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傷踏足回廊,腳步清且緩,悠哉漫步,倒是思緒滿懷?!搪鋵m’內(nèi)妖嬈的舞姿猶在腦中回旋,雖已隔一段距離綿綿的歌吟還在身后飄蕩,她借由歌舞交接之時以如廁之名出了‘碧落宮’,以來整理混亂的思緒。
今日宮中之行倒是受益良多,想不到皇族竟與三大世家有這層厲害關(guān)系,不管是皇族抑或三大世家,看來都是坐立難安的。既要防著勢力的日漸坐大,又要謹慎處理各自的矛盾,只是,雖說三大世家并列天朝三大家族,但三大世家向來獨來獨往,到無傳言有親近一說,是否已有私下結(jié)盟之意,故此皇族才對此注意很多?
離傷暗猜疑惑,依然低首眉頭緊籠,腳步越想越是緩慢,待抬首時方見已無剛才來時風景,反是來了一處幽靜之所。
月夜下湖光經(jīng)由月色的籠罩顯得暗昧不明,低低沉沉僅冷月,月行亦與人相隨,靜默垂然燈光明滅,春冷冷月人,話凄涼卻含暖意盡愁緒。
此處甚為清靜,無了剛才的喧鬧,離傷到也不急找回原路,如此環(huán)境,倒是適宜,故此,她覓了一處隱蔽之地,靜靜思索。
說是隱蔽也不全然是,只一人工鑿琢的人工湖的假山下天然洞穴,此湖雖不若東皇府天然湖的‘綺音湖’,但那假山造的甚為奇異,看似全然露于天空之下,其實不然,如站于湖畔,倒是看不出有此玄機,只以為月色下投的一個影,并無洞穴,如若有絲毫聲音倒是清晰可聞,故此,此處僅為視角的一個盲點,并不是隱蔽之所,且洞穴窄且暗,僅能容一人通過。
離傷背靠石階,精眸微闔,還在思索剛‘碧落宮’內(nèi)的一幕,卻被突然響起的交談聲打亂,“今日夜宴之上,夕顏百般示好,皇爺為何依然無動于衷?一年未見,依舊如此冷淡?”女子聲音鄒然于湖畔響起,無任何嬌柔之感,雖鶯耳動聽,卻是微淡厲色
離傷一驚,瞳眸揚張,身形卻是未動,因為她意識到,如果她浮動過大,僅在洞口不遠的兩人必會注意此處反而易被察覺,極有可能被誤會為擅自偷聽,宮廷內(nèi)這是最忌諱的,因此,她分毫不敢動作。
只是,思緒微一頓,‘皇爺’?天朝能得如此稱謂者只一人,莫非….離傷扶額暗嘆,她不會如此背運吧?只想稍微離些吵鬧之所亦能碰上這個魔皇?如若真是如此,她連喘息亦不敢大過大聲,更是出不得此洞口了,一則,東皇繇喑性格怪癖,若真發(fā)現(xiàn)她藏匿指出,不知又會如何刁難于她;二則依剛才女子所言好似對東皇表白心跡,自己貿(mào)然出去,必會使其尷尬萬分。
“南宮汐顏,本皇最后再說一次,本皇對你無絲毫任何興趣,你可不要自討沒趣,不然可不要怪本皇心狠手辣。要想讓一個煩人的麻雀消失,對本皇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睎|皇繇喑負手于背后,金龍長袍拖著地,微側(cè)俊艷的容顏,對著立于其身后的女子狠然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