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緊張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和拎來的各色水果,許諾言決定等下好好的去給宗景泰母子賠罪。
她來到別墅門口按響了門鈴,很快,一名傭人從別墅內(nèi)出來給她開了門。
從門口穿過庭院走入別墅,許諾言整個人都緊張不已。
把水果等物交給傭人的時候,她感覺自己手心中都是冷汗。
“許小姐,夫人和少爺都在客廳,你進去跟他們打招呼吧,我去泡茶。”傭人和許諾言簡單打了個招呼,看待她的眼神十分異樣。
“好的,謝謝你?!?br/>
“不用客氣,不過,他們心情不好,呃,你……你小心一點得好?!眰蛉撕眯牡奶嵝阉?,讓她小心點。
許諾言點點頭,她知道自己必須得小心了,宗景泰母子她并不是太了解,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原諒她,但至少一見面他們的態(tài)度肯定不好。
原本的喜事鬧到了這步田地,任誰都會不滿意的,怨氣自然是要發(fā)在她的身上。
心慌意亂的從玄關(guān)走過,許諾言穿過懸掛著大紅喜字和金色氣球的走廊走向客廳,這些喜慶裝飾物的存在刺眼得不得了,就像是時刻提醒著她這短短幾天內(nèi)都發(fā)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雙腿灌了鉛似得沉重,許諾言強忍著鼻酸想哭的沖動終于來到了客廳。
此時,鄭月馨正端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她盤著頭,用簡單精致的簪子別著發(fā)髻,穿著淡色旗袍的模樣典雅雍容,雖然年近五十,但她保養(yǎng)得不錯,看起來很是年輕。
宗景泰也在,他穿著休閑西服坐在落地窗前,手中捧著一本書看著,陽光落在他的身后,那帥氣的面容因為背光有些看不真切。
深呼吸一口氣,許諾言暗自給自己打氣,然后走上前去和他們打招呼請求原諒。
“婆婆……對不起,那天我……”
“許小姐,你還沒有正式嫁給我兒子呢,叫婆婆做什么?”鄭月馨直接打斷了許諾言的話,隨即笑了笑,一雙溫柔的眼睛望著她,卻以一種嘲諷的口氣說:“要么登記了結(jié)婚,要么舉辦了婚禮,這樣才算是正式結(jié)了婚,你既沒有和我兒子登記結(jié)婚又沒有正式舉辦婚禮,接親的路上就逃婚了呢,你們之間的婚事不算數(shù)?!?br/>
鄭月馨陰陽怪氣的話語,就像是無形的巴掌,一下子抽在了許諾言的臉上。
許諾言飽受羞辱,面紅耳赤。
“對不起,伯母……”許諾言站在她面前,又開口。
“許小姐,你也別叫我伯母,我可受不起,雖說我這些年過得有些落魄,但好歹也是正經(jīng)人家,像你這種逃婚去和別的男人鬼混的破鞋,你這么一叫,連帶著我和我兒子都要跟著你掉價,真的是受不起呢?!?br/>
鄭月馨端坐著,看起來明明是看起來極有素質(zhì)涵養(yǎng)的人,說起話來也是和風細雨文文弱弱,可內(nèi)容,卻是不堪入耳。
她對許諾言的不滿,簡直溢于言表。
許諾言愣了愣,想到自己的處境,她還是硬著頭皮低聲下氣的懇求他們:“對不起,這次的事情是我的錯,我還年輕,還沒有做好準備嫁人,所以害怕得臨陣脫逃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只要你們原諒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會好好的嫁給景泰的,以后好好伺候老公和婆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