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忠微微一笑道“蕭先生,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唐雨迪可是我們市局里的第一警花,從不沒有對任何人假以辭色,在我的警局里她從來沒有看過任何一個男人超過十秒的,就連說話也從來不超過十句,而你卻把她逼的暴走,依我看吶,十有**是看上你啦…”
“噗…老畢,你行行好饒了我吧?唐雨迪是警花?你們警局里警察都是重口味嗎?喜歡老女人?我可沒有你們那么重的口味。”想想一個都能當(dāng)自己老媽女人對自己有好感,蕭龍頓時感覺背后巨寒。
畢忠驚訝的看著蕭龍,問道“你不知道嗎?還是唐雨迪沒有告訴你,她今年多大了嗎?”
“說了,她說她才二十一歲!我了咧去,她如果二十一歲?我現(xiàn)在豈不是還沒出生?”蕭龍想想唐雨迪那黃皺紋臉,打死他也不敢相信,唐雨迪才二十一歲,蕭龍心想,除非自己眼瞎了。
看到蕭龍的表情,畢忠老神在在的神秘一笑,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笑道“蕭先生?要不我們打賭?五百塊,就賭你會不會在十天之內(nèi),對唐雨迪動心,怎么樣?敢不敢賭?”
“老畢呀,你這是在送給我花啊,賭就賭,誰怕誰呀?”蕭龍一副贏定的表情,爽快的應(yīng)了賭約,心想,別說十天之內(nèi)了,就算是十年之內(nèi),自己也不會對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動心滴!這點節(jié)操蕭龍還是有滴!
然而蕭龍沒有主意到了,警車上的警員都在偷偷發(fā)笑,似乎有一出好戲就快上演了。
警察局,驗尸室里
唐雨迪氣呼呼的不停罵道“死蕭龍,混蛋蕭龍,臭流氓,臭無賴,早晚我要讓你好看,竟然敢無視我,哼哼…”說完唐雨迪走到一面鏡子前,摘下警帽,如黑瀑布似的長發(fā)輕輕散落下來,秀發(fā)長度直達(dá)腰間,單是這頭烏黑柔亮的秀發(fā),就足以亮瞎人眼!
對著鏡子,唐雨迪摸著臉上的折皺的皮膚,悠悠說道“再有三天,壞死的皮膚就對膠落了,哼哼…死蕭龍,竟然還敢懷疑我的年齡,看我怎么收拾你…”一個讓蕭龍出丑的計劃在唐雨迪的腦海中形成了。
王瓷成家住的小區(qū)外面
畢忠在小區(qū)門口門衛(wèi)處,亮出警察的身份之后,一路暢通無阻,來到王瓷成所居住的別墅外面,這次來的目的并不是抓捕王瓷成!
經(jīng)過蕭龍的認(rèn)真分析之后,蕭龍認(rèn)定那只抓走芳芳和誠誠的瓶子一定跟王瓷成有著奇特的關(guān)系,不然也不會就在芳芳和誠誠就在告訴蕭龍,害它們的爺爺是誰時,古怪的瓶子突然將它們兩個捉走。顯然那只瓶子是在保護(hù)王瓷成,不想讓蕭龍知道王瓷成就殺達(dá)芳芳和誠態(tài)的兇手。
不過冥冥之中,自有天助,蕭龍還在跟芳芳和誠誠交談之中的,通過只言片語之中發(fā)現(xiàn)的線索,終于還是找到了王瓷成這個老丫菜…
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控制王瓷成,并以他為誘餌等待那只古怪的紅瓶子找上門來,芳芳和誠誠不是說了嗎?今天它們要找王瓷成報仇來著。
據(jù)小區(qū)門衛(wèi)說,王瓷成最近一直都沒出過小區(qū),一直在家里待著,好像還聽說他老伴受了精神刺激,變的有些神智不清了。
蕭龍,畢忠,四個第四支隊的警員,共一行六人,下了警車。
本來身邊從來都有美女相伴的蕭龍,就因在警察宿舍的一時口誤,白雪依有史以來,第一次生氣了,要讓蕭龍交待所有問題,不然今后蕭龍要天天晚上睡沙發(fā),而趙燕燕雖然不想走,卻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家里出事情了,要讓她趕快回去!如此一來,蕭龍便成了孤家寡人鳥,只能跟著畢忠這些大老爺們一起行動了(讀者:你丫不是大老爺們?)
畢忠按響了王瓷成家的門玲,過了很久,就在眾人以為王瓷成可能已經(jīng)畏罪潛逃的時候,大門才緩緩的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滿面疲憊不堪,眼神混濁的老頭,而開門的老頭正是王瓷成,當(dāng)他打開門看到來者是警察之后,先是一愣,隨后點了點頭,別有深意的說了句。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欠的債總歸是要還的,你們都進(jìn)來吧…”
王瓷成把蕭龍一行人引到客廳,只見客廳里凌亂不堪,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婆婆,在客廳里不住的翻箱搗柜,口中念念有詞
“芳芳…乖…別躲了,奶奶找不到你們了….誠誠快點跟姐姐出來呀?奶奶給你們做好吃的…啊…誠誠!芳芳你們兩個別跑,等等奶奶呀?呵呵,真是兩個好孩子,給知道心痛奶奶了,給還奶奶洗腳…奶奶呀,知足了….”
看著語無倫次,精神有問題的老婆婆,所有人都無語了,心里沉甸甸的,一種失落的情緒涌上眾人心頭。
“這是我老伴兒…現(xiàn)在瘋了…”王瓷成看自己的老伴兒,不停叫著兩個孩子的名字,不停說著胡話的樣子。王瓷成顯非常的無助,就像個無依無靠的游蕩者似的。
“我看這位婆婆并沒有瘋!她現(xiàn)在只是活在她跟芳芳和誠誠的美好回憶里!而真正瘋的人,應(yīng)該是你吧?”蕭龍注視著王瓷成,面無表情的說道。蕭龍真想象不到,眼前這個看似的和藹的老人,他怎么能忍心將自己的孫子和孫女,推進(jìn)火窯之中?就算芳芳和誠誠不是親生的,可但凡有點良知的人,都做不出這種滅絕人性的事情。
面對蕭龍質(zhì)問,王瓷成并沒有反駁,也沒有顯的意外,相反他很安靜,好象一直在等這一天似的,王瓷成緩緩走到沙發(fā)前坐下,悠悠說道“你們抓我吧,芳芳和誠誠都是我害死的,這些天,我天天晚上夢到芳芳和誠誠來向我索命,我也應(yīng)該死!”
王瓷成的認(rèn)罪讓畢忠等警察都略微吃驚,因為并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是王瓷成本人害死了芳芳和誠誠,原以為王瓷成還會失口否認(rèn)呢,起要費一翻周折才能從他嘴里訊問出實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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