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瀟瀟一怔,拿下唇邊的玉簫,歪著腦袋透過樹葉看著樹下的白袍男子。男子一身清塵淡雅的氣質(zhì),挺拔的身材,俊俏的臉,灰色的眸中閃爍著真誠與熱切,又有一股與生俱來的優(yōu)雅高貴,手持折扇,正微笑著看著她。再看他身上纖塵不染,鞋上點泥不沾的樣子,龍羽瀟瀟腦中閃過對他的初步評價——武功高深愛賣弄文采的世家子弟。
真是討厭,吹個蕭都不得安寧!煩!“公子不知打擾別人吹奏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由于心情被擾,心緒被斷,瀟瀟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說話也變得很不客氣。
“哦?那請恕在下無禮了。只是允泉此月在此遇到姑娘五次,每一次都被姑娘簫聲所迷,所以想結(jié)識姑娘。在下司徒允泉,敢問姑娘芳名?”司徒允泉拱手作揖,那樣子一點兒也沒有歉意,還文縐縐的可把瀟瀟這個二十一世紀的人給寒死了。
司徒允泉?還真是世家子弟!可惜她一點兒也不想和這些人扯上關(guān)系,否則到時候麻煩一大堆處理不完,甚至到時候連怎么死的為什么死的都不知道!不過他遇到她五次了?這也太扯了吧?她來這兒總共也不過七八次,怎么就跟他那么有屁緣呢?“得,你別給我文縐縐的,我語文不好,作不得詩言不得文,你就別寒摻我了。我叫蕭羽,蕭羽的蕭,蕭羽的羽。沒事兒我先走了。”
瀟瀟說完轉(zhuǎn)身輕身躍下大樹,將藍玉簫塞進懷中就拍拍屁股準備走人,卻被司徒允泉攔住,“蕭姑娘果真人如其名,吹得一手好簫!人也大方可愛,不知可否同在一下一聚?”
大方?她還就不大方了他能咋樣?聚?去哪聚?這人她才剛認識,他未免熱情過頭了吧?俗話說不要跟陌生人說話,正所謂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他們不過剛認識她可沒興趣跟他聚什么會。瀟瀟想著,看了看一身高潔如同謫仙般的司徒允泉,纖細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嬌聲道:“好呀!公子,奴家在天霞樓等著你呢!你可一定要來喲!不然人家可是會傷心的!”說完還不忘給司徒允泉一記媚眼,待看到他眼中閃過一抹鄙夷之色后才抽身退去,轉(zhuǎn)過身隨即恢復(fù)漠然的表情。
看著她遠去的麗影,天霞樓?京城第一青樓?難道她是青樓女子?剛剛對她的勾引而起的鄙夷之色被疑惑代替。青樓女子?如果天下間真有她這樣的青樓女子,他倒愿意為她贖身娶她回家。自從大半月前偶然聽到她憂然的簫聲后他便止不住自己的步伐天天在此等候她的出現(xiàn),到今日已經(jīng)是第五次遇上她了。雖然剛剛她輕佻的舉動讓他有過鄙夷與厭惡,但清醒后卻是疑惑,莫非她有什么難言之隱?
司徒允泉想起她如同消彌在天際的孤寂凄涼的簫聲和幾次無心的落淚,心里對她的同情與憐愛更甚一分,認定了她是有隱情,更是下定決心要替她贖身。
一想到她在青樓可能會被人凌辱,一想到她那絕美的臉龐會不自禁的灑下淚花,司徒允泉心里就不是滋味,“沁陽!”司徒允泉沉聲一響,不一會兒一條青色的身影一閃而過來到他的面前,恭敬道:“公子!”
“準備銀票,晚上去天霞樓!”吩咐一聲,司徒允泉向前方走去,留下一臉震驚的沁陽。
沁陽是司徒允泉的書僮,也習(xí)得一身不錯的功夫,自小陪在司徒允泉身邊的沁陽對自家公子的性子還是了解的??涩F(xiàn)在他家從不碰脂粉而且對青樓女子厭惡至極的公子竟然說要去青樓?誰能告訴他他耳朵是不是有病了?況且他看得出來,公子迷戀剛剛的青衫女子,以致于每天都來這等她出現(xiàn)??涩F(xiàn)在公子才和那女子交談上幾句這就要去青樓?是公子吃錯藥了還是他確實出現(xiàn)幻聽了?難道。。。那女子是青樓女子?!可是這怎么可能?那么淡雅脫塵的女子怎么可能會是青樓女子?不管了,晚上跟公子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念此,沁陽對已經(jīng)走遠了的司徒允泉大叫:“公子!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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