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毫不意外地被逗笑了。
追上去,好笑地將她納入懷中,“清兒,不氣了,嗯?”
一套動作下來行云流水,仿佛排練過千百遍一樣。
蕭若清被驚了一下,差點就沉浸在他溫柔鄉(xiāng)的她立馬就想到。
這動作,怕是他哄女人的慣用招數(shù)吧,這后宮里,魏貴妃,舒妃,崔嬪……估計這整個后宮,都被他哄了個遍。
而她,卻是最后一個感受到他懷抱的溫暖的。
蕭若清的嘴角不覺漾出一抹冷笑,“陛下這招數(shù),在后宮嬪妃那兒用過多少次了?”
“不是每個女子都值得朕這樣做的?!背弦惨蛩倪@句話,有些不悅。
言外之意,我只這樣哄過你。
“陛下,”蕭若清微微提高了音調(diào),有些銳利地眼光直直的盯著楚煜,唇邊的那一抹笑有些刺眼,“莫不是還當(dāng)臣妾是三歲小孩?”
“清兒?”他蹙眉,顯然是一副已經(jīng)沒什么耐心的樣子。
“用膳吧,陛下?!辈贿^是片刻,她已收斂好了情緒,恢復(fù)往日的端莊。
“罷了,朕還有些奏折需要處理?!闭f罷,帶著一身戾氣奪門而出。
轉(zhuǎn)身,想要去魏貴妃的長央宮,想了想,還是滿心煩躁地回了自個兒的順晏宮。
蕭若清失落地跌坐在榻上,雙手緊緊地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身子不住的顫抖。
明明已經(jīng)打算要忘記,遠(yuǎn)離他了,可為什么剛剛,心里還是會這么痛呢?
楚煜,既然討厭我,那你就好好地討厭著,不要總是來撩撥我。
她這一世的任務(wù),不是讓楚煜回心轉(zhuǎn)意的,她要保護(hù)她的父親和哥哥,保住她的家族。
這一世,決不能再亂于心,困于情了。
楚煜這個男人,太危險,不是她能愛得起的。
一不小心,便會萬劫不復(fù)。
上一世不就是如此?
蕭若清平復(fù)了一下心情,隨后喚了碧拾進(jìn)來。
“娘娘?!?br/>
“碧拾,把咱宜清宮養(yǎng)的那只鴿子抱來?!?br/>
碧拾:???
“娘娘,你突然要那只鴿子干什么?”那只鴿子養(yǎng)的還不是很肥,宰了也沒多少肉可以吃啊,況且,那鴿子是少爺送給娘娘的,娘娘也是不舍得宰的。
“我要給大哥,寫封信?!?br/>
很快,碧拾抱了只鴿子進(jìn)來,蕭若清將那封信卷好,遞與了她。
望著窗外天空中鴿子白色的小身子,蕭若清若有所思。
希望大哥,一定要看到這封信啊。
也一定要明白自己的意思。
另一邊。
李勝安捧著一只小白鴿,尖細(xì)的嗓音緩緩將字條上的話讀出。
“大哥……正值七月,想必家中荷花已是花開正艷,許久不曾賞之,如今甚是想念……”
“聽聞父親今日身體抱恙,有勞兄長辛苦……”
“清兒一切安好,勿念。”
李勝安念完,請示的眼神看了眼殿上的男子。
男子輕合手中的奏折,點頭,“送出去吧。”
“是。”
李勝安捧著那封信,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大殿。
楚煜抬手,輕揉眉心。
蕭若清,你又是在玩什么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