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冷寧再次來到宮家別墅的門外,依舊蹲在樹上尋找機會終于等到巡視的人換班的時候冷寧就摸進來宮家,但是就在她越過宮家的外墻的時候,觸碰到了紅外線安全裝置,頓時整個警報聲響徹整個別墅區(qū),而巡視的人也都跑了出來,一把把黑洞洞的槍對著冷寧:“誰?”
“我是冷寧,我找宮然。”
“宮少爺不在。”
“那我下次再來!”冷寧說著,準備撤退,對方卻沒有那么好說話。其中一人的槍瞄準了她的左肩直接就是一槍。
冷寧聽到槍聲,想要側身躲避卻是不及,因為距離稍近,那顆子彈便直直的射中了她的左肩貫穿而過。冷寧身子一晃,然后轉過身目光冷峻的盯著開槍的人,瞬間抽出腰間的場軟劍。原本她也不想繼續(xù)戀戰(zhàn),但是沒有道理自己吃了虧就這么走了。
軟件被她甩的猶如長鞭,如蛇般竄過去一下子圈住了開槍人的脖子,然后冷笑道:“你猜這下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劍快?!?br/>
冰涼的金屬貼在自己的脖子上,那人感覺到了漫天的恐懼,只要對方稍稍一用力,也許自己的腦袋就會被割下,身首異處!于是他拿槍的手開始顫抖,倒是其他幾人依舊鎮(zhèn)定的和冷寧對峙:“請不要為難我們。”
“現(xiàn)在到底是誰為難誰?”冷寧挑眉?!拔也贿^是想來看看宮家三兄弟,你們卻這樣阻攔!”
“我們的責任是保護宮家,你既然是來拜訪為何不走正門!”
“我高興!”冷寧說著手上稍微加重了一下力道,對方的脖子便滲出一圈血絲,“你們再動,我就讓他身首異處?!?br/>
對方還是顧及自己的同伴的,而且剛才的槍聲應該已經(jīng)引來周圍鄰居的注意,也許現(xiàn)在正有人在報警了,他們只能讓冷寧走人。而冷寧的左肩因為受傷流血不止,甚至有血順著手臂浸染了她的左手,又從她的手指滴到地下。而她也因為失血過重而臉色越發(fā)顯得蒼白。
“好,我們放你走?!睂Ψ诫p手舉起來,做出一副投降的模樣。
冷寧嘴角微勾,撤回自己的軟劍,就在所有人都放松了時候,她的劍又刺上了那人的右肩,然后將對方整個肩膀連手臂都削了下來,那人慘叫一聲,所有人都覺得身體發(fā)麻,冷寧趁他們無法反應過來時轉身跳上圍墻,遁身而去,只在夜空中留下一句:“傷我者,十倍奉還!”
這一仗冷寧吃了虧,吃虧在于她還是不清楚現(xiàn)代社會科技的重要性。她回到自己的車上,血就瞬間染紅了座椅靠背,強行發(fā)動車子,腳下油門踩得又重,車子瞬間就疾駛而去。她強撐著精神開車,但是又不能回酒店,因為人太多,自己失血過重完全瞞不到別人。只能去醫(yī)院,可是這樣的傷口醫(yī)生一看就知道是槍傷,會不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于是,她索性直接往郊外開,希望可以在郊外找到些可以止血的草藥,先止血再說。
沒想到子彈的傷可以這么厲害,倒是比她用劍還要快上幾分,冷寧想,也許自己也應該去弄把這玩意兒。但是這個國家顯然是禁武器的,前段時間看到一個新聞,說某處被幾個蒙面持刀的匪徒砍傷幾百人,甚至還有當場死亡的人數(shù)。普通百姓都沒有反抗的能力,因為不能帶武器,只能成為刀下亡魂。在倉皇中,躲避,逃竄,但是因為人多而無處可躲。說起來也是一種可憐和可悲。當時她看完就覺得如果自己在,收拾這么幾個完全不會功夫,只有仗著自己手上的刀就敢到處砍人的完全不在話下。可也只是這么想想而已,真的到了那種場合,那么多人,也許情況也不會如她預想般的順利。
車子還沒開出市區(qū),她就有些意識渙散,最終整個人都趴在了方向盤上,車子還在行駛之中,于是因為車子方向的問題,撞上了路邊的一顆樹,停下了??偹銢]有傷到人,但是這當然不會在冷寧的關心范圍之內。
向遠航因為自己表哥的死皮賴臉求他來b市幫忙,最終被他磨的沒有辦法了,只得收拾了行李過來。但是b市居,大不易,雖然表哥的那家燒烤店樓上就有員工宿舍,但是他表哥非得拉著他剛剛按揭買下的在市郊的房子里。雖然已經(jīng)到了市郊,但是b市的房價依然很可觀,向遠航默默的替自己表哥算了一下,看來他的燒烤店生意不錯,拉自己過來無非也是想拉他一把。要不然一天到晚在s市擺攤也不是個辦法。
所以向遠航和自己表哥開車往市區(qū)走,結果看到一輛車停在路邊,還沒有牌照。向遠航素來都是個熱心腸的人,而他表哥也是個熱情的人,要不生意也沒法兒做了。于是兩人停了車,走過去看看什么情況,結果看到一個女的趴在方向盤上。
向遠航覺得對方有點熟悉,但是因為看不到臉也無從判斷,伸手拉了拉車門,竟然沒有鎖,于是打開門將對方扶起來靠在座椅靠背上,看到對方的臉,瞬間想起對方坐在自己攤位上吃東西時的冷漠淡定的模樣。
“是她?!毕蜻h航道。
“怎么,你認識?”表哥問,“你竟然還認識這么漂亮的姑娘,夠可以的?。 ?br/>
“她在我攤位上吃過東西?!毕蜻h航解釋道,“你看怎么辦?要不要叫救護車?”
