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你這個天煞的妖僧,膽敢囚禁朝廷重臣,便是殺你滿門也不為過!”佛國之中鐵律神爆發(fā)怒吼。請大家品只是陳旭壓根沒有理會,直接將其投入混元爐中焚燒,堂堂禁衛(wèi)首領(lǐng)修為自然不弱,血肉之中的精華很快就被混元火分解成最為原始的精華。
這個時候陳旭揮手一抓將鐵律神元嬰從混元火中撈出,目光一凜,臉上可沒有半分慈悲之色,而是冷人心神的殘酷無情。
“想要活命,就告訴我一些別人不知道的秘密。”
此時鐵律神早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那般囂張,臉上充滿畏懼被陳旭提在手中直呼魔鬼,但看到陳旭又要將他投入那口火爐時。
鐵律神總算恢復過來神智,立即道:“我說,你要知道什么,我都說不要再把我投進火爐了?!?br/>
“武門寶庫!”
陳旭淡然吐出四個字來,鐵律神一愣,沉思片刻后向陳旭道:“我說了我能夠活命么?”
“出家人不打妄語,說出我想知道的自然會讓你有一條生路?!标愋駴]有絲毫的遲疑向鐵律神保證起來。
聽到陳旭保證后鐵律神立即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知給陳旭,原來武門寶庫是指早在開創(chuàng)九都神朝最初時候所留下的一個寶庫。
據(jù)傳這個寶庫里面藏了許多天妖神府的秘密,幾乎是收藏了諸多奇珍,但這個寶庫卻又并非隨意能夠開啟,只有敲響了禁宮后山峰塔上的晨鐘才會開啟。
可是每一代帝皇坐化前那口鐘無論如何都不會被人敲響,只有皇帝坐化的時候,那口鐘才會敲響。所以那口鐘是為眾人口中禁忌,常人不許提及。
“原來如此,那么紫云盟、黑足宗、以及天星閣等諸多勢力他們真正的主力在什么地方,是否也在皇都?”陳旭繼續(xù)發(fā)問。
“不在,皇都內(nèi)風云變幻無常,紫云盟等諸多勢力皆不入皇都,而是在皇都之外。
在你來之前,紫云盟和天星閣還爆發(fā)了一次沖突,黑足宗我就不知道了,他們神秘莫測,我不清楚他們的動向。”
陳旭點點頭,果然和自己所猜測的一樣,這個時候鐵律神道:“妖僧,不,神僧,神僧您是出家人,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了我一條狗命吧?!?br/>
堂堂鐵律神,在皇都中人人敬畏如虎,連皇孫貴族都不敢招惹的無情執(zhí)法者卻在陳旭面前叩頭求饒,并非他怕死,而是那混元爐中的痛苦非是常人所能夠想象出的。
陳旭聞言揮手一抓,便將其直接扔進混元爐中,是啊,出家人不打妄語,但問題是他不是真的出家人。
混元火中烈火洶洶一個元嬰怎能掙扎,不過眨眼間的功夫,鐵律神的元嬰就被焚化成一縷青煙。
“叮叮叮~”
三枚守護印記滾落出來,陳旭見此不禁暗暗苦笑,一個歸元九重的武者居然給自己三枚守護印記就打發(fā)了,自己修為連半點都沒有增長,看起來這個鐵律神也是個草包。
看起來自己想要進階,還需要獵殺更多的人,而且必須是高手才行,陳旭眼中閃爍過猶如野獸一般銳利的光芒,心中似乎更是在謀算著什么。
轉(zhuǎn)眼兩日時間匆匆而過,雖然陳旭出現(xiàn)在皇都的時間不長,但現(xiàn)在已然是皇都之中最為熱鬧的話題。
茶樓中被人捏造出來的故事每天都要說個三五六場才能讓說書人休息片刻,即便是這樣還都不過癮,逼得那些說書人一個個絞盡腦汁的去編造。
而且還是那種越編越是離奇,甚至連神僧問情,神僧和俏寡婦不得不說的故事,神僧九降白骨精終成眷屬,等等離奇故事編的天花亂墜。
雖然眾人知道這些肯定是假的,但也是虧這些說書人一個個口若懸河,編的還有模有樣,甚至情到深處催人淚下。
陳旭倒是無所謂,甚至偶爾有閑暇的時候,還讓大白把畫面轉(zhuǎn)過來給自己看,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聽著說書人編造出來的故事,不時還樂呵樂呵。
可惜清閑日子沒兩天,就有人開始找上陳旭了,而且還是一個陳旭萬萬都想不到的人,狂刀。
“給老子讓開!”
一聲高喝,就見一位魁梧漢子赤露著半身肌肉,懷中抱著一個女子大步走來,女子面色蒼白,氣息更是衰弱之極。
“哎哎,你怎么插隊啊,站后面排隊去!”
眾人看到狂刀插隊想要出言喝止,但狂刀是誰,回頭一掃眼睛瞪的和銅鈴一般大,怒吼道:“滾!”
