也有不淺的人脈和地位。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人,在這位舒姓少年面前,卻如此恭敬!
所以,可想而知,這個舒姓少年來頭有多大!
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姓舒!他背后站著的是帝都舒家!
一個超越帝都四大家族之上的超然存在!
如果換做是別的人,此時想要半山腰的那間閣樓,黃經(jīng)理肯定會婉言謝絕。
因為,閣樓上的幾位公子哥,也是來頭大的嚇人。
但是,此時開口的是舒文博,帝都舒家的二公子。
他就算是寧愿得罪閣樓上的幾位公子哥,也不敢得罪舒文博!
幾分鐘后,在黃經(jīng)理的帶領(lǐng)下,舒文博幾人已經(jīng)來到了閣樓外。
不過,幾人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了閣樓內(nèi)一片狼藉的模樣。
見狀,黃經(jīng)理眉頭一皺,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
舒文博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好奇,笑著調(diào)侃道。
“黃經(jīng)理,看來,我們好像錯過了一出好戲??!”
黃經(jīng)理不敢怠慢,立馬小跑了過去,當(dāng)他看清楚閣樓的場景之后。
他兩腿一軟,險些嚇暈了過去。
閣樓內(nèi)的地板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五六個衣黑大漢。
角落內(nèi),幾個公子哥正縮在一起,嚇得瑟瑟發(fā)抖。
最重要的事,竟然有一個男子,拿著一把手槍,槍口正沈滕飛和齊浩軒兩位公子哥!
黃經(jīng)理被這一幕嚇得不輕。
“沈……沈公子!”黃經(jīng)理顫顫巍巍的喊了一句。
沈滕飛一愣,也看到了站在閣樓門口的黃經(jīng)理,頓時,他就像是抓了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黃經(jīng)理!救我!快救我!這小子瘋了,他想殺了我!”沈滕飛大喊道。
黃經(jīng)理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翻,他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唐堯。
“這……這位先生,能……能不能先放下槍,我們有話好好說?!?br/>
黃經(jīng)理用著還算和氣的口吻說道,生怕惹惱了唐堯。
這時,舒文博帶著幾個舒家后輩,也走進(jìn)了閣樓當(dāng)中。
當(dāng)他看清楚眼前的狀況之后,剛剛還一副笑臉,此刻卻突然陰沉了下來。
他本以為,閣樓里面上演的戲碼,最多就是就是沈滕飛帶著幾位公子哥。
欺負(fù)另外一個不長眼的公子哥,然后還把那位公子哥帶來的人打個一頓。
可是,他怎么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
他臉色陰沉的走了進(jìn)去。
“怎么回事?!”舒文博沉聲問道。
看到進(jìn)走來的舒文博,不止是角落內(nèi)的那幾個公子哥愣了一下。
就連沈滕飛和齊浩軒,也驚訝的不行。
“舒……舒大少。”齊浩軒激動的喊了一句。
“舒……舒哥,你怎么來了!”
在看到舒文博之后,沈滕飛臉上露出一抹狂喜。
此時,他已經(jīng)顧不上什么丟人不丟人了,能特么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沈滕飛,怎么回事?”舒文博神情嚴(yán)肅的看了眼對方。
“舒哥,這小子想殺我!你快救救我!”沈滕飛趕忙喊道。
舒文博皺了皺眉,轉(zhuǎn)頭看向了站在自己不遠(yuǎn)處的唐堯。
不在,在看到唐堯旁邊的孟若雨之后,他也愣了一下。
因為,他沒想到,竟然連大明星孟若雨也在這。
而且,看這情況,孟若雨似乎和那男子是站在一邊的!
只是失神片刻,舒文博就立馬回過了神,看向了唐堯。
“年輕人,我勸你把槍放下,有話好好說?!笔嫖牟┱Z氣平緩。
他舒文博也是見過一些大風(fēng)大浪的人,所以,此時并不是特別緊張。
唐堯回頭看了他一眼,僅僅是一眼,唐堯就看出了一些東西。
這個跟自己說話的人,其實(shí)和自己大不了多少,但是,身份應(yīng)該不比沈滕飛低。
而且,單單從氣質(zhì)上來看,這個人比沈滕飛這種公子哥應(yīng)該要強(qiáng)上不少。
其實(shí),唐堯也沒有真正想過要?dú)⑦@兩人,他從始至終,就是想嚇嚇這兩位公子哥而已。
所以,在聽到舒文博的話之后,唐堯便把槍放了下來。
這一刻,齊浩軒終于松了了一口氣,整個人瞬間癱軟在了地上,也不顧自己身下坐的是一灘尿液。
“年輕人,你膽子很大。”
舒文博要緊緊盯著唐堯的眼睛,仿佛想要從唐堯眼神中,看出點(diǎn)什么來一般。
但是,讓舒文博驚訝的事,這個年輕人眼神清澈無比,自己竟然一點(diǎn)都看不透他!
而且,最讓舒文博驚訝的事,在他遇到過的所有同輩人當(dāng)中,就沒有一個能和自己對視超過五秒以上!
