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拖鞋就走出去,這里分布著許多私人高爾夫球場,一出門就是一塊小型的果嶺,綠油油的看不到頭,找不著出路,倒是也看不到記者。
她怕被席晚來發(fā)現(xiàn),所以走得很急很快,一不小心腳就陷了下去,原來是果嶺的球洞,她拔出腳來,疼得齜牙咧嘴,卻還得一瘸一拐的繼續(xù)往前走,漸漸的能看到球童和球車,遠(yuǎn)遠(yuǎn)的還有人在揮桿。
早晨**點(diǎn)鐘的陽光,配這一副畫面,應(yīng)是極美的圖卷,她卻無心欣賞。
身后,是電瓶車的聲音,一輛球車軋道而來,裴笑正要避讓到一邊,突然手被人一拉,那車上的人在經(jīng)過她身邊時(shí),伸手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別墅內(nèi),席晚來安撫好姜小鷗,才想起裴笑久久沒有下來了。
他上樓去找,正遇上黃叔:“裴笑人呢?”
“裴小姐?沒有上來過啊?”
席晚來一怔,敏銳的找到后廚房,果然見那一扇角門開著……
*
裴笑堪堪在車上坐穩(wěn),就抬起頭來
雖然他把球帽的帽檐壓得很低,臉上又戴著墨鏡,遮著大半張臉,但裴笑還是一眼認(rèn)出,是席向東!
心中的怨氣油然而生,她屈身就要跳下車,幸好被席向東及時(shí)發(fā)現(xiàn),按著她腰,靈活的轉(zhuǎn)了個(gè)彎,正好將她甩到身側(cè)的座位上。
裴笑沒討著巧,反倒撞到了傷腳,不由“哎呦”一聲。
席向東一直開出球場,這才停下車,把她的腳放在膝上:“怎么了?又把自己給弄傷了?”
那口氣仿似這幾天根本沒發(fā)生任何事!
裴笑不情不愿的任他把自己鞋子脫了,碰到傷處時(shí),仍是鉆心的疼。她不得不咬牙忍著,一連聲的倒吸冷氣,見他沒有任何憐香惜玉,還想去捏她腳踝,終于忍不住開口:“你……輕一點(diǎn)……”
他瞥她一眼,不帶任何表情的說:“輕一點(diǎn)你就還得腫好幾天。”
沒等裴笑理解他話里的意思,只聽咔嚓一聲,裴笑直覺整個(gè)人仿佛被電擊中了,瞬間僵直,“啊”一聲慘叫出來。
真真慘絕人寰!
半晌,席向東才松開她腳踝,掃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不作死就不會(huì)死。
裴笑的怨氣于是更加深了。
香港的狗仔們進(jìn)不得私人宅邸,卻可以蹲守在山腰和山腳下。幸得席向東也稍微變裝,這一身棉麻t恤和鴨舌帽墨鏡的裝扮,十足的球友,誰也不會(huì)想到他是正處于事件中心的博笑總裁席向東。
裴笑被扮作球童,一瘸一拐跟在他身后,一過了媒體扎堆的綠地,就見席向東彎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軟玉溫香在懷,讓他的心,也驀的一悸。仿佛丟失許久的東西,終于回到了原地,那樣踏實(shí)。
簡簡單單的倒車,他都連試了兩次。
裴笑蜷在副駕駛座里,根本不想同他講話。他一路把車開到中環(huán)一家酒店,將鑰匙交給門童,從vip通道直接上電梯,遞給她一張房卡,說:“這里很安全,你不用擔(dān)心被狗仔找到?!?br/>
【今晚先這些,明早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