一聲滾字,雖然未曾動用真元,但霸道氣息將場中之人掀翻了幾個跟頭出去,這下再也沒人敢去吭聲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狂刀走進門去。
陳旭眉頭一挑,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狂刀不禁大感意外,而那個女子...陳旭似乎眼熟,仔細一想不就是那個昔日在廣平府砸了碧元辰多寶樓時,暗中出現(xiàn)支援狂刀的那個女子么?
雖然當時那個女子躲在了黑暗陰影中,陳旭并未見過真容,但她身上的氣息卻是讓陳旭印象深刻。
故此陳旭一想就知道這個女子的來歷,狂刀走來緩緩將懷中女子平放在陳旭桌前,目光直視陳旭后道:“聽說你醫(yī)道了得,那就請你治好她?!?br/>
說是請,但話音間透出的殺氣卻是和威逼沒什么差別,也虧是狂刀了,若是別人陳旭別說是治病救人,怕是殺人奪命還差不多。
霸道殺氣下陳旭面色不變,反而贊嘆這些年狂刀修為越來越高實在令人感到佩服,現(xiàn)下已然是碎虛三重,如果繼續(xù)下去要不了千百年的功夫,怕也能夠達到碎虛巔峰了吧。
揮手一寮衣袍,陳旭站起身先到門外讓眾人離開,這才將大門關(guān)上,走到女子身旁眸光一掃,就知道這位女子怕是受到重創(chuàng)傷及根基乃至神魂,這才虛弱不堪。
尋常丹藥也難以醫(yī)治,就算是療傷的神藥來了,能夠治好過來的只有傷勢,對于其根基上的損傷和神魂上的傷口卻是無能為力。
好在陳旭說自己擅長醫(yī)道可不是吹出來的,而是祖巫傳承之中本來就有的,陳旭化身佛者,為了掩飾身份,便將巫族的醫(yī)術(shù)刻苦研究起來,這些傷病還是能夠治的。
“禿子,你給我說句實話,你能治不能,不能治我也不為難你,但能治治不好,就別怪我不客氣,我可不管你是什么神僧還是什么神獸,老子發(fā)狂起來照殺不誤。”
狂刀一臉匪氣更是用上威壓籠罩陳旭,只是沒多久狂刀神色不禁一變,他發(fā)現(xiàn)自己威壓居然無法撼動眼前這個僧者絲毫,心中不禁一驚。
“呵呵,治她不難,難的是診金很高,這樣吧,你告訴我她是被誰所傷,我就治她?!标愋裣蚩竦对儐柕?。
這個女子修為不俗,碎虛一重天的修為,根基自然是深厚無比,但能夠被人傷成這樣差點斃命,陳旭還真是好奇是誰有這樣的手段。
“哼,傷他的是紫云盟主姬無雙,她被姬無雙以神器五龍金夔重創(chuàng),又被黑足宗的一位長老偷襲,這才傷成這樣?!?br/>
知道眼前僧者并非尋常高手,狂刀也收起了原本匪氣,說話雖然還是那么沖,但比之前好了不少。
姬無雙!陳旭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不過五龍金夔這件神器他還真知道,此物乃是紫云盟鎮(zhèn)宗至寶,只有歷代盟主所持。
乃是一件罕見的強大神器,紫云盟也是因此才能夠和妖族、鄭家平分秋色,看起來這位姬無雙能夠掌控此物,必然是紫云盟的當家。
那么這個女子敗的這么慘,也是應(yīng)該的,陳旭上前一探脈搏,隨即拿出重陽水,以及一些神藥,隨手一撮,赤煉金火焚燒下,便將其煉化成十顆丹丸。
“嗯??!”
陳旭這一手煉丹手法讓狂刀眼睛一亮,道:“我有一位兄弟也是煉丹大師,就憑你這一手煉丹的手法,怕是我那位兄弟就和你有些緣分,待來日我引薦給你認識一下?!?br/>
先給女子服下一顆后,果然女子神色恢復了許多,蒼白的面頰上多出了幾分紅潤,陳旭這才站直身子向狂刀笑道:“好啊,到時候我們一定要好好認識一番。”
陳旭說著就將手中煉制好的丹藥遞給狂刀:“此瓶中丹藥每日一顆,十日后她自然會醒來,那時候神魂上的傷勢應(yīng)該痊愈,但根基上的傷勢么...我也能治,但診金另付?!?br/>
“診金?那你要什么,錢還是寶貝?你說出來我狂刀就給你拿出來。”狂刀臉上露出喜色,他不怕付不起診金,就怕陳旭治不好。
故此狂刀連忙追問陳旭想要什么,這個時候陳旭神秘一笑道:“到時候再說吧,你先帶她回去,她醒了之后再來尋我。”
“如果她不醒了呢?”
狂刀嘴賤多嘴詢問一句,陳旭聞言搖頭道:“那就不用來了,服下了我配置的固魂丹還不能醒,多半只有死人,起死回生的能力貧僧沒有?!?br/>
“你~~好,我先帶她回去,十日后再來找你。”
狂刀被陳旭話噎的快要發(fā)狂,但考慮到陳旭是能救人的醫(yī)生,后續(xù)還要靠他來治療只能將悶氣往肚子里面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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