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聞同學(xué)害你了?這些事情難道不是你自己做的嗎!又不是聞同學(xué)誣陷你!你剛剛還誣陷我們呢?。?!”時雯氣得不行,這個陳秀蘭是腦子有病吧,這是什么思想!
她隨便冤枉別人可以,而她自己干的丑事被扒出來了那就成了別人要害死她了,這到底是什么強(qiáng)盜邏輯!
簡直是莫名其妙!
“可是我也沒有傷害到你們啊,只是說說而已……”陳秀蘭心虛起來,低頭抹著眼淚,聲音越來越小。
一聽到這里,其他的老師也看不下去了,紛紛指責(zé)著陳秀蘭。
“陳老師,話不是這么說的啊,你沒有傷害到她們那是因為她們問心無愧,至于你這個,自己做的事情也怪不得她們!”
“就是啊,這么大的人了還做出這種事情,真夠丟人的?!?br/>
“還在這里裝委屈,真不夠害臊的?!?br/>
“沒有人會同情你的。”
其他的老師你一句我一句,指責(zé)著陳秀蘭。
陳秀蘭被這些人的話壓的抬不起頭來,滿腦子只想著自己的名聲毀了,就這么毀在了聞晚的手中了,于是咬牙,看著聞晚的眼神里滿是恨意!
“聞晚,我恨你!我告訴你,我是被你逼死的,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她說完,狠狠的瞪了聞晚一眼,直接往窗戶跑去,想要跳樓。
其他的老師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聞晚就已經(jīng)順手摸了辦公桌上的圓珠筆,直接往陳秀蘭的腿上擲去。
陳秀蘭腿上一陣劇痛,直接無力的跪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時雯反應(yīng)極快,招呼同事沖上去按住了陳秀蘭。
“陳老師,你也別想不開啊?!?br/>
“就是啊就是啊。”
那些老師見陳秀蘭要尋死,于是都嚇到了,紛紛開口勸道,也沒有剛才兇巴巴的模樣了。
時雯也有些后怕,要是陳秀蘭剛剛跳下去尋死了,那不就成了她們逼死的陳秀蘭的嗎!
一辦公室的人都有些慌和后怕,唯獨聞晚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
她看著被時雯等人抓住的陳秀蘭,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緩緩開口:“自殺威脅么?這是三樓,跳下去死不了的,頂多摔斷腿或者摔個殘廢而已?!?br/>
陳秀蘭被別的老師拉住以后,咬著牙恨恨的盯著聞晚,幾乎想要將聞晚生剝活吞了!
對于她的眼神,聞晚一點都不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緩緩開口:“你敢用死亡威脅,我就能讓你女兒下去陪你!”
她的話音落下,尤丞遠(yuǎn)和明清則就進(jìn)來了。
有老師在聞晚和陳秀蘭剛開始吵架的時候就去找校長了。
這會明清則和尤丞遠(yuǎn)進(jìn)來后了解了下情況,又將陳平給叫了過來,這一逼問,不僅發(fā)現(xiàn)了陳秀蘭和陳平的惡心事,還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利用老師職位之便向?qū)W生家長收取賄賂,甚至陳平還有欺負(fù)過女學(xué)生的情況出現(xiàn)。
這一調(diào)查差點沒把明清則給氣死,沒想到陳平這么一個小小的主任,和陳秀蘭一起居然干了這么多天理不容的事情。
于是直接報警,將陳秀蘭和陳平給抓了起來。
時雯再次看著聞晚的眼神直接就不一樣了,連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出來,她現(xiàn)在對聞晚已經(jīng)不是老師對學(xué)生的那種態(tài)度了,而是對聞晚很……尊敬。
尊敬這是什么鬼???
當(dāng)聞晚回教室以后,殷翰溪的小弟連忙將正在睡覺的殷翰溪叫醒。
“溪哥,聞晚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