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汐謙恭的微微頷首,向右跨一步,徑直越過卓明暢。
卓明暢一伸手,鉗制住她纖細(xì)柔軟的手腕,轉(zhuǎn)過身,他嘴角勾起迷死人不償命的弧度,“你誤會了,我今晚要約的人,只有你?!?br/>
對于卓明暢的碰觸,許若汐十分嫌棄的用力掙開,說話就說話,干嘛動手?
而且還有那么多人看著呢,跟這樣一只花孔雀靠邊,就會有數(shù)之不盡的嫉妒吧。
“我想我跟卓先生約的是公事,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不好意思,我今天提早下班了,有事周一再說吧。”許若汐冷漠的態(tài)度,一點也不拿當(dāng)朋友了。
“許若汐。”她拒絕得明顯,卓明暢那張?zhí)一樕希一ㄐθ?,瞬間散盡。
跟他第一次見到的樣子,就是兩個人。
許若汐冷冷的看著他。
看著他突然冷聲喊她的名字,到底想做什么?
卓明暢對上許若汐冷澈的黑眸,琉璃好看,卻也冰冷刺心。
對許若汐,他當(dāng)然不能像對別的女人那樣,再說別的女人,只要他愿意,那都是前仆后繼。
“說好的約會,你要反悔嗎?”他軟了語氣。
約會?什么鬼?
只是吃個飯而已。
被他解成這樣。
“對啊?!痹S若汐直白的拒絕。
卓明暢一口氣就堵在了胸口中,臉色也不太好看,“你玩我?”
“卓先生說笑了,你不是我的菜,我玩誰,也不會玩你?!痹S若汐燦笑如花,好像卓明暢真的說了一個特別好笑的笑話。
只是那冰冷的笑意,不達(dá)眼底。
卓明暢拳頭攥起,他二十八年的人生里,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像笑話一樣拒絕了。
“呵!不愧是顧西銳罩著的女人,這么有種?!弊棵鲿持S刺的一笑。
一個女人而已,他卓明暢又不是輸不起。
許若汐聳聳肩,對他的諷刺,不承認(rèn),也不會解釋什么。
自此后,許若汐在卓明暢的心里,那就不是一個善類。
眾人看著卓明暢和許若汐也就只是說了幾句話,兩人各自離去。
看他們兩人也沒什么關(guān)系,不少人都是松了一口氣。
……
許若汐回到汐苑,易爵聲還沒有回來,但在路上的時候,他給她發(fā)來了微信,說自己晚上有應(yīng)酬。
所以晚餐,許若汐就自己在曾經(jīng)最喜歡的那家粥店吃的。
曾經(jīng)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了。
店面翻了個新,老板也不是以前的那個老板。
粥再香,也吃不出曾經(jīng)的那份心意和可口。
五年,真的是什么都不一樣了。
不一樣的易爵聲。
不一樣的許若汐……
畫了會設(shè)計稿,許若汐覺得肚子有些餓,就下樓去弄吃的。
剛下樓,就聽到外面汽車的聲音。
許若汐心想大概是易爵聲回來了。
若是以前,她會像一只花蝴蝶一樣,興奮的跑出去迎接。
現(xiàn)在懶得動,畢竟她不是他的誰……
面條下好,許若汐端著碗出來,卻看到易爵聲坐在餐廳里,大概是酒喝太多的緣故,燈光映襯著他的臉廓,顯得異常蒼白。
此刻他繃著神經(jīng),用手撐著自己暈眩的腦袋。
許若汐看到這樣的易爵聲,不免心軟和擔(dān)憂,“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他的臉色不正常的蒼白,教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