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處理完這邊的事兒,都是在小院子里待著。
在大宅院里生活過的人,就是丫頭都有幾個心眼子。安然自然不愿費這腦子,所以該她辦完的事,辦完她就走人。
邊疆戰(zhàn)亂,各地都有災(zāi)荒,在這動亂的年代,他和兒子確實需要丁家的庇護。
現(xiàn)在她和丁家也算是互惠互利,反正也不可能真正的撕扯開。 ??.??????????.??????
他聽大山說,外面有幾處災(zāi)民嚴重的鬧事,全讓官府和當?shù)伛v軍鎮(zhèn)壓了下去,死了不少人。
小石頭也沉默不言,說道:“先生也說了,過段時間學堂先關(guān)了,現(xiàn)在外面不太平,等過段時間再開學?!?br/>
現(xiàn)在家里有幾個武功高手坐鎮(zhèn),沒人敢到這兒來鬧事。
現(xiàn)在小石頭跟大山早晚練功,大山照丁長赫走前吩咐,一點不藏私的教導(dǎo)小石頭。
“大山叔,你還是多教我點功夫吧,等遇到壞人,我也能護著點娘?!?br/>
大山揉了揉小石頭的頭,說道:“好,咱們都得加把勁?!?br/>
這天安然在前院看著丁韓氏喝完粥,又把藥喝完才出來。
丁韓氏現(xiàn)在也不鬧了,只是一天到晚陰沉著臉。她若鬧不吃飯,安然就敢下一頓不給她飯吃,所以現(xiàn)在她和安然一句話沒有。
當然,除了忍不住時的罵聲。
安然剛回到小院里,正準備把藥材翻曬一下。
小韓姨娘的丫頭就過來了。
丫頭向安然福了一禮,“大奶奶,韓姨娘有事想見你?!?br/>
安然手上的活都沒停,翻撿著藥材,問道:“韓姨娘有什么事兒。”
丫頭小聲說道:“不知道,只是想請您過去一趟?!?br/>
安然理都沒理這丫頭,繼續(xù)干著手里的活。
“大奶奶,咱什么時候過去?!?br/>
安然這才轉(zhuǎn)頭看向那丫頭,原先在丁府住時,這丫頭可神氣了,姨娘受寵,她也得意。
“你們姨娘下不了床,走不了路是嗎?!?br/>
丫頭吱嗚了一聲,小聲說道:“可以?!?br/>
“既然可以,就讓她過來見我吧,要是身子不好就好好歇著,有什么事兒也輪不到一個姨娘操心?!?br/>
安然說完,又轉(zhuǎn)頭干自己手里的活。
丫頭尷尬的不得了,只得怏怏的離開。
第二天一早,安然到了那邊,先安排家中事務(wù)。
安然這段時間,一直跟丁婆子學習大宅院里的事情,加上自己的理解,漸漸有了一點心得。
每個人劃分區(qū)域,做好什么事沒有。遇上刺頭,抱怨或滿腹牢騷的,安然就兩條路,要不走人,要不餓兩頓繼續(xù)留下干。
至于敢挑釁的,安然直接一頓板子了事,打過之后,若再不改,直接發(fā)賣。
不管誰犯錯都一樣,安然誰的面子都不看,這樣丁家這邊倒消停下來。
安然安排完事,正要回去,韓姨娘的丫頭就又急哄哄的過來。
一見安然便跪下,說道:“大奶奶,姨娘不好了,姨娘吐血了,好嚇人呢。”
安然叫過鐘管家,“請大夫看看?!彪S后轉(zhuǎn)身走了。
丫頭張大嘴巴想喊,卻沒出聲。
鐘管家也是搖搖頭。
韓姨娘仗著靠山是丁韓氏,在府里囂張,眼下丁家這情況,她也看不明白了,爺們都沒在家,她這作態(tài)可沒人看。
等第二天,安然聽鐘管家說請了大夫,只是讓好好休養(yǎng)。
“沒說別的?!?br/>
“婦人生產(chǎn)完肯定體弱,只能仔細調(diào)養(yǎng)著。”
大夫也說了多吃些營養(yǎng)品,小韓氏也要人參,要燕窩??筛铿F(xiàn)在不可能滿足,所以說了也沒用。
倆人正在堂屋說著,小韓氏就抱著孩子出來。一下跪在安然面前,聲音哀凄,淚水不斷。
“大奶奶,可憐可憐妾身。我這剛生產(chǎn)完,一點營養(yǎng)的東西沒有,這樣下去,怎么照顧孩子?!?br/>
安然記得魚湯沒少給她喝,肉幾天一次也沒斷過,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不錯了。
安然看了眼鐘管家,鐘管家低頭不語。
安然想了想,冷聲說道:“你既照顧不好孩子,那就把孩子交給我吧,我來照顧,這樣韓姨娘你也就能好好調(diào)養(yǎng)了?!?br/>
小韓氏面露驚懼,“大奶奶,你這是要做什么,你怎么能把我的孩子奪走呢?!?br/>
安然走到桌旁,穩(wěn)穩(wěn)的坐下。
“第一,我是丁家主母,孩子叫我一聲母親,我要說養(yǎng)他,沒人敢說二話。第二,你既然說你養(yǎng)不好孩子,那就我來養(yǎng),第三,記著你的身份,若你忘了,我不介意提醒提醒你?!?br/>
小韓氏睜大了眼睛,淚也不流了。
“現(xiàn)在你告訴我,能不能照顧好孩子,照顧的好你就照顧,照顧不好我現(xiàn)在就抱走?!?br/>
小韓氏把孩子抱緊了,搖搖頭說道:“妾身能照顧好,妾身能照顧好?!?br/>
安然笑了笑,站起來說道:“那就得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