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海市明珠中學(xué)今天的氣氛與往日的確有很大的不同,從大門口邁入的那一瞬間皇甫冉便感覺到異常,今天乃是明珠中學(xué)各個班級正式上課的第一天,應(yīng)該不會那么安靜才對,但是整個明珠中學(xué)卻是安靜的如同黑夜一半,幾乎是沒有一點聲音。
皇甫冉來到班級門口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七點半,距離早讀上課已經(jīng)過去半個多小時了,但班里卻是沒有讀書的聲音,一位位同學(xué)都那著筆不知道在寫著什么東西。
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空出一排桌子,那些同學(xué)已經(jīng)坐在前排,后面的位置已經(jīng)被人給占據(jù)了,整個教室中唯一空著的一張桌子就是宋惜韻旁邊皇甫冉的桌子。
當皇甫冉出現(xiàn)在高三一班教室門前的時候,無論是寫東西的,還是那些坐在最后排的人全部齊刷刷地看著皇甫冉,似乎想要看透皇甫冉的內(nèi)心一般。
但是當皇甫冉看著那坐在最后排的幾人時卻是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并不是因為皇甫冉害怕他們,而是因為皇甫冉不敢見他們,其中一位就是上官蕓的爺爺。
不過當皇甫冉想扭頭就跑的時候,李宏偉臉龐上卻是帶著濃濃激動的笑意看著皇甫冉道:“皇甫同學(xué),今天可是來晚了,以后要記得起來早點?!?br/>
皇甫冉硬著頭皮點點頭,坐在自己位置上后更是感覺到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帶勁的地方,似乎被蚊蟲叮咬一般地難受,讓人感覺到心里毛躁躁的,似乎想要發(fā)出滔天的怒火一般。
皇甫冉坐在位置上后后排的那些人也是把目光放在皇甫冉的身上,想要打量打量這個讓從上都城趕過來見的青年俊杰究竟有何三頭六目。
似乎明白背后有一群人的目光正在火辣辣的注視著自己,皇甫冉可謂是大氣也不敢出,要是上官蕓的爺爺不在這里的話,皇甫冉可能該干什么就干什么?但現(xiàn)在卻是不同。
皇甫冉敢肯定上官蕓爺爺?shù)竭_靖海市來尋找自己肯定是為了自己與上官蕓之間的事情,畢竟在怎么說也是自己把他孫女給“咔嚓”了,他不那著刀把自己活劈就應(yīng)該謝天謝地了。
一中午的時間皇甫冉都是在眾人火辣辣的注視下生存的,當放學(xué)鈴打響的時候皇甫冉正要拉著宋惜韻柔若無骨小手逃跑的時候,上官老將軍的聲音卻是緩緩響起:“皇甫,你過來。”
威嚴、沉重的聲音在高三一班響起的時候,諸位還沒有走出班級的同學(xué)卻都是齊齊地停下腳步,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看著皇甫冉,這位新來的同學(xué)究竟是什么來頭?
對于那聲威嚴、沉重的聲音,諸位同學(xué)除了能夠感覺到恐慌、害怕之外,再也找不到一點可以形容對那聲音的理解,怪不得今天從今天之后皇甫冉都沒有抬起過頭。
英俊帥氣地臉龐上流露出絲絲苦笑之色,皇甫冉看著宋惜韻道:“老婆,在外面等我?!?br/>
來到上官老將軍的身邊,皇甫冉極其不情愿地道:“上官爺爺?!?br/>
“怎么?你個小王八蛋就那么不想見老夫我是不是?虧我還想把我寶貝孫女送給你個王八蛋做老婆,你個小王八蛋咋又良心來?你比你爺爺還不是人?!鄙瞎倮蠈④娕R道。
嘿嘿干笑兩聲,皇甫冉看著滿臉怒色,但是雙目中卻帶著濃濃笑意的上官老將軍道:“上官爺爺,我那是不愿意見你,我這不是害怕打攪你到靖海市來檢查工作么?”
哼!上官老將軍冷聲一聲,看著皇甫冉神色嚴肅地道:“前陣子蕓兒是不是來過?”
撇為有些強壯的神色猛地一顫,雖然說皇甫冉事先就知道上官老將軍來這靖海市是為了上官蕓的事情,但是當上官老將軍說出來的時候,皇甫冉還是感覺到有點心驚肉跳。
與上官老將軍開任何玩笑,上官老將軍都不會生氣,甚至還會陪你樂和樂和。但是惟獨不能夠得罪他的寶貝孫女,更何況皇甫冉不是得罪,而是把人家寶貝孫女給吃了。
“那個…那個…那個蕓姐前段時間是來了?!被矢θ接仓^皮說道。
上官老將軍臉上掛著一絲神秘的笑意道:“哦?蕓兒來著靖海市你就沒有做出什么異常的舉動么?我怎么感覺到蕓兒回去后就變得不正常了?”
腦門上瞬間布滿密密麻麻地汗珠,皇甫冉頓時間便感覺到有些汗流浹背地看著上官老將軍道:“上官爺爺,你說那里去了,我能對蕓姐做什么?是不?”
