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蕭老太過來,所有人全都正襟危坐,會議室內(nèi)也變得安靜下來。
族會正式開始。
蕭老太當(dāng)先瞥了蕭詩穎一眼,緩緩說道:“今晚召集你們過來,主要是下達一個重要通知。”
“下午時候,雅蘭集團的方總派人將一份合作協(xié)議書,送到了蕭家。我決定將這個高溫耐火纖維棉的項目,交給蕭金海去做。”
嗯?
蕭詩穎頓時瞪大了雙眼,急忙開口道:“奶奶,雅蘭集團的方總,讓人將合作協(xié)議書……送到了蕭家?”
“怎么?你這是在質(zhì)疑我的話嗎?”蕭老太雙眼微瞇,充滿冷意。
蕭詩穎表情略顯古怪,急忙解釋道:“奶奶,我今天下午去過雅蘭集團投招標(biāo)書了,方總讓我回去等消息!
“這個高溫耐火纖維棉的項目,應(yīng)該屬于我來做,這是我爭取來的。”
“笑話!”
蕭金海冷蔑一笑,“蕭詩穎,你說你爭取來的,我們就信了?”
“我還說是我爭取來的呢!”
“蕭金海,你別在那里強詞奪理!”
蕭詩穎冷著臉說道:“我今天下午去過雅蘭集團,你去過嗎?”
呵呵!
蕭金海不屑冷笑,“我是沒去過,但問題是方總讓人將合作協(xié)議書,送到了蕭家!”
“說明方總更看重蕭家,而非只認可你蕭詩穎!換句話說,這個項目由我來做,也是一樣的!沒有跑出蕭家的范圍!”
“金海說得沒錯!”張秋蕓立馬笑著點頭,“蕭詩穎,既然你過去投了招標(biāo)書,為何方總沒有直接將合作協(xié)議書,交到你手里,反而讓人送到蕭家呢?”
“很簡單的道理,就是我兒金海說的那樣,方總只認可蕭家!并非只對你高看一眼!”
蕭詩穎表情變化不定,她也搞不明白,方總為何要這樣做。
又不是不知道她代表明遠公司去招標(biāo),干嘛要將協(xié)議書送到蕭家呢,繞這么大一個圈子。
最后還被蕭金海給截胡了!
“奶奶,不管怎么說,這個項目是我耗費了心力,遞交的投標(biāo)書!
“于情于理,都應(yīng)該屬于我所有,不應(yīng)該讓蕭金海去做!
蕭詩穎眼神急切地看向蕭老太,希望奶奶可以為她主持公道。
“不必多說!你這個說法顯然不成立!”
蕭老太直接擺手否決,“方總讓人將協(xié)議書送到了蕭家,就代表著蕭家擁有處理權(quán),與你無關(guān)!”
“現(xiàn)在,我以家主身份將這個項目,交給金海去做,也是正當(dāng)合理!
“奶奶,您這么做……就是偏心!”蕭詩穎有些急眼,很不服氣。
“住口!你沒資格質(zhì)疑我的決定!”
蕭老太冷喝一聲,“今晚族會到此為止!金海,你要認真負責(zé)好這個項目,不能出現(xiàn)差錯,知道嗎?”
“請奶奶放心,就看孫兒的表現(xiàn)吧!”蕭金海洋洋得意,有種大仇得報的暢快感。
蕭老太微微點頭,轉(zhuǎn)身離開會議室,看都不看蕭詩穎一眼。
此刻,蕭詩穎眼中浮現(xiàn)委屈的淚水,她付出了心血,到最后居然給蕭金海做了嫁衣!
實在是不甘心!
可又無可奈何,改變不了這個結(jié)果……
“蕭詩穎,現(xiàn)在傻眼了吧!”
蕭金海一臉得意的笑,“天通集團的唐總偏愛你,可不代表別人都會高看你一眼!”
“你就算去找唐總哭訴,也沒個鳥用!唐總可無權(quán)干涉雅蘭集團的方總做事,哈哈哈……”
看著蕭金海洋洋得意的神態(tài),蕭詩穎內(nèi)心十分悲憤。
蕭明遠和楊秀梅同樣很惱火,但現(xiàn)在說什么也無濟于事。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屬于他們的果實,被蕭金海給摘走了。
方才慘遭打臉的張秋蕓,豈能放過這么絕佳的機會。
滿臉嘲諷恥笑,道:“現(xiàn)在你們還有什么話可說?我兒子金海,就是一表人才!”
