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感謝書友150224204529868和道蓮兄弟的打賞,道蓮是老朋友了,那啥,你打賞就打賞吧,一次性賞個萬兒八千的會死啊,還分成好幾次,不嫌費勁么?有本事刷個屏讓哥看看。另外:今天兩更,求票求收藏求mm親親給動力……
“不,我要跟鳴鳴哥哥玩。”聽老爹說要跟雷鳴去書房聊天,邵矜麟不高興了,撅著嘴巴死死抱住雷鳴的脖子不撒手。
“矜矜聽話啊,爸爸要跟鳴鳴哥哥談工作,媽媽陪你玩好不好?”張楠知道,邵明誠找雷鳴肯定有事,就打算把邵矜麟從雷鳴懷里接了過來。
邵矜麟很倔強,淚眼汪汪看著雷鳴,還是不肯撒手。
雷鳴笑道:“這樣好不好,哥哥跟你老爸說兩句話,一會兒陪你下跳棋?!?br/>
邵矜麟這才放開手,伸出小拇指道:“拉鉤?!?br/>
雷鳴又是一陣微微一笑,跟著伸出小拇指,跟邵矜麟勾在一起,同時說:“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就是大壞蛋?!?br/>
夫妻倆看到這幅場景,對視一眼后笑了起來。
邵明誠是個茶道高手,兩人在書房里相對而坐后,他就擺開了陣勢,洗茶具、燒水、洗茶、斟茶,手法嫻熟的如行云流水。
伸手指了指茶盅,邵明誠笑道:“嘗嘗?!?br/>
三指捏著茶盅,雷鳴分三次將茶水喝下去,頂級凍頂烏龍入喉后先是清苦,然后是甘甜,回味無窮,放下茶盅,雷鳴稱贊道:“好茶?!?br/>
邵明誠笑笑說道:“這是一個朋友從那邊帶回來的高山茶,數量不多,也就勻給我半斤?!?br/>
雷鳴點頭說:“半斤就不少了,這年頭,很難喝到如此醇香的凍頂烏龍了?!?br/>
拿起茶壺再次給雷鳴倒了大半盅,邵明誠方才說起了正事:“最近這段時間,市委一直在研究人事調整的事情,這個你是知道的。今天上午,葉書記再次主持召開了常委會,會議上對下階段的人事調整做了新的部署安排。會議結束后,關于你的問題,葉書記專門找我談了一次,意思表達的很明確,他傾向于給你提一級,然后下放到基層鍛煉兩年,說是你這么個學經濟的干部,放在市委組織部是大材小用,就此征求我的意見,我沒有明確表態(tài),書記就讓我跟你談一談,聽聽你的意見?!?br/>
雷鳴心說,還用談嗎?不是早就定好的?要說這里面怕不僅是葉天辰的意思吧?沒沈文璞和谷粟打招呼,你葉天辰敢自作主張把哥們兒放下去?當然,并不是說葉天辰沒那個權力,市委書記想動誰,不過是一個電話或者開個會就能解決的問題,民主集中制?一把手還有一票決定權呢。只是知道哥們兒身世的葉天辰不會魯莽行事罷了。
想到這里,雷鳴苦笑不已,說道:“提一級不提一級的,我倒是不在乎,說實話師哥,我真不想去,但是這事兒,我有拒絕的權利么?”
邵明誠也笑了起來,丟給雷鳴一支煙,自己也叼上一支。
雷鳴掏出火機幫他點燃,又把自己這根點了。
抽了一口后,邵明誠說道:“我給你爹打過電話了,他的意思是,這是個機會,去不去,讓你自己權衡?!?br/>
雷鳴苦笑一聲,說道:“我當然知道這是個機會,窮鄉(xiāng)僻壤的,容易出成績嘛。你知道的,我們家那些人,一個比一個能算計,更別說還有咱師父那個智囊攪和在里面出主意使計謀的,你敢說這不是他們聯手給我制定的升遷路線圖?”
邵明誠被雷鳴這番話逗樂了,磕了磕煙灰說道:“所以說你就很抗拒?你啊,怎么下來了還跟在京城時一樣,老改不了自己那臭脾氣?當初讓你進體制發(fā)展的時候你就很抗拒,好不容易做通你思想工作了,答應下來上班,按部就班的來不就是了?我跟你說,你有這個條件,是多少人羨慕都眼饞不來的,我要是你,就踏踏實實走下去?!?br/>
捏起茶盅狠狠灌下一口,雷鳴說道:“就算我下去了,也不會利用家里的資源為我的升遷提供便利,咱要干,就自己干出個模樣來。另外,我也不是說抗拒,就是覺得心里不舒服,似乎每走一步都會被他們推一下,搞得跟頭驢似的。”
邵明誠哈哈大笑起來,“得,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對了,省紀委谷書記今天給我打電話詢問你的近況,表示了對你的關心,你跟谷書記這是……”
關于谷粟,雷鳴沒有瞞著邵明誠,他坦誠地說:“谷書記很我爸是中央黨校的同學,兩人私交不錯,我來齊州,正民同志曾經拜托谷書記照顧我一下?!?br/>
正民同志?聽到這個稱呼,邵明誠愣了一下,要知道在剛剛結束的淮南省人代會上,正民同志可是高票當選了淮南省政府省長,敢當面稱呼雷省長為正民同志的,不能說屈指可數,也為數不多了吧?
