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元力波動,也是剛猛得令人心悸,而也就在雙方元力波動強盛至頂點時,陸川森然一笑,劍影重重相合,然后做劈山之狀,狠狠揮下。
“千裂斬!”
郁標在此刻皺起了眉頭,面現(xiàn)擔憂之se,雖然他并不清楚這“千裂斬”有多強大,可卻是能夠感覺到那凝聚的劍鋒有多么可怕。
“千裂斬”是天劍宗六品武學,品級再高的只有一套凌風劍法,不過這卻是歷代宗主才能有資格學得。
雖然不是天劍宗最高深的劍法,但殺傷力也是極強,憑借這套劍法,陸川曾經(jīng)擊殺了兩位元丹中期的強者。
在陸川劍芒暴she而出時,郁標眼神也是陡然變冷,手中的鬼頭刀立刻瘋狂起來,而后便是宛如那風暴之尖,帶著轟隆隆的破風之聲,劃破天際,對著那道凌厲剛猛的劍芒硬撞而去。
兩者的速度都是快得駭人,不少人都是僅僅只能見到光芒一閃,緊接著,兩道兇悍攻勢,便和在了一起。
“轟!轟!轟!......”
強猛的元力撞擊,成環(huán)狀般暴涌而出,將周圍的空氣,都是震得出現(xiàn)了一圈圈的漣漪。
陸川的純陽罡氣在接觸中,瘋狂地消融著對方,放佛是要將對方給吞噬一般。
郁標在前者凌厲的純陽罡氣的攻擊下,節(jié)節(jié)敗退,不斷地向著后方倒she而去。
郁標手中的鬼頭刀一時難以砍出,手腕急忙反轉(zhuǎn),一道道刀鋒揮出,密密麻麻,渾似一道無形的墻,陸川若是強行擊出,自己手上的經(jīng)脈也非得被割斷。
陸川惱怒之極,眼見自己的手腕就要被對方的利刃劃傷,左掌離對方三寸時猛然收住力道,凌空側(cè)翻,避開了刀鋒。
長劍順勢反擊,一個橫斬,郁標驟然感到背后一陣勁風,低頭躲過時,手上的鬼頭刀自下而上劃出,一道寒芒催生出來。
正yu來擋這一劍時,陸川的長劍頃刻間化為了三劍,郁標躲開了一道劍影時,卻不經(jīng)意被另一道劍影劃斷了耳邊的鬢發(fā)。
郁標虎吼一聲,身形筆直地向后倒去,鬼頭刀向后一點,陸川身體向前疾飄,而在其身體暴沖時,其腳尖也是飛快出招,雄渾的純陽罡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凝聚著,隱隱間,有著一種極為強盛的波動,徑踢向郁標的氣海重穴,一道凌厲的勁道迅猛飄去。
這一式怪異之極,郁標雖然武功高強,修為jing深,但和陸川相比,不論是招數(shù)還是內(nèi)力,都矮了半截,迫得他猛吸一口真氣。
陸川眼中寒光一閃,掄起長劍,呼地一聲,一道劍芒快若閃電般的沖向郁標的面門。
郁標見這一刀來得又快又急,倒吸了一口冷氣,再也不敢硬接,忙施展身法,巧妙地避讓。
陸川的這一招本是虛招,長劍甫到了中途,倏忽橫掃,若“伏地掃葉”一般,直奔郁標的下盤。
這招數(shù)變得比郁標躲得還要快,郁標堪堪躲過一招,卻見對方猛地變招,心中潑罵,只聽得“卡擦”一聲骨斷的聲音,郁標被這一劍直接劈成了兩段。
天劍宗的弟子見陸川千軍之中取首領(lǐng)xing命,無不歡欣鼓舞,士氣大振。
正當這時,又是一片喊殺之聲,千余人朝南面奔襲而來。
這些人穿著梨黃袍子,手上拿著短劍,崔百鳴煞是驚訝飛羽居然也參與了進來,“看來,這一次,天劍宗的麻煩不小。”
當頭之人手中揚腕銀光電閃,幾道寒芒并排襲去。
這兩道寒芒來得奇快,仿佛刺破了空氣,挾著尖銳的嘯聲,幾名武功較高的天劍弟子反應了過來,連忙揮劍來擋,叮咚之聲不絕于耳。
只這一輪攻擊,天劍宗就有七名弟子殞命,個個穿腦而亡。
這人一聲長笑,兩手連連揚起,漫天的寒芒,交相飛出,嗤嗤尖風不絕于耳。
一道比一道快速,手法也是一道比一道迅快,一道比一道厲害,銀光閃閃,寒芒破空,看得在場之人不禁一呆。
天劍弟子只得把手中長劍舞成一片護身的光幕,絲毫不敢大意,饒是如此,這寒芒一來挾著極大的勁道,縱然能擋得住第一道,卻要耗去不少的內(nèi)力,再難擋住第二道、第三道;二來,這寒芒密如急雨,無孔不入,稍有疏忽,便穿身斃命。
天劍宗的弟子被這一陣給she住了陣腳,沖在前面的十有九死。
只聽得有人在人群中厲聲喝道:“魯天壽,休要猖狂。”
一位副宗主越眾而出,長劍若白虹彤霞,直刺到魯天壽的胸前,魯天壽長笑聲中,讓開攻勢,拳腳齊出,連攻了三招,渾厚的元力激起一陣陣氣波,將對方的攻勢減緩了許多。
魯天壽這幾招都是近身擒拿之術(shù),每一劈掌飛腳,均帶著強勁的潛力,讓這位副宗主長劍難以施展其威力,于是劍換左手,以劍招虛掩,右手施展開了掌法,全力迎擊。
兩人交手五六個照面后,已是難分敵我,但見掌影點點,四周生風,已打入了生死關(guān)頭,這位副宗主正是歐陽鴻。
雙方掌風愈來愈強,由拆招換式,逐漸變成了以內(nèi)力相拼,這一拳一腳都蘊含了無窮的勁道,只要是擋受一擊,必然身受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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