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沿上坐了下去,抬起頭,認(rèn)真地問,“真的?”
懿軒點了點頭,笑著說,“真的?!彼请p清澈的眼眸中綻放著溫柔的光芒。
她仍然是沒有全信,雖說這幾天她忙著碼字,都是讓福祿喜去喂的藥,但是她也沒聽福祿喜說起過,王爺沒有喝湯藥這件事啊。
見她嘟著小嘴,一臉的不信,為了打消她的疑慮,懿軒主動地將她攬入懷中,這一刻,他覺得自己被賦予了無限的力量,渾身上都被溫暖了。美人在懷,什么都不重要了,他捏了捏路秋的小臉,很肯定地說,“真的。”
路秋還是一臉的懷疑,怎么可能,“那,那你發(fā)誓,如果你騙我就斷子絕孫?!闭f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這話還真是一溜煙地說了出來,都不經(jīng)過大腦。她覺得自己說的太過了,一臉害羞地躲進(jìn)了他的胸膛。
啥?斷子絕孫?“那肯定不是我的問題,你每天在我身上摸來摸去的,我會不會斷子絕孫你還不知道嘛?!彼趾眯τ趾脷獾卣f著。
你看看,你看看這人,身子才恢復(fù)一些,就開始回歸到邪魅,腹黑的本性,路秋大叫,“你個流氓,什么叫摸來摸去,我是給你擦身好嘛?”
“擦身?可為什么總在我褻褲里摸來摸去的?”
路秋被問的臉都比番茄還紅,這人也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在剛才之前,還每天對她冷言冷語的,甚至還趕她走,現(xiàn)在居然問這么不要臉的問題,摸來摸去還不是因為在給他擦身的時候,沒好意思看,才伸手進(jìn)去擦的?難免會摸來摸去嘛。“哼,原來你什么都知道,你每天都故意裝睡就等我來給你擦身的是吧,好,從現(xiàn)在開始,讓福祿喜給你擦?!?br/>
看著懷里的人那副害羞的模樣,真是可愛,誘人極了,要不是自己還在生病中,他一定會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教訓(xùn)一番,看誰會斷子絕孫。
“你當(dāng)真兩日都沒有喝湯藥?”她從他懷里爬了起來,這個話題差一點就被帶過了呢。
懿軒緩緩地合上眼睛,點了點頭“真的沒有,不信你問福祿喜?!?br/>
“那你為什么不喝湯藥,是不是對我心存芥蒂,說?!彼查g變成了母夜叉的樣子。
都說女人的問題永遠(yuǎn)不可思議,誰說不是呢。最好的解決辦法當(dāng)然就是一吻封唇,讓她腦子一片空白咯。他俯下頭,極其小心地貼上她的唇,輕柔的很,好似一簇火焰,慢慢地將她一點點地點燃,兩只手也不禁在她的后背輕拂。
這些天,這么多日,甚至是數(shù)月的糾葛,都在這個綿長的吻中化為烏有,路秋是真的覺得自己此刻仿佛躺在云端一般,飄飄然的。
含嫣被人快馬加鞭地送到了行宮,她心里忐忑不安,在沒有拿到路秋手里的那塊玉佩,她要用什么來保護(hù)自己,拿什么來和皇后談判呢。她想皇上之所以會派人將她接來,無非是皇后知道她替懿軒王爺解毒的事情了吧。她可是皇后,要知道這些又有何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