因為他出身豪門的原因,所以自身無形中帶著一股霸氣。
這股霸氣,讓很多人根本不敢和他對視!
但是,舒文博怎么也沒想到,面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卻竟然能夠和自己對視!
而且,自己竟然還隱隱生出一股躲避的沖動!
這是為什么?!舒文博心中大驚!同時,對于唐堯的好奇心也越來越重。
面對舒文博那深邃的目光,唐堯淡淡一笑。
“我怎么不覺得我的膽子很大。”唐堯臉上露出一絲無所謂的神情。
舒文博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覺得這事似乎越來越有趣。
“因為,你是第一個,敢用槍指著帝都四少的人。”
“年輕人,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的后果?”
“后果?”唐堯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做事,從來不喜歡后果?!?br/>
“帝都四少又如何?只要是惹上了我,在我眼里,他們和普通人差不多?!?br/>
“甚至,我殺他們,比殺一個普通人都更沒有心理負(fù)擔(dān)?!?br/>
聽完唐堯這話,舒文博神情閃爍不定。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這件事似乎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圍。
面前的這個少年,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但是,他全身上下,卻散發(fā)出一股連自己也看不透的氣質(zhì)!
舒文博沉默良久,站在角落內(nèi)緩過勁來的沈滕飛,終于站了過來。
“舒……舒哥,別跟這小子廢話了,先打斷這小子一條腿再說吧!”沈滕飛說道。
今天,唐堯可謂是讓他丟盡了臉面,他作為帝都四少之一,自然不能善罷甘休!
舒文博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還沒和我解釋,這到底怎么回事?!?br/>
沈滕飛臉上露出一抹難色,猶豫片刻后,他忽然說道。
“舒哥,總之是這小子先動的手,而且,要不是你來了,我今天怕是死在這了!”
“所以無論怎樣,這口氣我都咽不下去!”沈滕飛說道。
舒文博挑了挑眉,其實(shí),這件事他大可不必管。
因為,他只是想來讓沈滕飛幾個人,讓出這個閣樓來的。
只是,突然遇到了這件事,再加上他覺得唐堯有些特別,所以,就不禁多插了幾句嘴。
就在舒文博猶豫著要不要再管這事的時候,閣樓內(nèi)的寂靜,被一陣電話鈴聲打破。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舒文博從兜里掏出了手機(jī)。
當(dāng)他看清楚手機(jī)屏幕之后,剛剛還一臉嚴(yán)肅的模樣,卻立馬換成了一副笑臉。
“姐?!笔嫖牟┬χ傲艘痪?。
聽到舒文博這一句姐,整個包廂內(nèi)的幾位公子哥,全都愣了片刻。
隨后,這一群公子哥,大氣都不出一下,各個面面相覷。
在整個帝都,舒文博只會叫一個人姐!
而且,那個女人,就算是帝都四少,都沒有一個敢招惹她!
可以說,在帝都的公子哥圈中,那個女人,絕對是站在金字塔最頂端的那位!
但是,至于為什么這么怕那個女人,那群公子哥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或許,這應(yīng)該追溯到當(dāng)時大家還是兒童時期,她展現(xiàn)出來的大姐大的能力。
所以,他們這群公子哥心中,都會有一條紅線,那就是絕對不熱招惹那個女人發(fā)瘋!
因為,一旦那個女人發(fā)起瘋來,后果真的很可怕!
“你個小兔崽子,現(xiàn)在在哪呢?”電話那頭,傳來一句清脆的聲音。
舒文博笑呵呵的回應(yīng)道:“姐,我不是說等你回來,就請你吃飯嗎。”
“你今天剛到家,現(xiàn)在,我正在景秀山莊呢,一個小時后,你就可以過來了?!?br/>
舒文博說著,然后立馬朝著黃經(jīng)理做了個手勢,示意黃經(jīng)理趕緊派人收拾閣樓。
可以看出,舒文博對于他這位姐姐,也是怕的不行。
此時,黃經(jīng)理才知道,舒大公子想要請誰了,原來是請那位大小姐!
頓時,黃經(jīng)理這會有點(diǎn)有苦說不出的感覺,心里委屈的不行。
心想,你一大一小兩姐弟,好好在家陪你們長輩吃飯不行么?
非要跑到我這座小廟來折騰我們這些人。
當(dāng)然,這這話也只是黃經(jīng)理自己心中想想,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敢說出口。
舒文博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陣笑聲。
“小兔崽子,我早就猜到你要在景秀山莊請我吃飯了?!?br/>
“所以,我一下飛機(jī),還沒回家,就直接順路來了景秀山莊。”
“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山莊里面了,你在哪呢?”
聽到這話,舒文博頓時就傻眼了。
“姐……姐,你……你這么快么?”
“當(dāng)然!你應(yīng)該是在半山腰的那座閣樓吧?好像你前幾次請我吃飯,都是在那。”
“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閣樓了?!闭f完,電話便已經(jīng)被掛斷了。
頓時,閣樓內(nèi)的一群公子哥,立馬就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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