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要死了要死了,這個男人,他這么是在干嘛?
他他他……
靠,他竟然敢趁她睡著時,爬上她的床,這廝,他想死不成。
“白鈞奕,你快起來?!睙o雙俏臉發(fā)黑,眼中冒紅火,抬手就把白鈞奕的腦袋,往下推,但,因?yàn)樗袀谏?,她也不敢太使力?br/>
不過,這個死男人,他以為她是圣賢呀,是無情無欲之人呀,在面對他這么一枚大美男的誘惑,她也會沒感覺嗎。
他就不怕她一個反撲,把他給吃干抹凈,吃的一點(diǎn)兒骨頭都不剩?
話說,她對他,可是很有感覺的說,昨晚上那一個熱吻,她到現(xiàn)在,那狂跳的感覺,她還能感受到呢。
“不要,我要睡嘛?!卑租x奕嘀咕一聲,俊臉上有些不悅,嘴唇蠕動幾下,滑下去的身子,又迅速靠了上來,像一只八章魚一樣,緊纏著無雙的身子。
這還不算,他那一只搭在無雙雙腿上的長腿,往上抬了抬,好死不死的,他的膝蓋,正壓在無雙的腿、間。
天啊天啊,這是赤、裸、裸的誘、惑呀?。。?!
這個死男人,一大早,就來這么一手勁爆的畫面,是想要她流鼻血死,還是怎么地?
無雙俏臉上,頓時泛紅,接著,又變成了黑色,青色,紫色,五顏六色大集合在她臉上。
“該死,白鈞奕,你放開我……”無雙羞惱,她急忙把八章魚,從她身上剝下去。
“娘子,不要吵,人家要睡香香嘛。”白鈞奕不耐煩的,揮開無雙的手,以免無雙再吵他,這一次,他整個身子,撲過來,整個壓在了無雙的身上。
他的雙眼,一直緊閉著,腦袋緊貼在無雙的胸、前,很快,又傳來他均勻的呼吸聲。
無雙震愣了,腦袋一片空白,白鈞奕他,剛才說什么?
如果她沒有患上重聽的話,他是叫她娘子吧?
而且,睡香香,那是什么詞,拜托,那是三歲小兒用的詞好不好,他一個大男人,那么說,也不怕人家笑話他。
還有,該死的,這個死男人,他那個什么玩意,干嘛要翹起來,而且還,還抵在她那里。
天啊,她真是要瘋了。
這個男人,他知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在玩火?
“白鈞奕,你醒一醒,你壓著我了?!睙o雙念在他救她兩命的份上,她不跟他計(jì)較,她輕聲柔語的喚他。
可,白鈞奕一動不動,連個嗯聲,也不賞給無雙。
“白鈞奕,你快下去啦,你好重哦,白鈞奕……”無雙提高了一點(diǎn)嗓音,開始一根一根,剝開他緊纏在她腰上的手指。
“白鈞奕,我數(shù)三聲,你要是在耍無賴下去,以后,我就再也不理你了?!眲倓冮_的手指,又緊了上去,無雙徒勞無功,決定用語言威脅他。
“一……二……”
“白鈞奕,你快給我下去,否則,你的貞潔,我不敢保證,還能不能保的住哦?!睙o雙的魔爪,為了應(yīng)和她的話,在白鈞奕的臀部,猛抓了幾把,嗯,軟硬適中,很有彈性。
“三……該死,白鈞奕,這一次,你真的惹火我了?!睙o雙一臉氣極,怒瞪火目,一雙魔爪,就朝白鈞奕的腋下,饒去。
“呵呵……”白鈞奕半睡半醒間,露出一陣甜笑。
他趴在無雙胸前,笑的開心,笑的純真,笑聲起伏,讓無雙感覺她接受到了無以倫比的誘惑考驗(yàn)。
“不要,哈哈,娘子,我不喜歡玩這個,呵呵,人家不要玩這個嘛?!卑租x奕一臉傻笑,語氣,無比的撒嬌,像極了一個孩子在媽媽懷里撒嬌的樣子。
無雙渾身猛地打了一個寒顫,有點(diǎn)心里發(fā)麻的感覺,她的一雙秀眉,下意識的蹙了蹙,暗想:這個男人,他吃錯藥了不成,干嘛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呀?
吃錯藥,糟了,該不會是?
無雙想到這,眼球一縮,眼中驟然間緊張無比,她收回手,目光緊盯著白鈞奕的臉,問道,“白鈞奕,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你知道嗎?”
無雙的語氣,有一絲她自己都未發(fā)現(xiàn)到的顫抖,心,也跟著提到嗓子眼,她的眼神,更是不放過白鈞奕臉上的任何表情。
白鈞奕抬頭,俊美的臉,朝無雙天真的一笑,“當(dāng)然知道,奕兒在陪娘子玩游戲呢,娘子,那游戲不好玩,我們不玩好不好?”
一雙宛如小鹿斑比一樣萌人的黑眸,可憐兮兮的盯著無雙,那模樣,像極了卡通漫畫中白馬王子的星星眼,眼睛亮的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亮眼迷人。
然而,無雙的臉色,卻驟然一白,就連此刻,白鈞奕正壓在她身上,沉重的快讓她透不過來氣,也被震驚的她給忽視了。
她的心神,徹底的慌亂了起來,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
白鈞奕他,怎么在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白癡?
不對,不是變成白癡,而是,變成了一個孩子,也不對,就是變成了一個白癡,是孩子的話,能知道叫娘子嗎?
這個不是重點(diǎn),重點(diǎn)是,現(xiàn)在該怎么辦,她該怎么辦?
白鈞奕會變成白癡,她用后腦勺想也知道,肯定是跟他昨日中毒有關(guān),一個好端端的男人,為了救她,竟然變成了一個白癡,她……
無雙猛地用力翻下白鈞奕,坐起身,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白鈞奕翻到在床,夸張的哎喲一聲,頓時笨拙的爬坐起身,指著無雙,淚如雨下,眼淚吧啦的瞪著她,用眼神控訴她,“娘子,你壞,你欺負(fù)奕兒,我要告訴母妃去?!?br/>
說著,白鈞奕想要下床,無雙回過神,急忙拉住他,“等等,白鈞奕,你剛才說,你要告訴誰?”
“哼,我要去母妃那里告狀,說你欺負(fù)我?!卑租x奕抬手,抹了一把眼淚,吸了吸鼻子,哭腔說道。
“母妃?”無雙的眼神,頓時驚訝萬分,這個白鈞奕,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若是普通的百姓,不會稱呼母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