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愉悅感,突然被一陣痛意驚醒。
我面色慘白,心里更是帶著一種難堪,我一把拉住了沈睿往下移的手,苦著臉說道:“沈睿,我來大姨媽了?!?br/>
“我還來大姨夫了呢!”
沈睿不信我,他額頭青筋直跳,隱忍著欲/望開口道。
我苦澀著解釋著:“我真的來月經(jīng)了。”
每次月經(jīng)血流成河,而且不準(zhǔn)時,我也沒有想到這次會在這個時候來,既然沈睿聽不懂大姨媽,那月經(jīng)總會明白吧。
沈睿停住了動作,卻并沒有從我的身上翻下來,從牙縫里擠出話惡狠狠道:“明依柔,你知道狼來了的故事嗎?”
“我沒騙你,我真的……嘶!”
又是痛處,我只想蜷縮在一起,不用想,身下恐怕是血流成河了,也不知道回頭被人知道床單弄成這樣,要多么難堪鄙視。
沈睿深深看了我一眼,確定我沒有撒謊后,甩了一句:“明依柔,我上輩子就是欠你的!”
翻身從我的身上下來了,隨即他便進了浴室,我聽到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猜測可能沈睿是用冷水澆火吧。
隨后,我便完全失去了知覺。
等到我再次醒來的時候,預(yù)期的那種要命的疼痛沒有,雖然不能說一點都沒有痛,但是紓解了,讓我在能夠承受的范圍內(nèi)。
身下干干爽爽,甚至……
我穿著的內(nèi)褲已經(jīng)換了,還墊上了姨媽巾,我眼里的震驚不是沒有的,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表述的情緒,感動的,溫暖的,甜蜜的,還有歉意的……我側(cè)頭便看到了坐在旁邊專心批著文件的沈睿。
我這一動,瞬間讓他從工作中抬起頭,放下文件,他便自然地走到我的床邊,將床頭柜的保溫盒打開。
就在我以為又是什么補藥熬的湯的時候,帶著姜和紅糖的香氣鉆入了鼻孔,我有些震驚看著沈睿,他也太體貼了吧,竟然連這都給我考慮到了。
“沈睿,謝謝你!”
似乎除了說這個,我也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對他的感激,而且,明明是很簡單的動作,在他手里做起來就是那么好看,好看到,就如同照亮我心的明星。
我知道,我對沈睿是越來越喜歡了,甚至,我都不確定是不是已經(jīng)愛上了。
“嗯!”沈睿淡淡應(yīng)了一句,將倒好的紅糖姜水遞給我,開口道:“明依柔,你這輩子欠我的,唯有以身相許才能還了,所以,以后乖乖呆在我身邊?!?br/>
我手上一頓,看著沈睿的下巴,看著他耳根子似乎紅了。
他其實是間接也在給我表白吧?
我心跳驟然加快,小聲應(yīng)了個嗯字,差點將頭埋進碗里了。
“啊噴!”
突然,我聽到沈睿一聲噴嚏聲,我下意識抬頭看向沈睿關(guān)心問道:“沈睿,你身體還好吧,昨晚,你是沖了涼水解決的,那湯里面是不是加了什么,那樣的話,會不會影響你身體,你要不要看下醫(yī)生?”
我其實也是因為愧疚和緊張,想到什么說什么,也有些條理亂糟糟的。
其實我還想要問,沈母是不是知道了我來月經(jīng)的事情,是不是對我更加厭惡了。
不過這些話我沒有問出來,感覺自己這樣說有些挑撥離間,不管沈睿和他母親如何,但是他們是母子,有些話能說,能問,能罵,可是我不行。
我秉承著這種思想,并沒有多說。
沈睿卻是聽到我的問題,冷哼一聲:“還不算沒良心,知道關(guān)心我,你放心,醫(yī)生我看過了,不會影響你未來的性福。”
“你知道我不是擔(dān)心這個,不過,你什么時候叫的醫(yī)生,我怎么不知道?”
“不然你以為,你現(xiàn)在用的東西,還有喝的哪里來的,你應(yīng)該榮幸,你成為第一個被我這樣伺候的女人!”
“我,會好好補償你的。”我聽到沈睿的話,心里是雀躍的要飛起來了,可是想到墊姨媽巾這種事情,沈睿都……我又不免有些尷尬和感動,最后想了想,才想出這么一句話。
沈睿卻是突然靠近我,在我耳邊說道:“補償好,以后在床上好好補償我。”
“哼!”
我就知道,沈睿對我,就每個正形。
沈睿似乎也并沒有要我的答案,在我醒了,便讓我換好衣服,然后說要帶我離開沈家主宅。
難道是沈睿跟沈母之間因為我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沈睿沒打算解釋,我想問卻又不合適,就沉默了下來。
沈??紤]到我的身體,竟然是直接抱著我離開的,我是掙扎著想要從他懷里起來,可是他一句:你還想像第一次跟我見面血崩那樣,就隨便動。
我才乖乖任由沈睿抱著離開,埋在他懷里,我都能夠感覺到沈母吃人的眼神。
不過,我隱約聽到張媽罵我,什么妖精,賤蹄子,我臉一紅,大概猜測她們是誤會了什么,以為我被沈睿折騰的下不了床。
簡直太丟人了,以至于后來很久時間我都不太愿意出現(xiàn)在沈家主宅。
不過,我以為當(dāng)時只有我注意到沈睿性冷淡的病,他竟然還記得我,記得我血崩的事情。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分享了秘密一樣。
我能夠感覺我和沈睿之間越來越親近,到默契。
周末我就在別墅養(yǎng)了兩天,到第三天上班時間,我人也沒有什么不舒服了,便想著去公司。
不過,我沒有想到,自那天跟閨蜜鬧成那樣后,她還能夠笑臉相對地來找我。
“小柔,你還在生我氣嗎?”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本來也不好說方云什么,畢竟她也沒有對我造成傷害,只是對于沈睿的在乎讓我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我說話也有些生硬:“生氣?生什么氣?你又沒有對不起我?!?br/>
方云笑著主動拉我的胳膊,我有些別扭地被她抓著,她像是沒有感覺到我的躲閃,繼續(xù)說道:“明天班上約定的高中同學(xué)會,班長讓我轉(zhuǎn)告你?!?br/>
“同學(xué)會?怎么選在了周二,我還要上班呢,而且,我跟他們不是很熟?!?br/>
因為當(dāng)初自卑,加上一心想要學(xué)習(xí),我覺得我在班上更像是書呆子隱形人,就算是不去應(yīng)該也沒什么吧。
方云卻是一副犯難的樣子:“可是我都幫你應(yīng)下來了,還給班長打了包票,立了軍令狀的,班長說你可是我們班上高冷的班花,不能少了你?!?br/>
我有些詫異看向方云,我是沒有想到原來在班上的人的眼里,我是這樣的人。
“求你啦,好柔柔?!?br/>
方云可憐巴巴地看著我,還叫的肉麻。
我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還好柔柔,好肉肉差不多:“行了,我答應(yīng)就是了。”
“小柔,你真好,那這么說定了,一會我將地址和時間發(fā)你的手機上,對了,公司我也幫你請了假了。愛你,我先上班去了?!?br/>
方云一副是風(fēng)是雨,就這樣離開了。
不過,聽到她都給我請了假,我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這是知道我一定會答應(yīng)我啊,也是,畢竟這么多年的感情,方云還是了解我容易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