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莫云收下丹藥,羅書南也就順理成章的以為莫云是答應(yīng)了這門婚事,當(dāng)然莫云是不會明白這枚丹藥所代表的含義。
接下來,既然已經(jīng)送了,并且對方也收下了算作定情信物的東西,就該進(jìn)一步的了解對方才行。
羅書南問到。
“莫云,聽我爹說你是某個超級勢力的子弟對嗎?”
其實,羅侯明志根本就沒有對羅書南說過,她完全是看自己的父親沒有就地處死莫云而做出的假設(shè),想要詐一詐莫云。
聽到別人打聽自己的背景,莫云警惕了一下,在腦海中瘋狂腦補自己的回答會引起羅書南怎樣的變化。
“難道這妮子也有這種門第之見不成?!?br/>
莫云也不清楚自己的劍歐門和這羅侯家族比到底是誰更勝一籌。
“萬一要是這羅侯家族覺得我劍歐門牌面不夠大一怒之下將我斬殺了怎么辦?”
不過,有一說一,羅侯家族還真比不上劍歐門,不為別的,就憑一個元嬰期的莫智志和一個即將元嬰期的金丹九層大圓滿長老昌文林,雖說羅侯家族是一個丹藥世家,靠著丹藥積累了巨額的財產(chǎn),但在青界,比的還是實力,比的還是誰的拳頭大,打鐵還需自身硬,當(dāng)然,莫云自己卻是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在他看來,偏居一偶的劍歐門全門加起來也沒有超過一百五十個人,怎么比得上這些富甲一方的豪紳。
可是,任他糾結(jié)再三卻也是編不出一個他認(rèn)為超強的勢力來鎮(zhèn)住場面,畢竟,他到目前為止接觸的也就只有蟲谷,而莫云感覺蟲谷好像比劍歐門還拉胯,一群養(yǎng)蟲子的能有啥成就嘛,但是,俗話說得好,輸人不輸陣,氣勢還是要有的。
莫云故作神秘,擺出一副老子背后有神仙撐腰的架勢,想要唬住羅書南。
“你,聽說過劍歐門嗎?”
羅書南搖搖頭,她毫無靈氣,只是一個普通凡俗,并沒有接觸過修真界的事,所知的也僅僅是父親偶爾說與她聽的一些故事,但看著莫云這副自豪的樣子,她總覺得劍歐門是一個比他羅侯家族還要厲害的勢力。
這時,看見莫云雙手撐地向自己趴了過來,羅書南慌了慌神兒,看這架勢莫云不會是想對自己做些什么吧,她小步的挪動著向后退去。
莫云湊近羅書南,附在耳邊輕輕說道。
“我是劍歐門的繼承人?!?br/>
(莫智志:你小子就這么盼著我死,好繼承我的財產(chǎn)嗎?。?br/>
“繼承人?”
見莫云沒有對自己動手動腳,而是在自己耳邊說出他的身份,感受到耳邊傳來的吐息,和莫云身上的男子氣息,羅書南也是略顯羞澀。
“那你不...不就是少門主了嗎?”
羅書南低聲說到,嬌軀倚在墻壁支撐著自己,兩人姿勢看起來就像是...壁咚。
看著羅書南這副樣子,莫云料想應(yīng)該是將其嚇住了吧。
“所以你還不快叫你爹把我給放了?!?br/>
他惡狠狠的說到。
砰——
大門被推開。
羅侯明志面帶怒氣的走進(jìn)來,看著正在“壁咚”的兩人,因為剛剛處理城主府的事而心生的怒氣也是少了幾分。
南兒和這小子發(fā)展這么快?
門開后,看見自己的父親進(jìn)來,羅書南臉上的羞澀更勝幾分,羞愧了將頭埋下。
“額.....”
人家的父親都來了,莫云也不好在繼續(xù)嚇唬這姑娘,萬一被人誤會了呢。
“那個,叔叔你聽我解釋啊,我是在和這位小姐閑聊而已。”
他尷尬的解釋道。
羅侯明志冷目一掃兩人,覺得,就算自己的女兒和他很對眼緣,也不能不注重女子德行,乘著自己不在就溜到了莫云這兒來,要是以后嫁給她了還得了。
“你還要在他懷里呆到何時?”
羅侯明志說到,語氣嚴(yán)肅,充滿教訓(xùn)之意。
聞言,莫云這才意識到人姑娘還被自己抵在墻上,立馬將手收回站到一邊兒。
羅書南這才得以回到她父親身邊站著,乖乖的站著。
這時,羅侯明志發(fā)話。
“莫云是吧,你這些日子就呆在這里,呆到和我女兒成婚吧。”
羅侯明志其實早就來了,一直在門外聽著其內(nèi)兩人的聊天,也是知道了莫云的身份,而莫云一個練氣期的小輩和羅書南這個普通凡俗自然是不能發(fā)現(xiàn)羅侯明志的“窺屏”的。
將羅書南帶到自己的房間,羅侯明志關(guān)上房門,在遣散附近的下人。
“你覺得這莫云是在說謊嗎?”
