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多考慮身邊的人
他將女子的秀發(fā)放在手中輕輕把玩,雖然沒有了先前的那種手感,但是他還是覺得姜一寧身上的味道讓他覺得聞著很舒爽。
那種奶香加上混著的花香,現(xiàn)在還有醫(yī)院里的消毒水的味道,但是并不難聞,至少他是這么覺得的。
用手肘將自己的半個身子撐了起來,就這么俯視著身側(cè)女子的睡顏。
心跳就好像漏了一拍,慢慢用自己的身子包裹住她,越來越緊,他不知道當(dāng)她失蹤的時候,他有多么的心急,有多么的害怕。
動用了所有的勢力,最終終于找到了,找到了。
“姜一寧,這次你沒有逃掉,就一輩子別想要再逃走了。”他俯身在女子的耳邊輕輕說道。
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感覺懷里的女子輕輕顫抖了一下。
拉開一段距離,再望過去,她還是緊閉雙眼,眉頭深鎖,就算是再睡夢中也像是很累的樣子。
墨西爵俯身在她的臉上輕輕吻著,由下至上,在眉心輾轉(zhuǎn),企圖撫平她夢中的傷痕。
但是姜一寧依舊維持著那個表情,沒有一點放松。
“姜一寧,你到底要我對你怎么樣,你才可以放下?”他皺起了眉,心中好像是被一塊棉花堵著,十分的難受。
他想起來在醫(yī)院了面醫(yī)生說過的話,她就是排斥自己,但是為什么就可以和秦慕凡談笑風(fēng)生。
每次和秦慕凡在一起,他都覺得自己看到的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姜一寧。
就像是感受到了他此刻的戾氣,姜一寧渾身顫抖了一下。墨西爵心中很是無奈。
明明是那么瘦小的人,但是什么可以這樣的倔強,這個身子到底是用什么組成的,居然有那么大的威力。
他把扶著女子的頭放在了枕頭上,在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吻,然后走了出去。
原本陷入深睡的女子慢慢睜開眼睛,眼神清明,哪里是剛剛想來的樣子,她沒有起身,而是伸出手撫摸著額頭。
正是墨西爵離開時在她額頭下留下的,那個溫柔地讓她心驚的那個吻。
要不是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要不是她深知墨西爵的為人,可能就陷入了他所創(chuàng)造的溫柔陷阱中。
可是他是墨西爵,還是那個冷漠的他,渾身散架一般的疼痛越來越強,分不清是身上的傷口還是墨西爵昨天晚上留下的。
想要動動身子,但是渾身酸痛無比,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瘋狂的他,也沒有見過如此矛盾的他。
昨晚上還是那么的兇殘,可是早上卻對自己如此柔情蜜意,他到底想自己的身邊得到什么,難道這一輩子她都逃脫不了他的魔掌了?
“姜一寧,就這樣待在我的身邊,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天,不要再惹我生氣,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怒火你承受不起,你所在意的人也承受不起?!?br/>
他的話突然浮現(xiàn)在耳畔,對,他說過,如果自己再敢逃跑,不只是她,甚至是她關(guān)心的人都要遭殃。
她的朋友原先就不多,她不能保護好他們,也不能再讓他們因為自己受傷,也不知道墨西爵會不會去找秦慕凡的麻煩……
還有青靈,她的心突然沉了下去,不知道昨天晚上青靈是什么時候走的,她又聽到了什么?
墨西爵,你還是那么的很,就一定要把我的尊嚴踩在腳下,你才滿意嗎?
想到這樣的自己被好友看了去,她想起了昨晚上的一幕幕,心如刀絞,以后她還有什么臉面去面對自己的好朋友。
用被子捂住了臉,淚水迅速將被角濕透,“為什么,為什么老天爺你要照樣對待我?”
她在心中咆哮著,這是張媽走了進來,手上端著一個盤子,“一寧。”
姜一寧見是張媽,馬上就擦干了眼淚,“張媽?!彼拖袷强匆娏擞H人,撲進了她的懷波。
張媽就像是老了很多,此時見到姜一寧也是熱淚盈眶,“一寧啊,你總算是回來了,你不知道你這離家出走我有多擔(dān)心,好歹是回來了,回來了。”
“張媽,對不起,那天是我欺騙了你,墨西爵沒有為難你把?”姜一寧關(guān)切地問道,她在逃脫以后就一直在擔(dān)心張媽,生怕墨西爵把氣撒在她的身上。
但是看到張媽平安無事,松了一口氣。
“少爺知道你離開了,雖然很生氣,但是也沒有為難我,少爺是真的擔(dān)心你?!睆垕屨J真地看著姜一寧,“你知不知道啊,你不在的那幾天,少爺幾乎幾乎沒有笑過,一直陰沉著臉?!?br/>
“這段日子家里吃飯大家都小心翼翼,生怕給自己招惹了麻煩,如今你終于回來了,我看著少爺?shù)哪樕昧撕芏唷!?br/>
“剛剛就是他讓我過來繼續(xù)照顧你的,他讓我戴罪立功,以后一定要照顧好你。”
“這不是,他說你最近營養(yǎng)跟不上,我就去菜市場買了一只雞給你燉湯喝,每天來一碗保準白白胖胖的?!?br/>
看到張媽喜悅的神情,姜一寧卻仍是皺著眉頭,“墨西爵這唱的又是哪一出,各一個巴掌,然后再那幾顆唐來安慰自己?”
