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翼明顯感覺到,在這強大的壓力場中,長時間的戰(zhàn)斗,自身已經(jīng)有些吃力。
靈域神鳥使勁晃了晃腦袋,堅韌的意志力將自己強制喚醒。雙翅猛地展開,眼神充滿了殺意,這次真的是怒了。
“唰唰?!眱捎涳L(fēng)刃從雙翅扇出,直直朝著田鑫鑫和元翼飛來。
田鑫鑫抬起雙臂,在手掌心形成一道沼澤漩渦,將風(fēng)刃擋掉。
元翼一眼看準(zhǔn)風(fēng)刃的方向,右手挑槍,將風(fēng)刃挑開,打在一旁石壁上,留在深深一道裂痕。
元翼對著胡佩使了一個眼神,然后眼睛直盯著靈域神鳥的頸部,“幫個忙?!?br/>
胡佩聽完,立馬明白了元翼的想法,“金術(shù)—金光柱,”
一道金柱憑空出現(xiàn)在元翼腳下,突然伸長出去,將元翼迅速帶到靈域神鳥旁側(cè)。元翼提槍,一槍刺下,靈域神鳥本想閃躲,卻被田鑫鑫的沼澤之力限制住。元翼側(cè)身閃開靈域神鳥吐出的火焰,彎身急刺,深深刺進靈域神鳥的脖子中。
靈域神鳥痛苦地展翅猛力拍下,風(fēng)之力纏繞其上,如同一道鋒利的風(fēng)刀。急速劈下,似乎要將元翼劈成兩半。
元翼此時已經(jīng)有些疲憊,根本來不及閃避。突然,身體上出現(xiàn)了一層黃金甲,護住了自己。
靈域神鳥見攻擊被擋住,憤怒地嘶叫了幾聲。因為身體的劇痛,靈域神鳥拍翅飛到高處,環(huán)視著眾人。
金術(shù)—金光戰(zhàn)斧,只見胡佩手中浮現(xiàn)巨大的斧頭,朝著高處的靈域神鳥劈下。靈域神鳥似乎預(yù)料到了,拍翅閃開了一擊。巨斧劈在山體上,砍出深坑來。
此時,紅身魔牙虎仰天咆哮了一聲。伸出利爪,朝著陳澤襲去。陳澤見勢,手中喚出水波,將其攻勢化開。一旁的馬朝陽一記巨型土掌,只見土塊迅速凝聚,在其手中形成臂鎧一般,將紅身魔牙虎拍飛出去。
激戰(zhàn)數(shù)時,眾人都有些疲憊不堪,雙手撐著膝蓋,不停喘著粗氣。
紅身魔牙虎立馬爬起,又準(zhǔn)備撲上來,被胡老用金光盾擋住。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焙险f完,又對著高空的靈域神鳥使了一個眼神,神鳥果然有靈性,立馬揮翅朝著遠處飛走。
譚良一見試煉結(jié)束,受傷的身體一下支撐不住,顫顫著要朝地上倒去。
元翼躍身,將其托住,“還好吧?!?br/>
譚良一笑了一聲,“還行,沒啥事?!?br/>
胡佩走過來,不禁樂道:“呦,你們倆?!?br/>
田鑫鑫走過來,將胡佩手臂抬起,“還有空閑在這笑別人,自己手臂都被血浸透了?!?br/>
胡佩甩了甩手,“這點傷,我都沒在意?!?br/>
田鑫鑫從懷里掏出兩枚藥丸,先給胡佩服下,再遞給了譚良一,“我們趕緊走吧,這里的壓力,對你們現(xiàn)在受傷的身體負荷太大了?!?br/>
半夜,王老將元翼從房間里叫了出來。
“你覺得他們的實力怎么樣?”王老將手背著身后,問道。
元翼緩緩說道:“很強,之前的比試,他們在刻意隱藏實力?!?br/>
“所以你也知道了,我們勝的并不光彩。如果真到了帝國大賽,我們的實力還真不夠看的?!?br/>
元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著頭。
“你們的潛力根本沒有被完全激發(fā)出來,是我平時對你們太仁慈了。狠不下心,就不會有很大的突破?!蓖趵纤伎嫉?。
“那以后?!痹韱柕?。
王老突然轉(zhuǎn)頭,看向元翼,“翼兒,帝國大賽,你想贏嗎?”
元翼點了點頭,“那是自然的。”
“好,那以后我就要調(diào)整我的訓(xùn)練模式了,你要起帶頭作用啊?!?br/>
“我是隊長,這是我必須做的。王老,您只管安排就行?!痹頂蒯斀罔F地說道。
“這次帝國大賽,相信能夠給你們一次難忘的磨礪。”王老語重心長地說道。
“奧克帝國雖然強,但我們也不會比他們差多少。冠軍,一定會是我們的。”
王老看了一眼元翼,“是啊,你們可是我精心選中的孩子們。我們天道學(xué)院已經(jīng)整整十年沒有摘得冠軍了,榮譽就交給你們了?!?br/>
元翼默默點了點頭,“我會帶著大家一起負重前行的?!?br/>
王老拍了拍元翼的肩膀,背手朝后走去,“明天一起去找個老家伙,請他出手治下子軒。”
“不等珊珊了嗎?”
“不等了,那老家伙神出鬼沒的,我才輾轉(zhuǎn)打聽到他已經(jīng)云游回來了?!?br/>
“好?!痹響?yīng)聲回答道。
“早晨就出發(fā)吧,顯得有誠意?!蓖趵险f完,一瞬間消失在元翼眼前。
第二天清晨,元翼將莫子軒的被子拉開。
“起床了?!痹砗暗馈?br/>
莫子軒緩緩伸了一個懶腰,“哥,這么早,你這是干嘛。”
元翼一腳朝其后背一蹬,“昨晚就跟你說了,去有事?!?br/>
莫子軒帶著睡意,一頭扎進了枕頭里,“你去吧,我要再睡會?!?br/>
元翼將一旁的水盆端起,剛準(zhǔn)備倒下去。
莫子軒斜眼看了一下元翼,立馬坐了起來,“哥,我們走?!?br/>
元翼搖了搖頭,將水盆往地上一放,水濺了一地,“那你就快點,王老還在外面等呢。”
一路上,莫子軒不停打著哈欠,眼睛略有些微閉。
王老看著其天真的表情,不禁感嘆道:“此趟去,對你不知是好是壞。沒有煩心事,何嘗不是一件好事?!?br/>
元翼急匆匆跑過來,將熱騰騰的肉包先是遞給了王老,然后分給了莫子軒。
“你慢點吃,燙?!痹砜粗豢趯⑷獍г谧炖锏哪榆帲f道。
莫子軒被燙的一臉痛苦,但表情依然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這肉包好吃呢。”
“吃完再趕路吧?!蓖趵蠈⒀g的酒壺拿了起來,一口包子一口酒。
元翼搖了搖頭,“王老,您少喝點,這大早上的。”
王老一笑,“我是老酒癮了,一頓不喝就渾身不舒服。”
元翼突然想到之前毛珊珊開的玩笑,“王老,我覺得上次珊珊提的很好。跟您尋個老伴,管著您。”
王老眉頭一皺,“瞎說,一把年紀(jì)了,早不想這事了。再敢拿這個開玩笑,回去看我怎么整你?!?br/>
元翼將兩手一舉,“王老,再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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