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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第一個問題是,都道人死不可復(fù)生,但我有一個朋友才死沒多久,我還鎖住了他的魂魄,是否有辦法能將他復(fù)活?!”

    尉遲惑話音一落,倒讓樹靈吃了一驚。雖說她自稱百年未醒,但在入睡之前沒少見過來問問題的人,每一個人問的問題都和自己息息相關(guān),唯獨此人當(dāng)真古怪。

    樹靈的心情不錯,將神識往外頭一探,便反問道:“哪個乃汝朋友?”

    尉遲惑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慌不擇詞地回答道:“那個道基最差的?!?br/>
    樹靈聽罷,哈哈大笑不止,問尉遲惑道:“三個問題,汝首先問的就是復(fù)活之法,然而,卻是那個道基最差的?汝當(dāng)真是奇怪。此人對汝修道也好,其他任務(wù)目的也罷,可謂是毫無幫助,汝竟然還對之如此看重?”

    有這種想法很正常,無論是修士還是妖修,他們都將自己的修為和機緣放在最前面,交朋友大多都是互利互惠,就像方才金烏發(fā)現(xiàn)那個身上泛著銀光的妖修死了,也不為所動,反倒決定先去奪取金身也正是這個原因。

    但尉遲惑可是下了凡之后才好不容易重新獲得的七情六欲,當(dāng)然更加看重情感,于是反駁道:“前輩此言差矣。我的朋友可以幫我煉藥,可以幫我出謀劃策,自然也是很有‘用’的,更何況,若我真的只看重他的用處,你也不會覺得我有趣了吧?”

    “哈哈哈,當(dāng)真有趣,好吧,這個問題本來事關(guān)生命,天道輪回,吾不應(yīng)當(dāng)回答汝的,但是也算是汝這朋友的機緣到此吧。那金烏不是死了嗎?金烏金身也沒被他奪取。”

    樹靈看著尉遲惑的反應(yīng)。

    果然尉遲惑也是聰明人,說到這里,他已經(jīng)看到曙光,興奮地睜大眼睛。

    樹靈接著說。

    “現(xiàn)在吾已經(jīng)蘇醒,金烏金身沒有必要留著,要救汝朋友說來也簡單,就跟當(dāng)初,救汝這具肉身一般,一會兒吾給汝點扶桑樹的木頭,汝便將金烏金身引入那金烏后代的身體里去,然后把汝朋友的魂魄也丟進去便可。不過他原先的肉身就不能用了。不過其實也無所謂了,原來的道基如此差勁,還不如取了這金烏的紫色道基來用?!?br/>
    “多謝樹靈前輩!”尉遲惑躬身拜謝。

    樹靈很是滿意,坐在古井上翹著二郎腿又說道:“那么,第二個問題呢?”

    尉遲惑連忙斟酌,想來想去當(dāng)務(wù)之急果然還是要問問犀渠的下落。

    “如果要問犀渠下落的話,還是不要問吾了?!?br/>
    “額……”尉遲惑有點懵。

    樹靈露出奸商般的笑容:“但,也算問過了,吾給汝一些訊息。首先犀渠是兇獸同時也是靈獸,他吸收天地精華,現(xiàn)在又存于世間具體位置我是沒有辦法透露給汝的。不過,汝曾距離他很近。”

    曾距離很近?莫非最開始沒想錯,邪教圣脈當(dāng)真和犀渠有關(guān)?那一切就聯(lián)系起來了,天庭中那個要害自己的人,自然也是害自己成為被貶下凡的罪魁禍?zhǔn)住2贿^這里還有一個大問題,就是別人陷害自己還說得過去,為什么尉遲賢也要將自己送下凡,甚至是從幼時便開始了這個計劃。

    難道那人要害的其實是尉遲賢?!

    尉遲惑心頭猛顫,不寒而栗。

    但很快冷靜下來,尉遲賢在天上,別說和玉帝關(guān)系極好,就是其他文武百官也是交往甚密,還沒有人能夠真的害到他頭上去。

    “那么第三個問題呢?”樹靈見尉遲惑的呼吸又急促慢慢緩解下來,便有開口問道。

    尉遲惑擰著眉頭一時不知道到底該問那個問題,因為他也一時迷茫,不知道到底想知道自己落下凡塵的原因,還是害自己的到底是何人。

    “第三個問題?!睒潇`再次問道。

    尉遲惑抿了抿嘴,回答道:“我能從你這問到想害我的人嗎?”

    樹靈想了想:“汝這般言語,吾很難判斷,不過吾可借你此物?!?br/>
    只見樹靈手里突然拿出一個剔透的水晶球,水晶球中有一道瑩藍的光芒流轉(zhuǎn)著。

    “這是……”

    “預(yù)言之井中醞釀出來的水晶球。也可以說是吾之孩兒吧?!?br/>
    尉遲惑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你的孩子?!”

    樹靈點頭:“它才有那個感應(yīng)從前和未來能力,我不便透露的,便由它透露給你吧?!?br/>
    這也算是某種暴露天機吧。

    “多謝前輩!”尉遲惑沒有多想,伸手觸碰那顆水晶球。

    頓時水晶球里的瑩藍色瞬間鉆入尉遲惑的手中。而后尉遲惑就感覺到了一道冰涼的感覺進入手中,手里冰涼的感覺轉(zhuǎn)瞬即逝,順著胳膊鉆入腦中。

    “嗡……”尉遲惑只覺得腦子瞬間不再受自己控制,有好幾道意識流沖了進來,像是無數(shù)人的神識進來,也像是無數(shù)人的魂魄進來奪舍,可最終又歸于平靜。

    “你是說他的蚩尤血脈已經(jīng)覺醒了?”模糊的聲音從遠方傳過來。但尉遲惑對于這個聲音有種熟悉,又不熟悉,熟悉的是音色,但冷漠的語氣讓他感覺到陌生。

    另一個聲音是沒有聽過的,他只說道:“卻是已經(jīng)覺醒,有部下已經(jīng)見到他了?!?br/>
    “……”那熟悉的聲音不知道沉吟了些什么。

    尉遲惑沒有聽清楚,但眼前的畫面給了他致命的一擊。

    “玉帝叔叔?!”

    雖然他下界之前,玉帝正在突破境界,他已經(jīng)許久沒見過玉帝,可是這張臉還是那樣熟悉,玉帝在他小的時候還抱過他,就是這張臉,笑得很開心。

    但是現(xiàn)在的表情也讓他感覺到陌生。玉帝穿著黑色的風(fēng)衣,黑色風(fēng)衣遮住了他大半的容顏,可是僅憑另一半臉也足夠讓尉遲惑認出他。

    而他現(xiàn)在正在對他的手下說話:“既然如此,那邊殺了吧?!?br/>
    “那便殺了吧……”

    尉遲惑的頭腦已經(jīng)不受控制。

    “為什么……殺了,是說殺了我吧?玉帝叔叔為什么要殺了我?不對,更大的問題是,照這樣說的話,玉帝就是圣脈的頭領(lǐng)?;蛘哒f他身邊這個人是圣脈的頭領(lǐng)??墒钦f到底,這都是為什么?目的是什么呢?”

    尉遲惑無法理解,照理說圣脈現(xiàn)在在做的事情不過是擾亂炎黃大陸上各界的平衡,目的?就算造成了混亂又能帶來什么好處?

    “造成混亂,獲悉連天庭都無法避免,這樣對于玉帝叔叔的統(tǒng)治更加沒有好處,那到底是為什么?!”尉遲惑無法消化這么大的信息量。(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