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之前的叢林,步文勅端起槍,隨著靈力的引爆,子彈瞬間離膛而去。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多少倍,步文勅甚至都沒有感覺到子彈劃過的軌跡。
步文勅跑到樹前,找了半天,終于在一處樹皮的裂紋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孔。步文勅用靈力感受了一下,小孔很深,但沒有洞穿大樹的樹干。從孔洞的大小來看,的確是子彈打進去的。
步文勅看到改良后的子彈威力后非常興奮,眼淚差點掉出來。終于成功了,快十年了,自己終于又有了戰(zhàn)斗力。
突然間,一個想法在步文勅的腦中一閃而過。對,去森林里找只魔獸試試威力。想到這里,步文勅把槍收入空間戒指中便向城外走去。
玄冰城的北方不遠就是原始森林,也是魔獸比較集中的地方,因為更北方一些就是冰雪極寒區(qū)域了。這些魔獸是做為冰雪極寒區(qū)域的守護魔獸而存在的。所以數(shù)量不但多,而且魔力也非常強大。
而在冰雪極寒區(qū)域之中卻有著更加強大的魔獸存在。但這并不是守護魔獸存在的主要原因。只因在冰雪極寒區(qū)域的北方,有著一塊從大陸上延伸出來的巨大半島。
這便是龍魔一族的領(lǐng)地,也是魔族的圣地。包括冰雪極寒區(qū)域的強大魔獸在內(nèi),這些圣地外圍的魔獸都算是圣地的守護者。
說是半島,其實也只有一條寬度不超過兩公里的冰川做為連接半島與大陸之間的橋梁。而這個半島便是整個紫靈大陸中,六大塊區(qū)域之一的極北之地。
極北之地由于地理方位特殊,熾靈星的光芒照不到那里,長年都處于黑暗之中。從走入那條冰川路開始,便進入了永久的黑暗之中,也就進入了龍魔一族的領(lǐng)地。從史料記載來看,還從沒有人類敢進去極北之地進行探險。
步文勅走到玄冰城北門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要黑了,步文勅只好去了林家老鋪。這里賣的肉包子味道鮮美,遠近馳名,而且獨此一家,不設(shè)分店。林家老鋪門面很大,是食宿一體的。于是步文勅就在林家老鋪住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步文勅就出了北門進入到原始森林之中。步文勅沒敢深入,只在森林外圍轉(zhuǎn)悠。心想打幾只低等魔獸試試槍的威力就行了,太過深入的話憑自己現(xiàn)在的能力實在是太危險。
正當步文勅尋找魔獸蹤跡的時候,突然聽到人類呼救的聲音。步文勅一驚,聽聲音好像還有孩子。森林外圍打獵的人類部落不少,但還從沒聽說誰會帶孩子出來打獵的。
步文勅尋著聲音小心的摸了過去。遠遠地,就見森林中有幾個人拼命地從眼前百多米遠的地方跑了過去??囱b束并不是部落之人,其中還有一名女子懷中抱著個孩子。
而在這些人類的后面,一只巨大的赤青狼蛛,叉著八條長腿瘋狂地追趕著這些人。只見狼蛛在八條長腿的支撐下,足有四五米高,身前的兩條長腿如同兩把長矛一般不停地扎向逃跑的眾人。
轉(zhuǎn)眼間,便有兩人慘死在赤青狼蛛的長矛之下。從狼蛛的大小來看,步文勅感覺這只狼蛛應(yīng)該達到了4級修為左右。不僅擔心自己帶的這支武器能不能將其擊殺。
猶豫中,眼見赤青狼蛛已經(jīng)追上了那幾個人,步文勅一見不好,端起槍,對準狼蛛就是一槍打出。
爆響過后,只見狼蛛一個趔趄,似乎是被子彈打中了。狼蛛馬上放棄了擊殺眼前的人類,向步文勅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那幾個人一見有救兵到了,馬上轉(zhuǎn)身朝步文勅的方向跑了過來。
狼蛛見攻擊自己的只是一個人類。馬上惡狠狠地向步文勅撲了過來。速度快的甚至超過了前面逃跑的人類,可見之前赤青狼蛛在追殺人類的時候并未盡全力。
當赤青狼蛛越過逃跑中的人類的時候,還順手又串死了兩個人。其中就包括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
步文勅打出一槍之后,見沒有效果,馬上匯聚靈力又打出一槍??赡艽蛟诹顺嗲嗬侵氲亩亲由?,只見一絲粘液順著狼蛛的肚子流了出來,隨著狼蛛的奔跑不斷地晃動著。
步文勅見兩槍也沒什么效果,心里頓時有點發(fā)急。心中暗想:人無頭不走,鳥無頭不飛,這次打爆你的腦袋,看你還有事沒事!
