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我送給福福的,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鞏源源干笑著,隨后看向四周。
“福福呢,怎么沒有看到它?”
聽到自己的名字,原本懶在臥室里睡覺的哈士奇伸了一個懶腰后,慢慢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福福,來?!?br/>
鞏源源熱情的叫著福福。
興許是昨晚上沒睡好的原因,哈士奇對鞏源源的態(tài)度并沒有多熱切。
不過,說來也挺奇怪的,昨晚上鞏源源兩口子在外面吵,這只哈士奇就像是習(xí)以為常了一般,除了被吵得睡不著覺之外,竟然沒有做出其他的反應(yīng),連聲狗叫都沒有。
看著哈士奇并不熱切的反應(yīng),洛煙突然想起她來這個世界的第一天,那個時候,雖然她因為發(fā)燒,腦子混亂,但依稀記得,哈士奇在一開始時,對鞏源源的態(tài)度并不熱切。
但在第二天,鞏源源來的時候,哈士奇的態(tài)度就表現(xiàn)得異常的熱情了。
洛煙直直地看向了鞏源源手中的項鏈。
這條項鏈里,莫不是藏了一只魂?
洛煙在意識里叫醒了熟睡的陶霞文。
【我在的哦,大人~】
陶霞文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那條項鏈里是不是藏了什么東西?】
【唔,怎么說呢,是藏了一只死魂?!?br/>
【死魂?】
【就是才死沒多久,還沒有造殺孽的魂,我猜他多半是想附體重生,所以才沒造殺孽?!?br/>
【附體重生?】
洛煙對這些怨鬼的事并不是很了解。
【我們這些鬼,死后會有兩個選擇,第一的選擇就是和我現(xiàn)在一樣,徹徹底底的做一只惡鬼,把孱弱的人類當成食物,把他們的血肉、骨頭一點點啃食殆盡......】
一說到人肉,被關(guān)在紅傘內(nèi)的陶霞文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它又有好久沒吃到人肉了!
【那另外一個選擇是什么?】
【另外一個選擇就是不殺生,找一個替死鬼替自己死,自己占據(jù)對方的身體重新生活,之所以要不殺人,是因為在殺人前,這些才死的魂依舊是魂,但殺人后,死魂便會徹底的進化成惡鬼,成為惡鬼的死魂就算是后面附身成功,待原主人的靈魂消散,那具身體也會慢慢的腐爛消融。】
【所以,想附身重生的魂,通常是不會殺人的,不過,要想在現(xiàn)實中保持魂體的狀態(tài),那魂需要適當?shù)奈找稽c陽氣,唔,就像蹲在大人你面前逗狗的女人,她身上的陽氣就是被吸食過了,所以你看她那粉底后的臉色,難看得要死,要是不化妝,那簡直堪比剛死的女鬼?!?br/>
陶霞文絲毫不客氣的在洛煙的腦海里說道。
洛煙看了一眼正在逗狗的鞏源源的臉色,發(fā)現(xiàn)對方的狀態(tài)的確不行,也不知道是被吸食了太多的陽氣,還是因為昨晚上沒有睡的緣故。
想著,洛煙開口了。
“你昨晚是不是過來找過我?”
“昨晚?”
鞏源源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奇怪,她扭過頭,雙眼陰森地瞪著洛煙。
“你說我昨晚過來找過你?”
洛煙:“......”
大概安靜了幾秒,洛煙平靜的反駁道:
“我沒有說昨晚,你聽錯了,我說的是昨天?!?br/>
“......”
鞏源源死死地瞪著洛煙。
她怎么覺得自己沒有聽錯呢?
興許是洛煙的表情太鎮(zhèn)定了,鞏源源臉上的表情漸漸恢復(fù)了正常。
“寶子你傻啦,昨天你讓我給你帶東西過來的???”
鞏源源笑道,看起來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正常。
洛煙看了她一眼,隨后,抬起手,揉了揉額頭,一副還是有點不舒服的模樣說道:
“是啊,我都忘了,真是燒糊涂了,還以為昨天你來是做夢呢?!?br/>
聽到這話,鞏源源愣了一下,隨后,眼中的最后一點紅光慢慢散去。
“可不是嘛,當時你都燒成這樣了,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就是不肯去醫(yī)院?!?br/>
鞏源源嘟囔著,隨手將項鏈放到了桌上,隨后,抬起手,十分自然的摸上了洛煙的額頭。
“現(xiàn)在倒是不燙了,但是你還是得注意一下,平時多穿點,不要以為自己不出門就可以穿少一點,感冒了,難受的還是你自己?!?br/>
鞏源源絮絮叨叨的說著,語氣中滿是對洛煙的關(guān)心和在乎。
洛煙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從目前看來,白天的鞏源源應(yīng)該是關(guān)心愛護她的,但夜晚的鞏源源,明顯是對她有惡意的,而且,從剛剛那一波試探來看,夜晚的鞏源源在聽到一些敏感的話題時,會跳出來,占據(jù)白天鞏源源對身體的使用權(quán)。
搞清楚這一點的洛煙在沙發(fā)上沉思了起來。
首先,從目前看來,白天的家里應(yīng)該是安全的,而晚上時,會受到有‘夜燥癥’的鞏源源兩口子的騷擾,除此之外,還有一只盯上自家哈士奇肉體的死魂。
就這幾件事情來說,洛煙目前并沒有感覺到有多大的威脅,而且,大門那邊的提示是【該時間點禁止外出】,也就是說,有一個時間點,她是可以出去的。
就在洛煙沉思的時候,重新給哈士奇戴上項鏈的鞏源源突然想到了什么,側(cè)頭,對洛煙說道:
“寶子,明天要去聚會,這事兒你沒忘吧?”
聚會?
洛煙眸色微微一閃,隨后,一邊端起桌上的水杯,一邊平淡地說道:
“沒忘,對了,這次聚會都有誰要去來著?”
“我,你,我男朋友,以及馬柔婉那兩口子啊。”鞏源源說道:“寶寶,我先提醒你哦,你到時候可不能和馬柔婉聊得開心,把我忘到一邊了哦,那樣的話,我可是要生氣的?!?br/>
在說最后那幾個字時,鞏源源的表情十分的認真。
見此,洛煙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寶寶對我最好了?!?br/>
鞏源源笑容燦爛的挽住了洛煙的胳膊:
“寶寶你也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馬柔婉欺負你的,她要是敢欺負你,我就剝了她的皮,給你做件人皮裙!”
恐怖的話語從鞏源源嘴中吐出,偏偏她還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般。
白天的鞏源源也并不是完全正常的。
洛煙在心里寫下了這樣一個結(jié)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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