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小桂幫許妙把孩子送到醫(yī)院就匆匆離開了。
許妙拿了個號在候診區(qū)等著,卻沒注意到她出現(xiàn)在這里,早已引起一位穿白大褂的女醫(yī)生對她格外的關注。
周六下午,在兒科這一區(qū)域就診的孩子和家長寥寥無幾。還不到五分鐘,就輪到許妙帶孩子走進了醫(yī)生的診室。
“請進!”
平淡無奇,卻略有幾分熟悉的嗓音從門里響起。許妙帶著孩子推門進去,直接迎上一張同樣平淡無奇卻十分熟悉的笑臉。
“你?”許妙吃了一驚,面前這個人她認識,這位女醫(yī)生,正是當年在云都市幫她從林念晨的醫(yī)院逃出去與商天佑回合的女人。她那時也是以醫(yī)生的身份潛伏在林氏醫(yī)院,名字和長相都很平凡,存在感極低,是商天佑手下一名高級臥底。
“你是……”許妙努力想想起她的名字??赡敲痔胀?,以至于她幾乎完全忘了。
“李莉,是我的名字。許小姐,您好,叫我李醫(yī)生就好了?!崩罾驅λ焉频奈⑿χ?。
“你是商……”許妙一時激動差點兒把商天佑的名字說出口。
“噓!”李莉急忙對她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從容的對她搖了搖頭,讓她不要再說下去。
許妙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在金星,她被軍方和梁紫琪的人時刻密切關注著,身邊潛伏著各種密探和暗哨。如果她暴露了李莉和商天佑的關系,李莉說不定會有很大的麻煩。
許妙趕緊閉了嘴,帶著孩子假裝淡定的走到李莉桌子前坐下。
李莉先對龍鳳胎做了一些普通醫(yī)生都會做問診和檢查,在病志本上匆匆寫了些什么遞給許妙。
“攝像頭無處不在。說話要小心?!迸c病志本重疊的一張白紙上寫著這樣一行字。
許妙皺了皺眉,謹慎的對她點點頭。
李莉給發(fā)燒的龍鳳胎各喂了一顆糖丸,孩子們立刻有些困頓,許妙和李莉一人抱了一個孩子,走進診室隔壁的小隔間里,把孩子們放在床上。
“孩子們是偶然著涼,有些發(fā)燒。許小姐不用擔心,糖丸只是為了讓孩子們小睡一會兒,我好給他們打針幫他們退燒?!崩罾蛘f。
“好的。”
許妙坐在李莉身邊,心想終于和商天佑的人接上頭了,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李莉給孩子們打上了吊瓶,便拿著一個小型的白板坐在許妙對面。
許妙知道她要問她什么,卻猶豫著該不該把答案如實告訴她。
“這間屋子我反復檢查過,沒有監(jiān)控攝像頭。但我懷疑會有竊聽器,所以,我們只能寫字交流?!?br/>
李莉在白板上寫下這句話,許妙看了點點頭,李莉隨手將那句話用抹布擦得一干二凈。
她們之間的交流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許小姐在這里生活的可好?”李莉問,“這事總督大人最關心的事。”
“我還好。”許妙輕嘆著,寫下三個字。
“可有什么難處?梁小姐有沒有為難您?”
“沒有。梁家的治療還說得過去。只是,我依然無法想起納米礦石的配方?!?br/>
李莉看了點了點頭,順手將她們剛剛寫下的話再次擦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