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前方正在進(jìn)行一場比賽…”被喚作子軒的男子很快就返回來了,將自己打聽到的都告訴了自己的主子。
“哦?是嗎”那俊美男子若有所思的點(diǎn)點(diǎn)頭,“這天下竟有如此奇事。走,我們過去瞧瞧?!闭f著將折扇甩開,徑自往前走去。
前方,第一輪的對聯(lián)比賽正進(jìn)行的如火如荼,雖然很多人打了退堂鼓,但也有不少人禁不住美玉的誘惑,想著如果好運(yùn)能贏得美玉買了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于是乎上臺參加比賽的人只增不減。
洛心妍一路過五關(guān)斬六將,終于只剩下她和幾個年輕的秀才站在臺上了,只要再淘汰一個人,其他人就可以進(jìn)到下一輪的比賽了。看著她年紀(jì)比較小,其中一個有點(diǎn)傲慢的書生就想把她給淘汰掉,挑釁的瞥了洛心妍一眼給她出題:“帝女合歡,盈盈淚水天橋賤?!闭f完挑挑眉得意的看著洛心妍。
洛心妍顰眉稍稍思考了一下淡淡的道“牽牛含笑,脈脈情思喜鵲傳。”
“好好,這小哥對的好啊?!迸_下響起一片掌聲。
狠狠瞪了洛心妍一眼,秀才不甘心的再出一題“香滿春臺,乘逢七夕求相聚?!?br/>
微微一笑洛心妍緩緩吟出:“聲和鳳侶,羞道今朝是嫁時。”
經(jīng)過評委跟群眾的一致同意,最終秀才還是被淘汰了,剩下的三個人順利進(jìn)到了下一輪。
“沒想到青年俊才都在民間呢,子軒,你說這幾位誰會勝出?!陛p輕搖著折扇,那俊美的男子漫不經(jīng)心的問。
“這個屬下可真看不出來,感覺這幾位都挺優(yōu)秀的,尤其是那個俊俏的小生,看起來也就15、16歲,文采倒是很不錯;中間那位也不簡單,胸有成竹,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最左邊的那位雖然看起來迷迷糊糊的,卻語出驚人,還真是不好說呢?!弊榆幙粗_上剩下的幾位年輕人評論道。
“呵呵,我們來打個賭怎么樣呢?”
“賭?”子軒略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主子,“不知道,主子想要怎么賭?”
“我賭那位俊俏的小生會贏,如果我輸了,就放你一個月的假,你就可以跟你的,柔妹妹游山玩水了,如果你輸了…哈哈,我暫時還沒想好,想好再說,怎么樣呢?”
“主子,您現(xiàn)在還拿我開玩笑,”子軒有些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過頭看向臺上,“那我就賭中間那位青衫的儒生會贏?!?br/>
“哐,哐,哐”三聲鑼鼓響起,第二輪比賽開始了。
首先開始的就是中間那為儒生,只聽那儒生忘情的吟道:
“年年七夕渡瑤軒,誰道秋期有淚痕?自是人間一周歲,何妨天上只黃昏?!?br/>
“好詩啊,不愧是王秀才,真給我們秀才長臉?!比巳褐心切┳放醯姆劢z們又開始喊了。
的確是一首不錯的詩,本來人間一歲,天上一天,對牛郎織女來說也不過是早上離開,晚上夫妻雙雙把家還而已,我們世人就不要在為人家感到傷感了,告訴我們換個角度愛情就有不有樣的一面。
第二個上場的是那位迷迷糊糊的青年,努力的跟眼皮斗爭了一下,終于上下眼皮間稍稍有了條縫隙,接著就聽見一道清雅的嗓音響起:
“煙霄微月澹長空,銀漢秋期萬古同。幾許歡情與離恨,年年并在此宵中?!?br/>
“不錯,不錯啊,真是后生可畏啊?!痹u委席上的評委們小聲的感嘆著。
牛郎織女在七夕時相會的約定,幾分歡樂和離別時的怨恨。每年都在這時,天上人間,共同祝愿。
最后一個上臺的是洛心妍,前面兩個書生的詩都很優(yōu)秀她也不敢大意,低頭沉吟了半響才緩緩抬頭:
“未會牽牛意若何,須邀織女弄金梭。年年乞與人間巧,不道人間巧已多?!边@是洛心妍在現(xiàn)代最喜歡的一首詩了,只想鴛鴦不羨仙,多么美好希翼,很多女生都向往這樣的愛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