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殿堂最上方坐著一個穿著明黃色龍袍的男人。
大約有三十多歲,一臉文鄒鄒,夏淺沫還是很難想象一個愛讀書的人,怎么統(tǒng)治的書沒看過些么,怎么這么蠢!
“臣弟(臣女)參見陛下!”
皇甫笙和夏淺沫微微行禮,也不失禮。
“免禮。”皇甫圣文揮揮手又說到“朕還疑惑臣弟在何處,原來是與夏侯女在一起?!?br/>
“讓陛下久等?!被矢险f著客套話,夏淺沫在一旁垂著眼眸不說話。
“無妨,看來臣弟給侯女關(guān)系甚好。”
夏淺沫想罵他爹了,你哪看出來我倆關(guān)系好的!
“有勞陛下費心?!?br/>
“臣弟不必多禮,朕定是要多注意些臣弟,畢竟這六禮只剩親迎,那可要大大方方,不可丟了我帝國之臉?!?br/>
“是?!?br/>
“好!朕此次召集爾等前來,是因為五國聯(lián)合發(fā)兵攻境!”
說罷右邊最前邊的臣子出來“啟稟陛下,老臣認為應(yīng)該即刻出兵,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嗯,慕容丞相言之有理。只是掛帥之人……”
皇甫圣文話說一半,慕容復(fù)連忙接話“老臣認為弒親王即可掛帥。”
夏淺沫在下面不禁佩服這雙簧唱的一響一響的。
皇甫圣文一臉糾結(jié),開口“只是臣弟這婚期將近……”
站出來的慕容復(fù)急忙出口“弒親王可將夏侯之女一起帶去西北邊界,一來不耽誤戰(zhàn)時,二來也可讓二人相伴。”
聽到這話夏熠輝忍不住了,這丞相真是把自己女兒推出去了。北方之地極為苦寒自家女兒怎么能受得了!
“陛下,沫兒在皇城久呆,怎能受得了西北那苦寒之地!”
“夏侯,無妨,還有弒親王!”
慕容復(fù)和夏熠輝相立而站,夏熠輝心里想著這皇帝和慕容復(fù)太過分了!
皇甫圣文似有若無的點點頭“慕容丞相此法甚好,不知夏侯女可有異議?”
夏淺沫已經(jīng)要罵娘了,呸呸呸。
你們倆個把事情安排好了,問我可不可以,這么無恥!
“臣女……”
在一旁的皇甫笙將夏淺沫攔下,開口“陛下既然已經(jīng)安排好了,那就準備出兵吧。”
“陛下。”夏熠輝已經(jīng)急了,這弒親王怎么也這樣。
皇甫圣文拍手叫好,“好好好,等臣弟勝仗回來婚宴一定大大包辦!”
“謝陛下!”
一時之間,許多人的眼光都凝聚在他們兩個身上,有憂愁有高興,夏熠輝也無話可說,只能默默退下去。
上面皇帝一揮手,“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尖尖細細的嗓音傳出,無人上前,眾人一齊“恭迎陛下!”
便紛紛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