就見步文勅平端槍口,瞄準赤青狼蛛的頭就是一槍,“噗”的一聲,子彈沒打中狼蛛的頭,又在它肚子上開了個洞。
其實,這也不全怪步文勅沒有射擊經(jīng)驗,打的不準。別看赤青狼蛛個頭大,足有四五米高,但狼蛛的腦袋卻出奇的小,而肚子卻是特別巨大。
整個赤青狼蛛如果不算上八條長腿的話,離遠看就好像一個巨大的狼頭。狼頭上長著青色的毛發(fā),下顎處卻是赤紅色的。好像吐著紅色的舌頭似的。而赤青狼蛛的頭正好是狼鼻子的位置。
所以要想在近百米遠的地方射中狼蛛的頭,對于步文勅來說,目前還非常困難。
步文勅見沒打著狼蛛的腦袋,不敢怠慢,馬上一發(fā)接一發(fā)的射了出去。直到赤青狼蛛距離步文勅還有40多米的時候,步文勅終于在打了十幾槍后一槍削在了狼蛛的頭上。
就見赤青狼蛛一個翻滾,重重地摔倒在叢林之中。
步文勅心中一喜,剛要把槍放下,卻見赤青狼蛛在滾了兩圈之后,8只大長腿左支右支地穩(wěn)了穩(wěn)身子,又沖步文勅沖了過來。
步文勅心中一驚,忙瞄準狼蛛的頭又是一槍打出??上В执蛟诹硕亲由?。
這時就見狼蛛嘴一張,一股白色的蛛絲如長繩一般沖著步文勅這邊就射了過來。
步文勅嚇的馬上趴到了地上,蛛絲從步文勅頭頂之上呼嘯而過。步文勅忙向旁邊滾了兩圈,趴在地上,端起槍又朝狼蛛打了一槍。
還別說,不知算不算歪打正著吧,這一槍打的那叫一個正,正好從狼蛛的嘴里打了進去。狼蛛又是一個前滾翻,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八只長腿不停地亂蹬。叢林中的地面被赤青狼蛛攪動地如同水浪一般不停地波動著。
步文勅看著不停掙扎的狼蛛,心道:好險好險,還是趴地上打的準呀,早知道這樣我早趴下了??磥磉@狼蛛也是命盡于此了,否則真要讓它近身,憑赤青狼蛛的土系魔法,自己這一百多斤恐怕今天也就交待在這兒了。
片刻之后,就見赤青狼蛛已經(jīng)沒有了魔力波動,大地也恢復(fù)了平靜。赤青狼蛛仰躺在地上,8支大長腿沖著空中不停地蹬著,顯然還沒有死絕。
哼!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步文勅端著槍小心翼翼地向赤青狼蛛走去,離狼蛛還有十多米的距離時,步文勅抬起槍,沖狼蛛的小腦袋又是一連三槍射出。狼蛛終于紋絲不動了。
步文勅走到赤青狼蛛的身前,伸手一引,將狼蛛巨大的身體收入了空間戒指之中,然后向狼蛛殺來的方向跑去。
來到那幾個被赤青狼蛛殺死的人類身前,步文勅挨個看了看,無一幸免。但那個孩子卻意外地活了下來,只是身上刮破了點皮。那孩子是個女孩,年紀大概有五六歲的樣子。此時已暈迷了過去。
是非之地不可久待,步文勅見活著的人早已跑的沒影了,這么久也沒回來,大概是跑遠了。于是把孩子抱了起來,并將一眾被狼蛛殺死的人類也都收入了空間戒指之中,然后快速地離去,回到了玄冰城之中。
步文勅找人把那幾個人埋葬之后,見小姑娘無親無故,也很招人喜愛,便收為了養(yǎng)女,隨了步文勅的姓氏,更名為步月月。
轉(zhuǎn)眼又是兩年過去了。步文勅的精神力隨著靈力的不斷開啟,恢復(fù)的更快了。也能凝聚起靈晶了,但也只有一擊之力,不能做長時間的凝聚。
而且唯一的一擊也不能太耗精力,否則攻擊到一半就會因精神散亂而使攻擊潰散。
步文勅剛能夠凝聚靈晶后不久,沈凌云就得到了通知。對于步文勅平時的舉動,別看無人關(guān)心,也無人過問。但他的一舉一動,都有專人通知給沈凌云知道。這也是沈凌云出于對步文勅的關(guān)心,一直在背后默默地給步文勅以幫助。
當沈凌云聽到這個消息時,心里非常高興。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步文勅的精神力總算開始有好轉(zhuǎn)的跡像了。
只要能凝聚靈晶,繼續(xù)修煉的話,好轉(zhuǎn)的速度應(yīng)該就更快了。等到步文勅恢復(fù)了當年的修為,他的情緒也不會再消沉下去了,自己總會有機會追到他的。畢竟時間會消磨一切,自己這么多年的感情付出,并不會沒有收獲的。
