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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動漫三級片網(wǎng)站 自從那天收到木雕小兔子后小琉

    自從那天收到木雕小兔子后,小琉璃便發(fā)現(xiàn)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比如——

    她每日晨起后,都會在窗柩邊上發(fā)現(xiàn)一只紙疊的小動物,有時候是仙鶴,有時候是小兔子,又或是小貓咪。

    她用罷午膳后,會在去盼康宮的路上撿到各種各樣的小玩具,什么撥浪鼓呀小陀螺,小香鼓。

    亦或是晚上入睡前,窗戶會莫名其妙打開一道縫,然后從外面扔進來小枝花朵、棒燈球,或是其他從未見過的小玩意兒。

    就這樣持續(xù)了半個月的時間。

    “小白,我們真的不管嗎?會不會是鬼魂叔叔在搗亂???”

    從盼康宮回來的路上又收到一只簪花,小琉璃趴在桌子上,目光炯炯的盯著漂亮的絨花簪頭。

    看得出來,她很喜歡這些有趣的小玩意。

    白澤掃了一眼璃寶腰間的乾坤袋。

    這半個月過去,小家伙沒少裝東西進袋子。

    無論是地上撿的,還是從外邊扔進來的,全都一樣不落的放了進去。

    它琢磨片刻,覺著璃寶應該是不想抓住這個送禮之人的。

    “嗯,本小爺覺著吧,陽間應該是沒有如此樂善好施的鬼魂?!?br/>
    “那這些東西是從哪里來得呢?”

    “就當是有緣人送的唄,你現(xiàn)在用的乾坤袋不也是有緣人送的嗎?就當是又結(jié)交了一個素未謀面的有緣人,不也挺好的!”

    “這樣可以嗎?”

    小琉璃坐直了身子,她看著手中精致的簪花,有些猶豫。

    母妃教過她,拿人東西是不對的。

    怎么說也得跟有緣人說聲謝謝叭?

    “小白......”

    “好了,本小爺已經(jīng)知道你要說什么了?!?br/>
    白澤打斷她。

    這小家伙從來都是心里想什么,臉上寫什么,好猜的很。

    “你想找到這人?”

    “嗯!”

    “然后跟他是謝謝?”

    “是噠!”

    “那好吧?!?br/>
    白澤依了她,二話不說在乾坤袋里一陣搜刮,最終挑選出了兩個法器。

    “璃寶啊,我跟你說,待會這樣......”

    “等到了晚上咱們在這樣......”

    “聽懂了嗎?”

    白澤簡單教述一遍后,看到小琉璃自信的點頭。

    倆小家伙就這樣開始了準備。

    到了晚上,宮女照例將燈燭熄滅,只留下進門的一盞燭臺。

    寢殿內(nèi)昏暗一片,只能聽見被褥覆蓋翻遮的細微聲響。

    “小白,我先睡了哦~”

    “晚安,小白?!?br/>
    同白澤道了晚安后,屋內(nèi)陷入了寂靜,只能聽到輕微起伏的喘息聲。

    平緩而又節(jié)奏,似乎是睡得很安穩(wěn)。

    聽到屋內(nèi)再無其他動靜,在窗外等候許久的人開始了行動。

    他先是小心翼翼的將窗戶撬開,緩緩露出一個縫隙,待大小差不多后,那人又鬼鬼祟祟在胸前口袋中掏出一個看不清形狀的物件。

    當他正準備往里仍時——

    “哎呦我去,這是什么東西!”

    “竟敢暗算本皇子?。课腋闫戳?!”

    窗外忽升異響,緊接著就是一陣罵罵咧咧的叫喊聲。

    等小琉璃和白澤貼著隱身符溜出寢殿時,就見泛著金光的捆仙繩牢牢把人綁住。

    借著明亮月光,他們看清了這位素未謀面的“有緣人”。

    “是你小子?”

    “壞蛋皇兄?”

    倆小家伙的反應出奇的相似。

    只見被捆成蟬蛹在地上無助蛄蛹的,可不正是四皇子,夏侯海宴。

    “這小子腦子抽了?”

    將人和這半月的奇怪行為對上號,白澤只覺得這小子八成是腦子出了問題。

    “璃寶,問他,是不是在那些小玩具上動了手腳!”

    “是下了毒,還是下了蠱?問!”

    白澤瞬間變得齜牙咧嘴,一副兇悍要咬人的模樣。

    小琉璃雖然聽不懂這些問題,但還是乖乖問了。

    夏侯海宴突然被發(fā)現(xiàn),本就臉上不好看,被這么一問,直接就引爆了。

    “什么毒啊蠱的,我像是做這種事的人嗎!”

    他面露不屑,即使被綁著只能躺在地上亂扭,但他還是忍不住憤憤蛄蛹了幾下。

    “我那只是,只是......”

    白澤瞇眼:“只是什么?”

    小琉璃學樣:“是什么!”

    “想跟你道個歉而已,那天是我不對!”

    夏侯海宴憋紅了臉,吼著說出了真實目的。

    他怕動靜太大迎來侍衛(wèi),還刻意壓低了聲音。

    “???”

    “嗯?”

    倆小家伙一個懵住,一個震驚的鼻眼亂飛。

    尤其是白澤,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銳利審視的目光在他身上來回巡視,也沒發(fā)現(xiàn)有說謊的痕跡。

    嘶......

    這小子,不是被人奪舍了吧?

    一個恐怖但毫無依據(jù)的想法在白澤腦中形成。

    夏侯海宴不知它此刻在想什么,只是漲紅著臉跟小琉璃說。

    “快把我放開!這是什么鬼東西!”

    他說著又扭了兩下,倒不是被綁的難受,而是這個繩子實在是太嚇人了!

    跟個蛇一樣扭曲著就往他身上飛,關(guān)鍵還解不開。

    要知道他可是這后宮對解繩子最為熟練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