上官老將軍陰沉一笑道:“也不知道為啥?蕓兒自從打著靖海市回去后經(jīng)常嘔吐,難道說是生病了不成?可是經(jīng)過我觀察蕓兒并不像是生病啊?!?br/>
皇甫冉擦擦腦袋上的汗水,明知道上官老將軍是在敲詐自己,但皇甫冉還是忍不住滿頭大汗,幾乎有一種想要立即逃跑的感覺,看著上官老將軍那笑瞇瞇的眼睛,皇甫冉更是郁悶到極點。
今天看來不把自己與上官蕓的事情說個清楚,上官老將軍是不打算放自己走的??墒且约涸趺慈ソo上官老將軍說呢?難道告訴他,是我把你孫女給咔嚓了?
“哎?我還以為是蕓兒來到這靖海市發(fā)生什么變化了呢?既然不是,那么回去后我就把蕓兒關(guān)起來,不審問出來一些情報,我是不會在讓他出家門的?!鄙瞎倮蠈④姵谅暤?。
身軀猛地一顫,皇甫冉神色撇為有些尷尬地看著上官老將軍道:“上官爺爺,你就別為難我了,既然你都已經(jīng)知道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唄?別弄的給審訊犯人一樣?!?br/>
“哼,你個小王八蛋,你把我寶貝孫女都給禍害了,還說什么像審訊犯人。tmd我沒有那著槍把你甭了你就應(yīng)該謝天謝地了!”上官老將軍被皇甫冉氣的吹鼻子瞪眼地道。
“上官爺爺,你來這靖海市不會就為了這點事情吧?”皇甫冉很是懷疑地看著上官老將軍道。
“當然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不然你以為我來著靖海市是干什么的?”上官老將軍怪笑一聲道。
繼而上官老將軍緩緩地起身,來到皇甫冉的身邊道:“皇甫呀!不是我說你,你怎么那么沒出息,怎么剛來到靖海市都與蕭家那瘋子的閨女混在一塊?”
“怎么?我們兩個可是你請我愛,都是自愿的?!被矢θ降恍Φ馈?br/>
“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是自愿的,我也相信,可是不知道蕭家那位瘋子相不相信呢?”
“上官爺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那是肯定的,你上官爺爺我告訴你,蕭家那位瘋子近期要來靖海市,你最好躲著點。
“躲他?我躲他才怪?他又不是奧特曼,我怕他干甚?”
不過皇甫冉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明顯是一幅心虛的表情,在神龍國能夠讓皇甫冉感覺到害怕的人真的不多,蕭若蘭父親蕭振國就是一種,而蕭家的瘋子就是他。
上官老將軍在與皇甫冉在教室內(nèi)閑侃二十分鐘左右便代領(lǐng)著一對人馬離開,不過跟隨在上官老將軍身邊的這位人,此時都帶著濃濃震驚的神色看著皇甫冉,這丫的竟然把老將軍那美若天仙的孫女給禍害掉了,簡直就是對不起祖國對不起黨啊。
對于眾人的眼神皇甫冉選擇無視,要是很在意別人眼神的話,皇甫冉也不知道已經(jīng)死在那些眼神下多少次了,當皇甫冉走出教室的時候,便看到宋惜韻站在那里靜靜地等待著自己。
緩步來到宋惜韻身邊拉起宋惜韻的小手,看著天上火熱熱地太陽,皇甫冉幫宋惜韻擦擦額頭上的汗水道:“老婆這里可是很熱的,我們快點去食堂吧?!?br/>
當皇甫冉與宋惜韻來到食堂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位置,正當皇甫冉準備與宋惜韻說要不我們出去吃飯的時候,一位長得人高馬大的青年跑到皇甫冉身邊道:“冉哥,海哥幫你找好位置了?!?br/>
順著青年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距離兩人二十米處有一張無人的桌子。
皇甫冉淡淡一笑,便拉著宋惜韻柔若無骨的小手往那邊走去。
幾乎在兩人剛剛坐在位置上的時候,剛剛那位青年便端著兩盒飯菜放到桌子上面道:“冉哥,大嫂請用飯,有什么需要叫我一聲就可。”
對著這青年微微點點頭,皇甫冉淡淡一笑并沒有說些什么,但是對青年的印象也加深了點。
正準備那著筷子吃飯的時候,宋惜韻卻是從包包里拿出一個包裝精致無比的盒子放到皇甫冉的面前道:“老公,這是送給你的?!?br/>
老公這個詞可是皇甫冉特別強調(diào)宋惜韻叫的。
看著面前包裝精致的盒子,皇甫冉那在手中緩緩地打開,是一件白金項鏈。
項鏈精致、大氣,給人一種自然孕育而成的感覺。
那著手中的項鏈,皇甫冉輕輕帶著脖子上看著宋惜韻滿是幸福的臉龐道:“很漂亮,我很喜歡。謝謝你老婆!”