真是可笑,她已經(jīng)不再是三歲小孩,他給了自己那么多的折磨沒那么多的痛苦,他以為這樣自己就會原諒,甘心在墨家做他那不見天日的情人。
“一寧啊,在外面肯定受了不少的委屈,你看啊,身子都瘦了那么多,快來喝點雞湯,我燉了很久,不要涼了?!?br/>
她說著就走過去扶著姜一寧起來,她穿的是大領(lǐng)口的睡意,張媽一走進,就看見了她身上的那觸目驚心的吻痕以及傷痕。
眼睛頓時瞪得老大,然后蘊出淚水來,“一寧……”
姜一寧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確實太過精彩了一些,只是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對著張媽露出一個微笑。
“張媽,我沒事兒,等會兒就好了。”她說得云淡風(fēng)輕,但是聽在張媽的耳朵中卻是慢慢的心疼。
她好那么小,作為一個過來人她當(dāng)然知道在姜一寧的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原先以為少爺和一寧只是因為某些事情不和。
一寧鬧了小脾氣才離家出走,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一寧小小年紀,是受了多少的委屈,她不知打應(yīng)該說一些什么話去安慰她。
憋了半天才慈愛地摸著她軟軟的秀發(fā)說道,“一寧,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少爺是過分了,但是他還是很關(guān)心的,你不要難過……”
姜一寧搖搖頭,“我不難過?!?br/>
她現(xiàn)在看到那些痕跡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感覺,對于墨西爵她已經(jīng)心灰意冷,沒有恨,沒有了感覺,更不要說回去在在意什么。
張媽卻以為她相通了,心中覺得寬慰的同時,也覺得這孩子的懂事讓你感到心疼,“一寧,你是一個好孩子,上天會眷顧你的?!?br/>
“張媽,上天是個瞎子,他什么都看不見,我不會去相信一個瞎子,從今以后我再也不會向上天去祈求什么。”
她閉上了眼睛,要是桑田==上天有眼睛,那些壞人怎么會存活在世界上,那些好人也怎么會經(jīng)歷百般磨難痛苦死去。
說到底不過是安排好的人生罷了,她認命,認命行嗎?
張媽看著姜一寧一口一口地吃完了雞湯,又寬慰了她幾句,這才離開。
不一會兒外面就想起來敲門聲,她以為是張媽又來了也沒有在意。
可是在看到那一雙怯生生的眼睛是,這個人都縮到了被子里,“為什么會是青靈,她不是應(yīng)該走了嗎?”
“一寧……”青靈撲倒在姜一寧的被子上,整個眼圈紅紅的,她哭了一整夜,可是門一直都沒有開。
早上的時候墨西爵居然沒有搭理自己,她就自己上來了。
“青靈,我沒事兒,你走吧?!苯粚幑首髌届o地說道,她可以以這樣的姿態(tài)面對張媽,但是對于青靈,她做不到。
“一寧,你是不是在怪我,在怪我沒有把你就出來,都是我的錯,我沒用,我不好?!彼吙捱呞锎蜃约骸?br/>
那悶重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顯得尤為明顯,姜一寧松開被子,青靈就一把抱住了她,“對不起一寧,對不起?!?br/>
“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是我的命不好?!彼磺囔`的悲傷所感染,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泛濫而下。
青靈用手背胡亂擦了一下眼淚,“一寧,你……”她指著姜一寧脖子上的一片深紅,瞪大了眼睛,還有胸前……
她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人事,但是也知道這代表了什么,姜一寧的臉色變得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一寧,那個混蛋居然敢這樣對你,他是禽獸嗎,我要殺了他…!”她一想到昨晚上自己就在門口,可是就是沒有辦法阻止悲劇的發(fā)生,心中越發(fā)自責(zé)。
姜一寧拉著了她,“青靈,我累了,不想要再逃了,這就是命,我認了?!?br/>
青靈沿著床沿慢慢跌坐,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不再是原先那個沖動無憂的女孩,她見識過墨西爵的強大,就連哥哥也要怕他。
在他面前,她們根本就無力做什么。
“青靈,不用為我傷心,我這樣也挺好的,在墨家吃喝不用愁,比在顧家也要好上百倍,現(xiàn)在只要你們都好好的,我就安心了?!?br/>
“你以后也可以經(jīng)常來看我……”她說著說著就哽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