羅侯明志問答坐在對面的羅書南。
雖然他的記憶中隱隱約約有劍歐門的些許記憶,但畢竟是相隔兩城,他也是不大清楚。
羅書南想了想,再加上女人的第六感,直覺告訴她莫云應(yīng)該沒有騙她,便點了點頭。
見到女兒的答復(fù),羅侯明志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其實他不是真的在問莫云有沒有騙人,而是想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否真的信任他。
想到剛才和城主府的對話,既然這樣,那就早些把事情辦了吧。
“行,那你回去吧。”
羅侯明志揮揮手,示意羅書南可以走了。
等女兒走后,羅侯明志獨自走到床前,坐在床上,床頭旁掛有一張畫卷,其上是一形貌昳麗的女子,身著樸素的麻布衣衫,能夠看出歲月在其臉上留下的些許痕跡,伸手好像要去撫摸畫卷似的,此時羅侯明志眼神中充滿了愛意。
若是仔細(xì)觀察,可以看出女子的眼神和羅書南極其相似。
這,就是羅書南的母親,付曉靈,修為高大金丹七層的修士,羅侯明志甚至將羅侯家族傳男不傳女的煉丹手法都教授給她,在羅侯家族的煉丹傳承中,記載有諸多丹方,據(jù)說是仙界流傳下來,很多丹藥由于原料的缺失已經(jīng)無法煉制。
這時,羅侯家族先祖,一位丹道天才,改良了丹方中的一些原料,使之在這下界也能得以重現(xiàn)(后果就是無可避免的丹毒),但有一枚丹藥確實不用改進(jìn),直接便可煉制而成,名字也是奇奇怪怪。
丹名,禍福參半。
所需靈藥簡簡單單,都是些一品二品藥草,放在仙界這簡直就是拿雜草煉丹好么。
以羅侯先祖的煉丹水平,更是沒有費多少力便煉制而出,不過他卻是沒有服用,這就是羅侯家族的傳(特)統(tǒng)了(色),尋常丹師煉丹,煉制新的丹藥后,都會自行服用丹藥,這是試毒,試丹藥中的藥性毒性各占多少,而羅侯家族就不一樣了,他們的試毒是靠旁人,因為是丹方改造而來,其藥性毒性無法把握,若是煉制的是一顆毒丹,后果可就不堪設(shè)想。
這個傳統(tǒng)也傳承了下來,到現(xiàn)在也依然存在,但在城主府的庇護(hù)下,也無人敢對羅侯家族做些什么,只能時刻小心,注意而已。
這枚禍福參半煉出時,也無一例外,羅侯先祖叫了兩人來試丹,常規(guī)丹藥一爐足有六枚,若是丹師手法技藝交好甚至能出八枚一爐,但這禍福參半?yún)s一爐卻只有兩枚,哪怕是羅侯先祖反復(fù)煉制了幾爐,每爐也還是只有兩枚,分別叫兩人服下后,不出半刻,兩人皆暴斃,這使得先祖再也不敢煉制,立馬宣布全族上下皆不可煉制此丹藥。
后來,在煉丹一途也頗有造詣的付曉靈在完善了大多數(shù)的丹藥后將目標(biāo)瞄準(zhǔn)了這枚無人問津的禁丹,和其先祖一樣,付曉靈也是很順利的煉制出了,一枚綠色,一枚黃色總共兩枚丹藥,女子天性向善,她煉制的丹藥從來都是親身試丹,沒有猶豫,她直接拿起綠色丹藥送入口中。
丹藥下肚,付曉靈內(nèi)視己身,并無任何異常,那么,根據(jù)丹藥名稱來看,自己這顆可能就是福丹,剩下那顆就是禍丹,她雖然癡迷丹藥但也不會傻乎乎的去吃對自己有害的丹藥,只是將它收回。
當(dāng)然,這枚丹藥的煉制也是瞞著羅侯明志和羅書南,在她沒有見到這枚丹藥的效果之前她是不會讓她們知道的。
但,后來的事卻證明付曉靈服下的丹藥是,禍丹!
或許是她實力足有金丹七層,丹藥所帶來的效果與凡俗不一樣,在某天煉制丹藥的時候,已經(jīng)是對過程熟練無比的她錯將丹藥的比例配錯,最后導(dǎo)致炸爐,爐身破片四散,其中一枚劃破她的脖頸,這枚碎片剛好還帶有劇毒,一種足以威脅元嬰期修士的劇毒。
對此,羅侯明志尋便整個丹藥寶錄也是沒有找到能夠克制此毒的丹藥,只能靠著持續(xù)的服用毒丹來壓制毒性,終于,付曉靈還是選擇了結(jié)束自己的一生,她不想讓羅侯明志看見自己這副憔悴的模樣,彌留之際,她將羅書南叫到屋中。
“南兒,拿著這個,這是一枚能給人帶來好運的丹藥?!?br/>
到了此刻,她已經(jīng)是想通了自己當(dāng)初為何會炸爐,全然是因為她服下那枚她誤以為是福丹的禍丹,那么自然而然,自己當(dāng)初收起來的那枚黃色才是真正的福丹了,至于為何她不自己服下福丹來爭取活命的機(jī)會。
因為。
紅顏已逝。
(Ps:看歌手總決賽,碼字慢了點兒....不好意思,哈哈哈,下次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