沈凌云在心中暗暗的思索著,要怎么才能幫步文勅重新拾回自信。沈凌云想起了當初步文勅帶的第一批學(xué)員時的情景。
那時的步文勅在學(xué)員的影響下,明顯變的開朗了很多,也不是那個每天只知道死練功的榆木嘎達了。
對,讓步文勅繼續(xù)帶一批學(xué)員,也許效果會很不錯。沈凌云馬上安排,派人把步文勅叫了過來。
當沈凌云把要讓步文勅再重新帶一批學(xué)員的意思說完后,步文勅說什么也不同意。按步文勅的意思,自己的修為還沒有恢復(fù),怕是影響了學(xué)員的修習(xí)。另外自己也需要更多的時間來進行修煉,盡快恢復(fù)自身的修為才是主要的。
其實,在步文勅心中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不想離沈凌云太近。如果開始帶班教學(xué)的話,免不了經(jīng)常跟沈凌云打交道。雖然雪兒去世這么多年了,但步文勅每次看到沈凌云的時候就會想起自己的妻子,心中免不了一陣痛苦。
但做為沈凌雪的丈夫,步文勅并沒有打算離開學(xué)院。因為這里有著太多兩個人以前的美好回憶。步文勅早已把自己的心鎖了起來,而鎖的另一面,便是只有步文勅與沈凌雪兩個人的世界。
經(jīng)過了一番掙吵之后,步文勅與沈凌云都各退了一步。步文勅最終答應(yīng)了帶一批學(xué)員的要求,但把教學(xué)地點選在了玄冰學(xué)院的遺址那邊。
而為了學(xué)院的聲譽,沈凌云特批步文勅的教學(xué)地點做為學(xué)院的分院來開辦。于是,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下來。
之后,沈凌云便在新生之中開始選拔學(xué)員轉(zhuǎn)去分院修習(xí)。但報名的卻寥寥無幾,而一聽教學(xué)的老師是步文勅,總共沒多少的報名者又一下子幾乎全都不去了。
唯一留下的便是步月月,還有讓步月月死纏爛說才決定留下來的豐子榆。而第三個便是沈凌云硬塞進分院的陸文峰。
從玄冰分院成立的那一天開始,整個分院也就這么三個學(xué)員而已,第一年就這么過去了。到了第二年,才又有飛兒和木宇的加入。至此,分院才終于有了五個學(xué)員。所以步文勅在木宇找來分院的時候,其實心里是非常高興的。
“之后的事,你就都知道了。我的故事也講完了,這便是我這一生的經(jīng)歷。也是我做的這些槍支的由來。”
步文勅講到這里,眼神逐漸從迷離的回憶中轉(zhuǎn)回了現(xiàn)實。其實,這個故事中的好多細節(jié)都是步文勅所不知道的。
聽到這里,木宇也從步文勅傳奇的一生之中走了出來。通過步文勅的講述,木宇想通了很多事情,包括自己家族的興衰,包括老師臭名的由來,包括這些槍支的由來,包括槍支的另類使用方式等等,還有很多自己以前所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關(guān)于自己父母后來的事情,步文勅卻沒有提及。這也是木宇比較關(guān)心的事。于是,木宇開口問道:“老師,我父母十幾年前與您分手后的事情,您能告訴我一下嗎?”
步文勅思索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從那次分手之后,我們就再沒有聯(lián)系過了。直到你來找我為止,我才知道,原來木拓夫妻已經(jīng)離開了人世。唉!龍魔二公子昊焱,他不光是你的仇人,同樣也是為師我的仇人啊?!?br/>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步月月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