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就選錯了?楚念挑了挑眉,這淮南王是開始挑她的理了?
淮南王眸子微微瞇起,“你怎么就確定,那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就是能福澤天下的帝王?”
可淮南王到底是手握兵權(quán)的親王,就算是淮南王當(dāng)著明修的面兒破口大罵,想必明修那般懂得隱忍的人,也不會說什么的。
淮南王面色一滯,推開小蘭,冷哼了一聲。
無視了淮南王話音里充斥著的怨氣,楚念端起茶盞輕飲了一口:“臣女今日來,是想讓王爺給我家少侯爺一個交代的?!?br/>
楚元郎看了楚念一眼,見她神色并無異樣,便是面色嚴(yán)肅的看向淮南王:“王爺,我母妃被人害死了?!?br/>
楚念放下茶盞,神色沒有絲毫變化,紅唇輕啟:“王爺,良妃最近在掖庭里認(rèn)識了個陳貴妃,如今正打算靠著陳貴妃的毒將皇后娘娘害死,且陳貴妃前些日子方才被良妃娘娘送出宮一日,我家姨娘便死于非命。”
淮南王打量著姐弟二人的神色,見楚元郎的確神色憤慨,而楚念也的確面無表情,看起來這番話不像是假的。這些日子他也的確沒聯(lián)系良妃,畢竟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失寵的良妃早就是一顆棄子了,雖說初時還需要她與他傳信,可眼下太后已然將她視為眼中釘,再想靠她傳遞消息,已是不可能。
“那陳貴妃我聽說過,不過她竟然擅毒?而且看起來……”
“什么?”
似乎楚念的話叫他太過震驚,淮南王面色不善的看著楚念:“念兒,有些話不能亂說,藥王谷早就銷聲匿跡,哪兒來的嫡傳者?”
淮南王面色蒼白:“那陳貴妃……”
見淮南王仍舊說不出話兒來,楚念低聲提醒道:“王爺該給良妃提個醒兒,給我鎮(zhèn)寧侯府一個交代,否則我鎮(zhèn)寧侯府可不是這么好招惹的?!?br/>
楚念淺淺一笑:“不敢,不過王爺當(dāng)是有很久沒見過世子了吧?”
姐弟二人從容不迫的離開了淮南王府,直到回了鎮(zhèn)寧侯府,楚元郎才好奇的看向楚念道:“三姐姐,你可是提前將那世子抓起來了?”
很快,楚念便給了他一個令人心驚肉跳的回答。
楚念又不是神機(jī)妙算,那世子一直留戀煙花地又每日不重樣,京都這么多青樓,楚念就算一家一家找也要找上個幾天,如今能拿出世子當(dāng)借口威脅淮南王,不過是因為前些日子聽到風(fēng)聲,那世子身染花柳,躲出去治病了,因為怕淮南王生氣,所以才沒稟報。
楚元郎五味雜陳的看著剛剛才忽悠了一個大名鼎鼎的親王,此刻卻面不改色的楚念,“可姐姐為何不直接威脅淮南王叫他把良妃和那放毒的賊人交出來?”
聞言,楚元郎這才面色一白:“惱羞成怒?!?br/>
她要的,只是淮南王的扶植和淮南王對鎮(zhèn)寧侯府暫時的庇佑,只要楚元郎羽翼豐滿,作為一個有權(quán)有勢的異姓王,可并非無法和親王做敵的。
她不信對皇位虎視眈眈了幾十年的人會突然改變主意,這不過是暫時的安寧,若淮南王想給他們公平競爭的機(jī)會,也并非不可,只不過如今他們還需要鏟除太后和王家這顆墊腳石罷了。
柳氏已死,阿婳便懷揣著滿腔遺憾回了濟(jì)世堂,如今她不再需要兩頭跑,可卻看起來十分低落。
今日歸家之時,楚念卻意外的
在香草居的門口看見一道多時不見的身影。
楚念好奇的看著他:“今日劉將軍怎么想起來來尋臣女了?”
“將軍,臣女臉上有花兒嗎?”
楚念驀然想起幾年前蘇家人上刑場的當(dāng)天,她扮作民婦隱藏在人群里,看著自己的大哥,長姐,逐個被砍下頭顱,鮮血染了滿地。
耳邊再次回蕩氣兄長的聲音:“念兒,替我們報仇!”
可這笑容卻叫劉啟面色一沉。
她手里拿著一個紙鳶,正央求著一旁的兄長帶她放飛紙鳶,少女體態(tài)輕盈,容貌嬌憨,只一眼,就撞進(jìn)了他的心里……
人說情愛需要連日的了解陪伴,可劉啟不這么以為。
劉啟有這個自信,若蘇念活著,或者轉(zhuǎn)世,他一定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認(rèn)出她。
楚念笑著打斷他的話:“蘇大人和蘇夫人,在劉將軍帶人殺入蘇府的當(dāng)日,便被劉將軍的手下誤殺了?!?br/>
你是這世上,最沒有資格祭奠他們的人。
楚念含笑看著他,不說同意,也不說拒絕,只一雙眸子中藏著的冰涼,叫人心生寒意。
“我當(dāng)然愿意隨劉將軍重游故地。”
“嗯,為何不愿?”楚念仍舊彎著一雙眸子。
嫡女為妃:冷情王爺無限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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