這對父子如朋友一般的關系,讓邵明誠大跌眼鏡。
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證實,邵明誠的心情驀地就好了起來,他說道:“原來如此啊,難怪谷書記對你如此關照。好了,不說這個,金河縣的情況大體上你都了解了,經過前陣子的震蕩,金河的領導班子將會有很大力度的調整,包括常務副縣長、常委副縣長、辦公室主任在內的幾個位置虛位以待,現在的金河,說是還處在一個權力真空期都不為過,好在華玲部長過去后很快穩(wěn)住了混亂的局面,你和華玲部長是老同事了,你下去后,要多和華玲部長交流,多聽聽她的意見,以便于快速順利的打開工作局面?!?br/>
雷鳴微微點頭,然后問道:“我會和華玲部長多交流的。師哥,我這次下去,到底干什么?”
邵明誠笑道:“現在想起來問了?呵呵,葉書記的意思是,既然你是學經濟的,那么,就應該發(fā)揮你的專長,他提出了三個崗位讓你選,第一、經貿局長;第二、招商局長;第三、開發(fā)區(qū)黨工委書記。你自己看著辦。”
雷鳴眼睛亮了,說道:“都是肥差啊,感謝組織上對我的信任。那啥,師哥,讓你選的話,你會選哪個行局?”
邵明誠沉吟半晌后說道:“各有利弊吧,經貿局和招商局,是站在全縣的角度干工作,開發(fā)區(qū)更能鍛煉你主政一方的能力,要我選的話,招商局吧,做點具體事,開闊眼界的同時也能為下一步晉升打下個堅實的基礎。”
雷鳴笑著問道:“這算是例行的組織談話了嗎?”
邵明誠點頭說:“你也可以這樣認為?!?br/>
雷鳴又問:“我什么時候下去?”
邵明誠說:“給你三天時間準備,假期一過,就走馬上任吧?!?br/>
斟酌了一下,雷鳴說道:“師哥,還有件事情我得請你幫忙?!?br/>
抽了一口煙,把煙蒂掐滅在煙灰缸里,邵明誠說道:“跟師哥還客氣?說就是了?!?br/>
“我想帶個人走。”雷鳴直言不諱。
“陳然?”
雷鳴點點頭。
“你征求過他的意見沒?只要他同意,我這邊盡量給你爭取?!鄙勖髡\很爽快的答應下來,金河那個地方,民風彪悍、政局不穩(wěn),雷鳴一個人下去,雖說有金華玲關照著,邵明誠也難言放心,如果把陳然這個身世背景不一般的家伙派過去當個公安局副局長,無疑會為雷鳴的工作開展提供安全保障。
“這樣吧,晚上我過去找他談一談,如果他沒意見,回頭我給你電話?!崩坐Q心說自己操切了,工作調動是大事兒,陳然自己能不能做主都不一定,這事兒說不定得落在陳建業(yè)頭上,所以,雷鳴要跟陳然聊聊,聽聽他的意見再說。
張楠過來敲門,說晚飯做好了,讓兩人下去吃飯。
張楠的手藝是很不錯的,六菜一湯,有葷有素,興致高漲的邵明誠拉著雷鳴干掉了一瓶茅臺。飯后,雷鳴實現了對邵矜麟的承諾,跟他下了幾盤跳棋后,才離開邵明誠的家。
雖是元旦佳節(jié),街頭上仍然車水馬龍。
來之前預料到要喝兩杯的雷鳴沒敢開車,獨自走在馬路上,元月份的齊州天氣寒冷,一陣寒風吹過來,讓雷鳴不禁打了個哆嗦,渾渾噩噩的腦袋也不由一陣清明。
緊了緊毛呢大衣,又把圍巾往脖子里塞了一下,受不了寒風侵襲的雷鳴準備打個出租往家趕。
站在馬路邊等待出租車的時間似乎漸漸慢了下來,雷鳴四下張望,來來回回的出租車倒是不少,但沒有一輛是空著的,一陣失望涌向雷鳴心頭,掏出電話想騷擾下陳然,這時候,眼角瞥到身邊的一位老者。
老人似乎有什么急事,背負著雙手向行車道走過去,速度還不慢。
糟糕!雷鳴很快意識到了危險,一輛全速前行的馬自達飛快的從十字路口行駛過來,眼看著就要和老人來個親密接觸。假使司機這時候踩剎車,以這輛車的行駛速度,巨大的慣性也會將老人撞得飛出去很遠。
似乎,一場慘絕人寰的悲劇,就會在這個中國人傳統(tǒng)的節(jié)日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