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邪臉色一苦,這年頭說實話,也要被說成是耍流氓嗎。
“我所言非虛,你體質(zhì)乃是極道寒體,修煉火屬性功法無異于火上澆油,加快寒氣爆發(fā)的速度而已?!?br/>
“住口!”
大殿陡然肅靜,一股氣勢如同泰山壓頂般將殿內(nèi)眾人壓的喘不過氣來。
“道兄,你…”
墨彥臉上的凝重褪去,重展笑顏。
“剛才想到一些不開心的事兒,還請諸位見量?!?br/>
“不敢,不敢?!?br/>
殿內(nèi)眾人齊齊拱手,臉上帶走一絲驚恐。
實在是剛才那股氣勢太強(qiáng)了,遠(yuǎn)非眾人所能抵擋。
“道兄,你的修為?”
“呵呵,道兄,此事日后再說,如今吉時已到,還是為邪兒和裳兒操辦婚事吧。”
墨彥說完便坐向主位,一言不發(fā),時不時看向墨小邪,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墨小邪臉色如常,心中卻隱隱感到一絲不對勁,剛才老頭子那一身氣息遠(yuǎn)不是練氣修為可以睥睨的。
最起碼也是一個筑基修士,而且很有可能是結(jié)丹真人。
難不成自己是某個滅宗的少主,而父親只是一個護(hù)衛(wèi),不然怎么解釋體內(nèi)的封靈印。
封靈印?墨小邪一驚,自己不是沒有一絲修為嗎?怎么可以查看寧裳的情況?
“吉時已到,祭天,拜地,敬長輩?!?br/>
唉,等此事過去再查看吧。
墨小邪忍住悸動的心,看向一旁的麗人,日后便是我道侶了嗎。心中露出一絲苦笑,前世戀愛都不曾談過,如今居然直接結(jié)婚了。
說實話這么漂亮的一個女孩兒,放誰身上估計都樂意,只是心中那道坎兒自己卻過不去啊。
“一祭天?!?br/>
眾人齊齊朝天一拜,惹的墨小邪一陣懵逼,到底是誰結(jié)婚?你們居然也拜。
“二拜地。”
看著眾人齊齊伏地,得,拜起來沒完了。
“三…”
“哈哈,墨師兄多年不見,可還記得師弟?!?br/>
眾人望向門口,一襲黑衫,手持折扇的青年緩緩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一男一女。
真是騷包?。∧⌒案棺h道,一看就不是好惹的,還是讓老頭子頂吧。
“此人是誰?不知今日乃是少島主的大婚之日嗎?”
“來者不善啊?!?br/>
眾人議論紛紛,唯有赤血教陰霾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激動的神色。
“何人竟敢善闖我靈獸大殿?!?br/>
藺山臉色凝重的走出,沉聲問到。眼前青年的修為他居然看不透。
青年仿佛聞所未聞,眸中閃過一絲不屑。雙眸看向墨彥:“管好你的手下,不要讓我出手。”
“退下?!?br/>
藺山皺眉,退了下去。
“七殺,不知你今日來此有何貴干?”
“奉四長老的手諭,請師兄回山?!?br/>
“我早已脫離御獸宗,還請回吧?!?br/>
“你了解我七殺,從來不做吃力不討好的事兒,師兄別讓我為難,否則在場的可沒幾個能活著出去。”
七殺眼中殺意一閃而逝,讓殿內(nèi)眾人都感到渾身一冷。
“狂妄,小子你到底是何人,竟然妄言將我等全部留下。”
“妄言?呵呵!”
一道白光閃過,講話之人閃過一絲錯愕,眼中露出濃濃的悔意,似乎再為自己剛才出口而感到后悔。
片刻,人頭落地之聲響徹大殿!
“啊…啊…”
“聒噪!”
青年皺眉冷喝。
大殿頓時落針可聞,青年微微一笑,顯然對這個結(jié)果非常滿意。
“你到底想怎么樣?”
墨彥無奈的問到。
眼前的青年做事從來都是隨心所欲,若是按此下去,恐怕殿內(nèi)的人真要被他屠戮殆盡了。
若是他自己一人,說不得要拼一個你死我活,只是如今,微微撇了一眼一旁的墨小邪,搖了搖頭。
“師兄,四長老的脾氣你該知道,若是讓他老人家親自出手,恐怕這外海又要生靈涂炭了。”
墨彥臉色一顫,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我跟你走,但是你的手不能伸在外海來,否則…”
“放心吧,螻蟻之地,豈能容我?!?br/>
墨小邪閃過一絲擔(dān)憂。
“父親!”
“邪兒,你長大了!
書房里有個箱子,里面有父親留給你的信和一些雜物,好好活著?!蹦珡┟嗣⌒暗念^微笑的講到。
而后轉(zhuǎn)向藺山:“藺兄,你自由了?!?br/>
說完,墨彥憑空沖天而起,惹的大殿之內(nèi)眾人一陣驚呼。
持扇青年微微一滯,露出一絲凝重,而后攜帶兩人同樣沖天而起。
墨小邪心中閃過一絲震驚,憑空而飛,只有結(jié)丹真人才能做到的事兒。
老頭子居然是一個結(jié)丹真人,這足以稱霸整個外海的修為。
“御獸宗,七殺嗎?給小爺?shù)戎??!?br/>
墨小邪拳頭緊握,指甲插入肉中,浸透出絲絲鮮血。
一只潔白如玉的小手將墨小邪的拳頭撐開。
嘴角微動,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墨小邪對著寧裳一笑,示意自己沒事兒,只是這笑容看起來有些凄苦。
“藺道友,我等門中有事兒,不知這靈獸?”
“呵呵,靈獸依舊六折,諸位請?!?br/>
剛才還熱鬧非凡的大殿瞬間變得寂靜,人走茶涼估計便是此種滋味吧。
“裳兒,你!”
“父親,如今我已是墨小邪的道侶,日后若是有事會回水月門看看的。”
“唉…”
歸虛道長亦帶著水月門的人離去,走時也不曾忘記將聘禮帶走。
偌大個靈獸島,父親離去,自己竟然沒有了歸屬感,還真是可悲啊。
“我會幫你把父親救回來的?!?br/>
墨小邪看著眼前這張冷冰冰的臉,心中不由浮現(xiàn)一抹暖意。
“嗯,靠你了?!?br/>
墨小邪露出一絲微笑。
寧裳一怔,而后點了點頭,遲鈍的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墨小邪可是不能修煉的廢靈根。
“邪兒?!?br/>
“藺爺爺?!?br/>
“這是此次賣靈獸的靈石?!?br/>
墨小邪將袋子放入懷中,點了點頭。
“藺爺爺,日后您有什么打算?”
“這靈獸島是我畢生的心血,當(dāng)然得守護(hù)著它了?!?br/>
墨小邪心中一暖,看樣子父親并沒有看錯人。
“邪兒,你父親離去了,這島主之位便由你繼承了。”
“藺爺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乃是廢體,一個不能修煉的島主,恐怕不會服眾的?!?br/>
藺山皺眉,當(dāng)略過寧裳的時候,眼睛一亮。
“既然邪兒不能當(dāng)這島主,寧丫頭你身為邪兒的道侶,你便當(dāng)靈獸島的島主吧?!?br/>
墨小邪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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