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出示你的職業(yè)等級徽章?!?br/>
在林秋走到樓梯口時,其中一名青年面無表情地說道。
從胸口上取下職業(yè)等級徽章,林秋一邊遞給那名青年一邊打量了一下兩名青年的胸口,在他們的胸口上也同樣佩戴著職業(yè)等級的徽章,兩個人的實力全都一樣,皆是低階戰(zhàn)師的級別。讓兩個低階戰(zhàn)師在這里守樓梯,這讓林秋的心里微微有些驚訝。
而青年那邊,他將林秋的職業(yè)徽章放到一個天藍色的石臺上確認一番后,將徽章遞還給林秋說道:“身份確認無誤,你可以上去了?!?br/>
說完,兩個人便側(cè)身給林秋讓開了一條路。
將職業(yè)徽章重新佩戴在胸口上,林秋一邊向樓上走著一邊低聲向蕭逸辰問道:“老頭,你不是說武者的身份在蒼穹大陸是最崇高的嗎?怎么那兩個低階魂師竟然會甘心在這里看守樓梯???”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笔捯莩絽s是絲毫沒有任何驚訝的說道:“這正是應了你們地球上的一句老話:有錢能使鬼推磨,武者的地位雖然是崇高,但他們也同樣要吃飯,同樣渴望能夠獲得更加強大的實力,而想要得到這些,除了去兇險的魔獸森林淘金外,很多的武者也都會選擇受商會、貴族的雇傭為他們做一些保衛(wèi)的事情,從而獲得不菲的報酬。”
“哦,原來是這樣啊!”聽到蕭逸辰這樣的解釋,林秋忽然發(fā)覺武者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牛叉。“我還以為成為武者之后就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了,沒想到還是要賺錢養(yǎng)活自己呀!”
“那是當然,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笔捯莩近c頭說道:“武者充其量來說也只不過是一個稍好一點的職業(yè)而已,嗯,就好像你們中國的公務員,而之所以會有那么多人都拼命修煉想要成為武者,成為實力強大的武者,完全是因為那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到魔獸森林那座天然的寶庫去掠奪更多的財富,亦或者被人用高額酬勞雇傭,從而達到一夜暴富的目的?!?br/>
“嗯?老頭,你的這個比喻很不錯?。∥疫€真的發(fā)現(xiàn)武者和公務員的性質(zhì)很像,只要甘冒一些風險,那就會快速地得到普通人奮斗一輩子都不見得能夠得到的財富。”
就在林秋點頭贊嘆著蕭逸辰的比喻時,他腳下已經(jīng)走完樓梯來到了第二層。
第二層的布置看起來要比一層強許多,而周圍的座位上也已經(jīng)基本上坐滿了武者,其中林秋也看到除了他以外還有幾個人也同樣是用帽子遮住面目,很顯然其目的跟林秋是一樣的。
林秋的出現(xiàn)自然也是引來一些人的注意,不過,在他們看到林秋胸口上職業(yè)徽章的等級時,便扭過頭懶得再看一眼,中階魂士,這樣的實力級別和這里的大多數(shù)人相比都要低許多。
左右看了看,林秋也沒有說話,直接徑直朝著一個偏僻一些的空座位走去。
“大人,請問您需要什么喝的東西嗎?”
林秋才剛剛坐下,就有一位侍女走過來躬身詢問道。
“嗯……,你給我來一杯開水吧!”
在蒼穹大陸上沒有茶、咖啡這些東西,所謂喝的東西也就只是各種各樣的酒而已,而林秋對酒這種東西很不感冒,所以決定嘗嘗一些具有家鄉(xiāng)風味的東西。
“開水?”
侍女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林秋竟然只要一杯白開水,不過,她還是很快反應過來,躬身說道:“您稍等?!?br/>
說完,便立刻轉(zhuǎn)身退下去了。
“白開水?”
等侍女走后,蕭逸辰也是有些沒想到林秋居然會只要一杯水,說道:“小子,這里可不會有現(xiàn)成的開水,你恐怕要多等一會兒了。”
“等就等唄,反正現(xiàn)在拍賣會也沒有開始呢。”林秋毫不在意地說道。
不過,在他說完之后,又扭頭將目光移到通往三層的樓梯處,在樓梯口的地方也同樣站著兩名青年,但他們的實力比守在一層的那兩個青年要高一些,竟然都是高階魂師。
“老頭,這要到第三層需要達到什么樣的條件啊?”林秋一邊看著一邊好奇的問道。
“那個你想都別想了?!?br/>
蕭逸辰直接說道:“只有職業(yè)等級達到靈級的強者才能夠到第三層去,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恐怕一輩子都不可能到達魂靈的級別了?!?br/>
見蕭逸辰又提起了那件事情,林秋頗為無語地說道:“我靠!老頭,我只不過是問問而已,你也用不著每次都把事情……”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林秋的雙眼死死地看著樓梯口的地方,其實不光是他,坐在二層的武者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也都在看著那個方向。
在樓梯口處,林秋看到一行五人從樓梯上到二層,不過,他們并沒有在二層多做停留,直接走向通往三層的樓梯,而看到他們走來,守在樓梯口的那兩名高階魂師根本就沒有要檢查實力的樣子,都是急忙地微微躬身讓開道路。
在那五個人中,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穿華服的青年,青年的模樣看上去雖然十分的帥氣,但身材單薄,眼窩深陷,臉色更是顯現(xiàn)出一種病態(tài)的白。
而最讓林秋感到不爽的是,這個青年在走向樓梯的時候眼睛還向二層瞥了一眼,在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張狂,完全是一副老子天下無敵的模樣,絕對是典型的被酒色掏空的富二代形象。
至于其他的四個人,他們的身材倒是十分地壯碩,不過面容冷峻,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并肩排成兩隊跟在那名華服青年的后面,一看就知道是那名華服青年的保鏢。
“老頭,你不會告訴我那個家伙的實力是靈級的吧?”林秋指著那名華服青年向蕭逸辰問道。
“那自然是不可能?!笔捯莩綋u頭道:“不過,他之所以能夠暢通無阻的到第三層,那是因為他有另外的一種特權(quán)?!?br/>
“另外一種特權(quán)?什么特權(quán)?。俊绷智锊唤獾膯柕?。
而就在林秋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那一行人已經(jīng)走上了第三層,頓時,在第二層便響起了一片低聲的議論聲,那議論聲也算是幫蕭逸辰回答了林秋的問題。
“那不是二王子博爾德嗎?他怎么會來這里呀?”
“誰知道呢,這家伙平時除了喝酒、玩女人外,很少來這種地方?!?br/>
“會不會是這次的拍賣會有他感興趣的東西呀?”
“嗯,還真是有這個可能性。”
……
“靠!原來不是富二代,是一個官二代啊!而且還是一國之君這樣的大官?!?br/>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林秋立刻知道了那名華服青年的身份,也明白了蕭逸辰口中的另一種特權(quán)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