表哥是個人精,眼睛一掃就看到了冷寧左手上滿手的血漬,然后左肩上的衣服顏色明顯比其他地方的顏色更暗,于是他伸手去摸了摸。
“你干嘛?”向遠航想也沒想就拍掉了自己表哥的手。
“我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受傷了?!北砀缫膊灰詾橐?,看了看自己手不過碰到對方衣服,就沾染到了血漬,“她受傷挺重的但是不像是開車撞倒樹受的傷。你知道她是干嘛的嗎?”
向遠航搖搖頭,車內燈光下,冷寧已經(jīng)面無血色,嘴唇發(fā)白,看上去仿佛隨時都會死去,他有些擔心,然后看向表哥道:“要不我們帶她回去?”
“帶回去能干嘛?”表哥覺得這個女人背景肯定不一般,自己可不想沾染這樣的麻煩。他就是個做小本生意的人,自己剛剛買了房子,女兒也才上幼兒園,還有大把的逍遙日子要過呢。
“表哥,我們帶她回去吧,先給她止血,等她醒了就讓她走?!毕蜻h航道,要讓她在這里自生自滅,他真的做不到,如果真那么做了自己必然每天都會做噩夢的。
表哥看著向遠航的哀求自己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你會開車嗎?”
向遠航點了點頭:“我前段時間剛剛考了駕照?!?br/>
“那你開她的車,去這個地址,這是我原來租的房子,現(xiàn)在這不是搬新房子去了嗎,那里我還沒有退租,這個是鑰匙,你把她安置在那邊,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到的?!?br/>
“好?!毕蜻h航接過鑰匙,表哥和他一起將冷寧挪到后座,然后表哥又幫他設好了導航。
向遠航就開著車一路往表哥的出租屋那里去。表哥的出租屋是一個非常老舊的小區(qū),里面的車子隨便亂停,上下樓也沒有電梯,全靠自己的腿。向遠航將冷寧橫抱著從車里抱出來,然后關上車門,去找表哥的那間房子。
終于找到后,艱難的開了門,然后將冷寧抱進去放到床上,他在床沿坐下總算松了一口氣。忽然,他聽到有人敲門,他走到門邊小心的問:“誰?”
“我,還能有誰!”
向遠航開門,表哥就拎著一大袋子的東西進來了:“我就知道你小子沒時間去買東西,喏,拿著。我買了紗布,酒精棉球,消炎藥,你先給她止血吧,如果實在不行你可得趕緊把人送醫(yī)院。”
“好的,我知道了?!?br/>
“那我先走了?!北砀缯f完就走了,他可不想在這個事情上沾染太多,怕有個萬一把自己搭進去就不妙了。一個女人受了傷,深更半夜不去醫(yī)院反而往市郊跑,顯然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怎么受傷的或者是受的傷不能讓人知道會引來麻煩。
表哥的這個猜想是準確的,當向遠航小心翼翼的剪開冷寧的衣服,看到肩頭大片的鮮血,他先用毛巾擦拭干凈血,然后就看到一個洞眼,顯然不是被什么利器所傷,他雖然不懂,但是也看過電影,很像電影里的槍傷。也不知道她的傷口里有沒有留下子彈,他再次小心的替冷寧翻身,讓她側臥著,結果發(fā)現(xiàn)背后也是濕漉漉的一片,他拿開自己的手,上面也是血跡斑斑。當他為冷寧擦干凈背后的鮮血,也發(fā)現(xiàn)一個洞眼,子彈應該是沒有留在冷寧的體內,他稍微松了一口氣,否則他可不知道除了送醫(yī)院還能怎么處理了。
前后的傷口還在繼續(xù)冒出血來,向遠航先幫她消了毒,然后敷了止血藥,用紗布幫她纏好傷口,再讓她躺好。他的心才稍稍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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