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終將會有累的時候。
就算坐著,幽溟還是在昏昏沉沉中睡著了。
夢的世界。
就是你嗎?最近老是在我腦中吵來吵去的人。幽溟走向被被鎖鏈困在那里的人。
好驚人的魔氣呢。
幽溟,贊譽(yù)了!
看到我,你沒什么想法嗎?
幽溟右手負(fù)在身后,左手大拇指放在嘴里,這是他的習(xí)慣,他喜歡這么思考問題,雖然十幾天之前他左手大拇指的指甲被女帝強(qiáng)行給剪短了,但是這個壞習(xí)慣幽溟還是沒有改掉。
你為什么被鎖在這里呢?幽溟問道。
另一個你曾經(jīng)問過這個問題呢。
哈,是君若邪嗎?幽溟追問道。
幽溟發(fā)現(xiàn)那個人看上去有點(diǎn)吃驚。
看來我猜對了呢。幽溟笑道。
君若邪,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幽溟問道。
和你一樣有趣的人。
哈,聽你的口氣,好像很熟悉我似的。幽溟不滿道。
不用猜疑,我無惡意。
是嗎,幽溟已經(jīng)盯著那人的眼睛,漂亮的紫se眼睛,一如幽溟他自己的眼睛。
離開吧,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們以后還會再見的……
虛無飄渺的聲音散去。
討厭的家伙。
幽溟睜開眼,右手手肘撐在床上,左手托腮,認(rèn)真地思量著剛才那個人的話。
君若邪?另一個我嗎……
啊,啊,好無聊啊,去找她吧……
女帝,躺在自己床上,突然,她感到一個很讓她頭痛的魔的氣息靠近了。
嗯?又來了?!
右手一揮,紫藍(lán)se的玉簾收起,女帝坐了起來。
我在期待他的到來嗎?
女帝自言自語道。
窗簾吹開,月下,一雙黑se的羽翼緩緩地收了起來。
你就不能用正常一點(diǎn)的方法進(jìn)來嗎?女帝生氣道。
不管告誡了他多少次,幽溟還是從窗子進(jìn)入她的房間。
沒有回答,幽溟向女帝走了過去,一臉落寞。
俯下身來,抱住女帝,幽溟還是什么也沒說。
……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你了。幽溟淡淡道。
只有今天例外,我允許你這么抱著我。女帝從幽溟的眼睛里看到了過去的自己,很迷茫很迷茫,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來到這個世界。
因?yàn)橄嗨?,所以他們才會相遇吧?br/>
吶,要是有一天,我消失了,你會難過嗎……幽溟輕聲道。
……出什么事了嗎?
幽溟不想回答。
嗅著女帝發(fā)絲上好聞的香味,幽溟覺得時間永遠(yuǎn)固定在此刻那該多好啊。
他是沒有過去的人,會有未來嗎?
或許,某天另一個他會把他的一切都給奪走呢。
女帝,是那種不善于言辭的人,她不知道怎么安慰看上去很無助的他。
右手,手指動了動,女帝抱住了幽溟。
可以感知到從他背上傳來的顫抖,你也會有害怕的事情啊……
嗯,我害怕有一天自己消失了……誰來陪你呢……你總是一副很寂寞的樣子……細(xì)小到只有她們兩個聽到的嘆息。
彼此的擁抱,能填滿心里某個角落里的空缺嗎?
可以的話,我希望永遠(yuǎn)這樣抱著你呢。幽溟小聲道。
女帝,你就那么喜歡我嗎?
嗯,很喜歡……
相依到天亮的兩個人。
他不在意她半身的骷髏,總覺得她很脆弱,在她用冷漠裝飾的外表之下是一顆很孤獨(dú)的心。
幽溟想要守護(hù)她。
在他面前,她可以卸下名為堅強(qiáng)的束縛。
你醒了呢。幽溟笑道。
嗯?我睡著了嗎?
女帝驚訝于自己的失態(tài),她可是高傲的女帝,怎么會在他懷中睡著了?
什么時候開始的呢?他成了她的依靠,可以讓她放下所有戒心的依靠。
緋櫻,我的名字,你可以這么叫我……女帝嬌羞道。
就像你一樣漂亮的名字呢。幽溟笑道。
緋櫻,可以再讓我多抱一會你嗎?幽溟在女帝耳邊小聲道。
……嗯。
世界或許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糟。
幽溟左手抱著女帝,右手伸向從窗口傾斜過來的光線。
什么也抓不住呢。
幽溟淡淡道。
但是他懷中女人有點(diǎn)冰的體溫卻讓幽溟有種還存在這個世界上的真實(shí)感。
我啊,是為了你才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呢……幽溟輕聲道。
誰是誰的誰呢?
她是他的她……
差點(diǎn)都忘了來這里的目的了呢。
幽溟想起了被他插在窗臺下方的神之泣。
那位脾氣壞極了的魔神之劍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居然會被隨意地插到墻壁里吧。
偉大到不能再偉大的劍神大人,雖然本尊是神之泣,但是他還是可以ziyou幻化成魔型的,雖然可以從墻壁上自行拔出來,但是劍神大人還是懂的,他可不想去當(dāng)電燈泡。
啻天帝雖然告訴幽溟神之泣有可能解開女帝身上的禁咒,但是幽溟發(fā)現(xiàn)他的老大神se有異,大概會有什么反噬之類的危險吧,翻閱了那么多魔界的書籍,幽溟還是了解了一些關(guān)于禁咒方面的知識。
管它呢,先解開緋櫻身上的禁咒再考慮其它的事吧……
幽溟決定冒險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