哼!
楊秀梅冷哼道:“你還有臉吹捧蕭金海,不過是仗著老太太偏心而已!”
“真要論實力,你兒子沒法跟我女兒相比!”
“那又怎么樣呢?到最后,還不是你女兒為我兒子服務(wù)!”張秋蕓一臉玩味恥笑,“這就是長子長孫的優(yōu)勢!怪就怪你生了個女兒,沒生出兒子來!”
“找了個女婿,還是個吃軟飯的廢物!哈哈哈……”
“你……”楊秀梅氣得火冒三丈。
“媽,不必理會他們,我們走!”
蕭詩穎冷著臉往外走去。
哼!
楊秀梅冷哼一聲,憤怒起身離開。
蕭明遠無奈搖頭嘆息,神情落寞地走出會議室。
只剩下林玄還安然的坐在那里。
“怎么,你這個廢物還有話要說?”張秋蕓一臉恥笑。
林玄緩緩起身,面帶淡然笑意,“有句話叫樂極生悲,不妨先了解一下!
“去你媽的!”
蕭金海冷笑叫罵,“林玄,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合作協(xié)議書在我手里!”
“還敢說我們樂極生悲,我看是你和蕭詩穎哭暈在廁所里才對,呵呵呵!”
林玄走到門口,轉(zhuǎn)過身來,輕蔑一笑,“你們所看到的世界,只是我想讓你們看到的樣子!
“充其量,你們不過是我設(shè)定的游戲代碼而已!”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瑪?shù),還特么說瘋話呢!”蕭金海叫罵一聲。
張秋蕓眉頭微皺,暗自琢磨林玄那句話,“金海,不可大意!”
“林玄這小子很不簡單,我感覺他這話里面另有玄機!”
“媽,用不著高看他!那家伙腦子不正常,就喜歡耍自大狂!”
蕭金海一臉不屑冷笑,“他當(dāng)初還跟我吹噓滅掉了陳家,結(jié)果呢?”
“陳家主父子主動離開江南市,那是因為得罪了趙大公子!跟他林玄有個毛線關(guān)系!”
“就是,那家伙逮住機會,就將牛往死里吹!”蕭貝莉輕蔑笑道:“沒什么了不起,不必在意他!
張秋蕓默不作聲,她對林玄并不十分了解,但今晚跟他過招后,感覺林玄很不簡單。
……
回到家里,楊秀梅便開始發(fā)牢騷,“方總到底咋想的啊?明明是穎兒投的招標(biāo)書,最后反而落在蕭金海手里!”
“這特么……上哪說理去啊!”
“是有點不太正常!笔捗鬟h也百思不得其解,“方總這個操作……我怎么感覺好像有點故意針對穎兒呢!
“還有點……想挑起蕭家內(nèi)部紛爭,看熱鬧的意味!
林玄摸了摸鼻子,岳父也挺厲害的,能透過表象看出這一點,非常難得。
詩穎老婆的聰明才智,應(yīng)該是從她父親這里繼承的。
幸好這點不隨她媽楊秀梅,只會發(fā)牢騷,不善于動腦子思考問題。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已經(jīng)是既定事實。”
蕭詩穎搖頭苦嘆,“爸媽,你們早點休息吧,我也該回去了!
朝著林玄招呼一聲,開車回自己的別墅。
唉!
蕭詩穎苦笑道:“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感覺……就像是上天在捉弄我似的!
呵呵,這可跟老天爺無關(guān)哈,你老公一手造成的結(jié)果。
林玄暗自一笑,并沒有多大的負罪感。
這盤棋局,他才是真正的主宰!
不可能虧了自己老婆!
而且,他想要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嘛!
“老婆別灰心,蕭金海只能得意一時,遲早這個項目還是會落在你手里!
林玄輕聲說道。
嗯?
蕭詩穎愣愣地看著他,“你為何會這樣說?”
“因為我能讓蕭金海樂極生悲!讓他哭,他就再也笑不出來!”林玄微微一笑。
“你又亂發(fā)什么神經(jīng)呢!這是你能改變的結(jié)果嗎?都已經(jīng)變成了事實!”蕭詩穎微微搖頭。
林玄笑吟吟地看著她,“我要是說我能改變結(jié)果呢?愿不愿意相信我?”
嗯?
蕭詩穎愣愣地看著他,眼神變化不定,“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還想騙我,跟你來個火熱激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